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紙白字?
葉塵掃了一眼,這一張借條上,有著明顯的塗改的字跡。「好啊,這是放大招了啊,逼著我今天將錢還給你,然後,明天承包魚塘,就拿不出來保證金,更是沒錢承包魚塘了啊,張勇啊張勇,你這一招高啊,厲害啊。」
這個時候。
葉塵倒是笑了笑。
「嘻嘻,一般一般,全村第三。怎麼樣葉塵,就算是退一萬步,剛才,你姐也說了,你們這邊算好了,要還老子七萬,哼,明天,我就當場給你要七萬的現金,拿著你的錢,再去承包你放著西山湖大甲魚,那一片大王八的魚塘,哈哈哈,這樣一來,想一想就是美得很啊,葉塵,怎麼的,你又能奈我和?」
這個時候,這個張勇更加得意起來了。
葉塵盯著這個張勇,葉塵也知道,以張勇這個腦袋瓜子,吃喝嫖賭抽,無惡不作,但是,這種鬼主意,就算是給張勇吃一百個猴腦子,他的豬腦子也是彌補不過來的,因為,張勇沒有這個智商。
葉塵不由得想起來,張大發背後逼迫著楊曉慧嫁給他,原來,這個背後是另有高人,是礦山上一位什麼李先生?
這個李先生,可能是在逃犯,他倒是幫著張大發張勇等等出謀劃策,同時,張大發給他提供著保護,好吃好喝伺候著。
「張勇,行啊,你明天既然讓我還你七萬,甚至十二萬,那也是可以,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改不了的,明天,就明天吧,我家欠你多少錢,咱們到時候一五一十算個清楚,怎麼樣?」
「你也別拿你的這個借條,到時候咱們拿出來了四方的借條,我們家有,葉三叔家也有,楊大伯家也是有的,到時候比對比對,你說怎麼樣?」
葉塵再次說道。
其實,葉塵也知道,現在,這個張勇刷的什麼花樣,無非,就是逼著葉塵將錢減少了,這樣一來,葉塵就無法承包魚塘了。
那個時候,葉塵豈不是要裸奔了,而且,損失十來萬,要知道張勇承包了西邊這個大魚塘,那麼,這個魚塘裡面,一切都是張勇家的了,葉塵昨天放入了這個魚塘的價值十來萬的西山湖大甲魚,西山湖大鯉魚,豈不是全部砸了水漂了嗎?
這樣一來,誰承包西邊這個大魚塘,誰就徹徹底底的賺大發了,尤其,那些西山湖大甲魚,撈出來賣掉,起碼價值七八萬,這要是運到了省城或者京城,起碼要再次翻倍。
「葉塵啊,你也別囂張,哼,你要是不把你姐嫁給我,到時候你跪地求饒,求我我也不會給你承包任何一個魚塘,哼,我們家除了錢,現在,什麼也沒有啊。現在,要是讓你姐嫁給我。」
「嘻嘻,那個時候,我就是你姐夫了,你就是我小舅子了啊,咱兩個連起來,我有錢,你就功夫,在咱們大青山鄉,豈不是要想螃蟹一樣橫著走啊。」
「怎麼樣啊,葉塵,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啊。」
這個時候,張勇再次得意的叫囂著,甚至,這個時候,看著葉英,他已經色眯眯的笑的合不攏嘴了。
早就忘了,葉塵給他一拳,讓他的鼻子塌陷了。
「好啊,你不是要結果嗎?這就是我的結果。」
這個時候。
葉英直接就將一桶泔水,潑向了張勇,這一下,張勇等等十來個打手,一個個身上臭烘烘的。
而且,還有著菜葉渣子,麵條頭子等等,這一下,葉英倒是開始笑了。「葉英,翻了你了啊,居然,居然敢給我潑泔水,行行行,給我上。」
這一下,張勇氣急敗壞起來,開始直跺腳,上躥下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