但是,這高利貸這些人,吃人不吐骨頭,已經盯上了張月琴,必定,呂先病已經不值錢了,張月琴現在還是老張糧庫的主人,起碼,這個糧庫還是有點資產。
「哼,這些人,簡直是喪盡天良,隨著張忠發張大發等等,尤其,張大發一樣,全是挨千刀的,尤其是放高利貸。」
「行了行了,曉芳,你爹欠著人家多少高利貸啊!?」這個時候,葉英問著張曉芳,葉塵也詢問了一下張曉芳。
要是欠著少了,葉英也可以讓葉塵先還上,總不能讓這個高利貸,不斷地驢打滾,越滾越多了起來了。
實在不行,那就給唐思燕打個招呼,讓唐思燕想想法子,這些放高利貸的人,起碼也知道唐思燕的身份。
唐思燕那可是有著大青山鄉副鄉長的身份。
「欠著二十多萬,不過,現在,聽我娘說,那個飛哥,非得逼著我娘還五十四萬之多,而且,下個月還不上,那就要成為六十萬了。」
「現在,我家的資產,銀行卡上的錢,也就剩下來十來萬,但是,已經被徹底封了,根本拿不出來一分錢了。」
張曉芳更是哭著,十分十分的無奈了,現在,糧庫已經貼了封條了,而且,這糧庫糧倉裡面,其實也沒什麼了。
目前,老張糧庫,就生下來了一個空架子,還有著銀行的六十多萬貸款,還有著四五十萬的高利貸。
「我的天啊,借了二十多萬,現在,要換五十多萬,你那個爹可真的膽子大啊,而且,這個楊科也太歹毒了,現在,這些人怎麼不去找你爹要錢!?」
「哦,也對,他們想找你那個爹麻煩,哼,那也是進不去那個門,這些人就知道欺軟怕硬。」
李雨欣也是看不慣,但是,高利貸有著高利貸的關係,確實,像呂先病這樣,還不起高利貸了,那麼,越欠越多,越滾就越多了。
高利貸,驢打滾,一百年還不完,子子孫孫一輩子。
這也是農村之中的一句順口溜,這也好比現在城市之中,各種網貸等等情況,甚至,還有著裸貸門等等。
「這樣吧,咱們先去你家瞧瞧吧?師傅,咱們先不回大青山村了,先去一下老張糧庫吧,就在地道橋東側。」
這個時候。
葉塵對著這一位,公交司機說道,現在,這一輛公交車,已經開到了大青山鄉的鄉鎮集市上了。
「老張糧庫!?呂先病那個糧庫,哼,這個人揹著老婆女兒,那可是經常玩錢,而且,還玩娘們啊,聽說欠了薛飛十來萬啊,這一下,他可還不起了,那個糧庫,已經徹徹底底的查封了啊!?」
這個時候,這一位開車的師傅,再次說道。
葉塵也點點頭,葉塵和二狗子說了說,尤其葉塵也沒想到,呂先病這種情況,開公交車的師傅也知道。
不過,這個老張糧庫,他們開公交車的確實經常經過這裡,這裡也是前往縣城的必經之路之一。
果然,四分鐘之後,這一輛公交車,就開到了這個老張糧庫的這個巷子,停在了巷子外面了。
原來,這一位司機師傅的主要任務,那就是將葉塵等人送到了大青山村,所以,今天下午,他這一輛公交車就不參與日常車次了。已經有著縣裡公交公司,安排了另外一輛公交車,進行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