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葉塵的父母前往省城,參加一個婚禮,返回來的時候,在高縣和臨水縣交界地帶遭遇的車禍。
父親好像當時就身亡了,母親在高縣縣醫院,治療了一個星期,本來快治療好了,結果,母親知道了父親的訊息。
深夜。
母親趁著姐姐睡著了,居然跳了樓。
現在,葉塵看著那邊的情況,應該是張月琴想不開喝了藥了嗎?呂先病也想撞牆自殺,結果,額頭全是血。
應該是有人拉著他,現在,呂先病躺在地上,整個人也是要再次掙扎著起來。甚至,還要再撞牆。
「雨欣姐,怪可憐的,那個女孩子要是一下子沒有了父親和母親,那是,那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情啊?」
「要不,咱們還是去下車瞧瞧吧?」
這個時候。
葉塵不由得開口說道。李雨欣稍微想了想,也將車靠近了這個巷子,這裡正是呂先病的老張糧庫。
這一條巷子,大約十來米長,然後,就是他的糧庫了,佔地大約也是一百多畝地,這裡倒是十分廣闊,而且,交通更是十分的便利。
很快,葉塵和李雨欣就一起下車,葉塵更是大步流星過來了。「老人家,怎麼回事?」葉塵詢問一下這一位老太太。
原來。這一位老太太,也是張月琴的親戚,現在,在這裡幫著張月琴看門,看著糧庫的大門口。
「你們去喊小芳子,記著,將楊大夫也喊來啊。」這個老太太,看了一眼葉塵,倒是冷哼一下,根本不理會葉塵和李雨欣。
「這一位小哥,他們兩位怎麼回事啊?」這個時候,李雨欣問著其中一位糧庫的工人,而且,還拿出來五百元錢。
「哎,別提了別提了,老闆娘喝農藥自殺,喝了差不多兩口,太難喝了,現在,坐在那邊什麼話也不說了。」
「老闆現在也要撞牆,他說他也不想活著了。」這一位糧庫工人,看了一眼李雨欣,她的打扮到不像是經常過來的的以收購糧食的人。
農藥?
這是什麼農藥啊?
「百草……什麼,喝什麼不好,喝這個,而且,還喝了兩大口!?」這個時候,葉塵不由得更是震憾起來了。
現在,張月娥坐在了過稱的地泵上,整個人倒是十分冷靜,甚至,她現在臉上也沒有這任何的表情。
這種藥要是喝了,雖然,一時半會死不了,但是,接下來半個多月,將真正的生不如死,肺部將纖維化。
那個時候,將發生不可逆的恢復。
「啊,百草枯,楊曉慧不就是喝的這個嗎?不過,後來,楊寡婦說過,她曾經將這個百草枯稀釋過,否則,當時楊曉慧也無法救活啊?葉塵,你看怎麼辦啊!?」這個時候,李雨欣也焦急起來。
現在,張月琴,已經對人生,徹徹底底的失去了希望,整個人坐著,她也瞅了瞅五六米外的呂先病。
呂先病除了額頭有血,其他倒是沒有受傷,甚至,葉塵掃了一眼,就發現呂先病也是皮外傷,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而已。
「十分鐘,應該還可以,沒有鑄成大錯,雨欣姐,咱們先救治這個張月娥吧?那個呂先病倒是沒什麼,只是皮外傷。」
這個時候,葉塵說道,做事情要分輕重主次,葉塵十分明白,現在,搶救張月琴,倒是首選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