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夭夭十四歲。
楊二花,十七歲。
兩個人都是童心未泯。
「葉塵,葉塵,老哥問你一個事情啊?這一位,孫老爺子和你什麼關係啊?剛才,孫老爺子來了,說沒帶著什麼禮物,就直接給了登記的人,一下子足足三十萬,還有一個豬頭金鎖。」
「我的天啊,三十萬,還是嶄新的,那個豬頭金鎖,大約有著兩斤多的重量啊,這,這……我都不知道多少錢啊,起碼,起碼也五六十萬吧!?」
柳福龍起碼也是見過世面的,但是,柳福龍也未曾想到,今天,林文忠局長,帶來的這一位孫軒,孫老爺子,居然出手這麼大方。
三十萬現金。
兩斤多重的豬頭金鎖。
楊二花屬豬。
大青山一帶的風俗,要是戴上這種本身生肖的金鎖,那就叫做本命金鎖,寓意著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也是林文忠介紹來的,既然,人家送了,你就收起來吧。對了,我這一次來,也不能空手而來吧,我先和李雨欣小姐,也獻上一些禮物,這個就讓鄉親們開始吧。」
此時。
葉塵也發現,這三層樓的富陽酒家,已經是上下層,很多包間,已經都有人了,現在,鄉親們,或者,柳福龍的朋友們,磕著瓜子,聊著天,開著空調吹著風。
其實,大家都是等著,最大的主角葉塵。
「這個,哈哈哈,葉塵,讓你破費了啊。」柳福龍說道。
確實。
今天下午,柳福龍大請客,一些鄉親們來了,一些親戚朋友來了,而且,大楊樹村,楊春花的一些親戚也是過來了。
所以,這也有人送禮,也就佈置了禮桌。
這就和人家結婚,會面,或者,孩子滿月一樣,誰家來了,不隨禮隨禮,要是不隨禮,那就是不懂禮貌。
「葉塵,八百八!?」
「李雨欣,六百六。」
「咦,葉塵,你姐可是已經出了啊,出了三百了,剛才,那可是已經寫了你的名字了啊?」這個時候,負責登記彩禮的一位中年人,笑著詢問一下葉塵。
原來。
剛才,葉英也是隨了三百元的禮金,他們已經記下來了,葉英當然用葉塵的名字了,必定,葉塵是家裡唯一的男人。
鄉下,一般隨禮,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寫家裡男人的名字。
「沒事,那就再隨點,或者,寫我姐姐的名字也行。」葉塵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名字嗎!?
「好好好,我就再寫成你的名字把。」這一位記賬的,那也是柳福龍的一位兄弟,人也是比較負責。
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才不會詢問這些,就直接寫了。
同名同姓的人,那可是多了。
「咦,葉塵,這一位姑娘好漂亮啊,一看就是城裡人啊,莫非,這是你媳婦嗎?或者,你女朋友嗎!?」
這個時候,這個禮桌後面,幾位老鄉,倒是開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