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軍見著楊科,帶著一群人來這裡鬧事,不由得吼道:「楊科,你幹什麼?你將老呂逼得還不夠慘嗎?」
「你這是非要鬧出來人命,這才罷休嗎?」
楊樹軍十分看不慣楊科,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帶著一大群人前來鬧事姿勢,這簡直是落井下石。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楊科更是大笑起來了,「楊樹軍啊楊樹軍,還虧你是我們楊家一門,德高望重的三老四少,我爹當年和你的交情也不錯吧?哼,當年,我爹是怎麼死的,莫非你忘記了,我爹就是在前方,六十米遠的地方,撞得火車。」
「那個時候,鐵路上就賠償了我們家兩塊半,兩塊半啊,只夠買一斤豬肉啊?我娘更是生了一場大病,現在,現在怎麼了,我這是要讓呂先病,將我們老楊家的,全部一個個換回來,他的這個糧庫,怎麼這麼大?」
楊科更是不屑一顧,現在,楊科和楊樹軍說著,同時,更是不忘記,像踢死狗一樣,更是多踢了呂先病好幾腳。
原來。
當年,呂先病也是趁著年輕,隨著楊科他爹,一起辦著這個糧點,後來,居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楊科他爹踢出去了。
原來,合夥的幾年,呂先病暗中倒賣,將糧庫的糧食賣掉,做賬賠本,越來越賠本,結果,楊科的爹是管事的,好多債主找來,就首先找楊科他爹。
那個時候,楊科的爹,欠了別人差不多十來萬,真的沒法還,這可是數十年的收入,無奈之下。
楊科的爹,這才在不遠處,就是剛才的鐵道立交橋那邊那個位置,臥軌自殺。
那個年代,二十年前,要是火車撞死人,根本不賠償,更何況楊科爹還是臥軌自殺,耽誤了火車線將近一個小時的中斷。
那個時候,省裡都派人來調查,結果,當時的縣長和鄉長,一個處分,一個就地撤職了,處理十分嚴重。
確實。
這一條鐵路,那可是屬於南北大動脈,停運一個多小時,國家的損失,那可是無法估算的,起碼是以數百萬估算。
放在現在,可能是千萬上億來估算了,因為,那個時候,萬元戶才剛剛的興起。
咕咚……
咕咚……
咕咚……
這個時候,葉塵無奈之下,已經點了張月琴的穴道,因為,葉塵發現張月琴要起來,隨著楊科拼命。
葉塵也已經將足足一大碗,這種綠黃色的液體,灌入了張月琴的口中,一碗下去,葉塵還是不放心,再次灌了另外一大碗。
「楊科,那都過去二十年了,你,你怎麼還記著?後來,老呂不是還給你家,每年過節送點錢嗎!?」
楊樹軍也是知道一些這種事情。
「錢?哈哈哈,楊老叔啊楊老叔,你可真的是太菩薩心腸了,你不知道,什麼叫貓哭耗子假慈悲嗎?給我娘錢,還不是白睡白玩我娘嗎?我娘要不是看在我們姐弟兩個年幼,能夠忍受他三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