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錢……
「錢錢錢,錢都輸光了,房子也輸光了,糧庫也輸光了。什麼都輸了。」這個時候,這個五十歲的男子,呂先病整個人,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大廳的地板上,整個人彷彿是洩氣的氣球一樣。
輸光……
輸光了……
全輸光了。
甚至,房子,車子,糧庫,全部輸光了,這一下,這個女的倒是胡亂抓著呂先病,整個人幾乎情緒失控了。
大廳之中,一些取錢存錢的人,更是紛紛的讓開。
「我不活著了,我不活著了,告訴你多少次了,讓你不要賭了不要賭了,你就怎麼這麼不清啊,虧我爹還把糧庫交給你,你,你怎麼對得起他老人家啊。」
此時,這個婦女,更是哭著,甚至,還把這一張銀行卡,開始折斷起來了,整個人一下子就奪門而出跑了出去了。
地上的呂先病,更是起來,開始追著自己的老婆,生怕自己的老婆,想不開生出來一個三長兩短。
「呂先病!?」
「老張糧庫的老闆!?怎麼這麼樣子了,我記著他們家好像很有錢啊,他們家還有著門市房,有著糧庫,又有著好幾輛剷車等等,今天,怎麼這麼一個樣子了!?」
葉塵感覺有一些疑惑。
整個大青山鄉,要說有名氣有錢的人物,任我行算一個,這個呂先病,則是更算一個名氣比較大的。
因為,二十多年前,這個呂先病,還是一個窮小子,甚至,餓到在了省道路邊一家小飯館。
結果,被一個人救了,就是他媳婦張雪琴的爹,後來,呂先病就在糧庫抗麻袋打工等等,倒是十分能幹。
而且,這個人腦子好像很好,幫著張雪琴的爹,用了四五年,居然將一個一年只能收十萬斤糧食的小糧點,發展成了一個小糧庫。
「還能什麼啊?這不是賭的嗎?葉塵,來的路上,姐和你說什麼了,你還記著嗎?」這個時候。
李雨欣詢問著葉塵。
來的路上,說了什麼。
葉塵點點頭,李雨欣說的,葉塵還是記著,而且,現在,葉塵更是明白了李雨欣的良苦用心啊。
「姐,你說的我沒有忘記啊,你是讓我好好幹,踏踏實實的幹,不要投機取巧,更不要沾染了吃喝嫖賭抽的惡習,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雨欣姐的良苦用心。」葉塵看著呂先病跑出去,追媳婦去了。
甚至,有人還說,這邊這一輛破的桑塔納,呂先病也未曾開走。
桑塔納,這還是差不多十來年前最流行的小轎車,那個時候,一輛也要十來萬,十來萬是什麼概念。
葉塵記著,那個時候,縣城一套房子,那才五萬多六萬多,也就是這一輛桑塔納,當時可以起碼換兩套縣城的房子。
只不過,看著這個破舊的桑塔納,葉塵也明白,有的人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當落敗了就後悔莫及了。
「你們不知道吧,昨天,這個呂先病,哪個是先贏了人家三十多萬,這一下,贏上來癮了,誰能想到,接下來幾把,倒是輸了一個精光,甚至,還不服氣,繼續賭下去,將家裡的剷車,甚至糧庫都輸掉了。」
有一個人不由得說道。
「啊,那是給誰玩啊,玩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