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個?」
張小六也沒法說什麼了。
「這樣吧?你們以後跟著我幹?拖欠的工資,我雙倍發給你們,你們繼續跟著我幹,這樣一來,總比跟著老呂頭好多了吧?」
「要還是不行,行,現在就過來拿錢,結算走人……」
「跟著我楊科,有肉吃有湯喝,跟著這個老呂頭,只能喝西北風,你們自己想想吧!?哈哈哈……哈哈哈……」
楊科再次大笑起來了,這一下,李雨欣和葉塵,也未曾想到,現在,劇情居然這麼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這些工人,現在也不願意,再和呂先病一起了,有著兩個,已經過去了,楊科那邊的人,拿著一個黑提包,已經拿出來錢,將他們的工資,結算完畢了。
「葉塵,這就叫做,殺人誅心啊?哼,這一下,這個老呂頭,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啊!?」
李雨欣不由得說道。
殺人誅心!?
葉塵也未曾想到,這個糧庫這邊的情況,還是這麼這麼的複雜,但是,雖然在此有著兩個人走了,但是,還是有三個人留了下來。
這三個人,願意留下來,幫著張月琴,張曉芳母女。
「老呂頭啊老呂頭,怎麼樣?這一次,你是徹徹底底一敗塗地了吧?這一次,還有誰能夠幫你?」
「哈哈哈,這一次,要是還有人再幫你,我楊科就給你的姓。」這個時候,楊科再次怒道。
這一下。
張月琴臉色一變,其實,這二十多年來,張月琴一直有著一個事情,未曾告訴過呂先病。
原來,呂先病十分愛偷腥,當然,這也是她後來才知道的,雖然,呂先病特別能幹,但是,當有了錢,這種也就沒法遮擋了。
當年,他倒在了這個糧庫外,其實,也是賭博輸了,走投無路,離家出走好幾百離地,走到了這裡。
當年。
呂先病和老楊頭,一起幹著這個糧庫,那個時候,張月琴的爹已經不管這個了,呂先病還趁著老楊頭外出進貨,好幾次摸到過了老楊頭的房間。
這件事情,張月琴也忍著沒有發作,其實,張月琴倒是有點懷疑,眼前這個楊科,可能還是呂先病的兒子。
「哼,楊科你也別逼人太甚了,賭博是犯法的,你還是退一步,讓呂先病先還你錢,人家的糧庫你也要,人家的女兒,你總不能要了吧?」
這個時候。
葉塵還想和楊科,講講道理。
「哈哈哈,葉塵,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的事情,用得著你管嗎?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別在這裡了。」
楊科笑著。
「哼,怎麼和我沒關係,現在,張月琴算是我的病人,為了我的病人治療,我勸你們還是先撤走吧!?」
這個時候,葉塵再次說道。確實,現在,張月琴是葉塵的病人,這件事現在葉塵已經打定主意管頂了。
「大哥哥!?謝謝你。」
張曉芳抬頭看著葉塵,看著李雨欣,更是用崇拜的眼光看著葉塵,她也未曾想到,這個時候,葉塵可以站出來,幫著她們一家人,照顧著她們母女。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照顧她們母女了,甚至,她的父親,為了一點錢,居然,將她也出賣了。
「哈哈哈,好好好,葉塵,既然你要管這個閒事,我也不拒絕,但是,我和老驢頭的事情,那可是賭桌上來的,我們道上有著規矩,賭桌上的事情,還是要賭桌上解決,怎麼樣,這一座糧庫,還有,老驢頭的這個黃花大閨女,甚至,還有他欠的四十萬,你要想插手,就和我來賭賭,贏了全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