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不算什麼,每天晚上,楊二花都要嚷著吃雞,還要吃蘆花雞,楊二花的娘想了想。
這大約是出事前一天,楊二花的娘說過,晚上了要給她做蘆花雞吃,因為,晚上的時候,她大姐楊春花要回來回門。
這一撞之下,這個楊二花忘了很多事情,但是,好像沒有把今晚吃雞,姐夫回門,這件事情忘了。
吃一個蘆花雞?
這十來年來,楊二花每天晚上,差不多都要吃一隻,這蘆花雞大約一百元一頭啊,很多人都退步了。
花這麼多錢,養一個白痴,有什麼用?
人雖然漂亮,但是,智商太低,就好比七八歲的頑劣兒童,這要是生了孩子,那可怎麼辦,也是傻子嗎?
老關叔今年也四十了,比這個楊二花,大了十二歲。「原來這樣啊,她姐倒是有錢,她家起碼也算是小康水平啊,確實,她娘提了這個,必須每天晚上讓自己的女兒吃蘆花雞,這還真的不少人沒法子啊。」
「對了,老關叔,她怎麼這麼聽你的話啊?」
葉塵也想起來了,剛才,老關叔讓楊二花喊葉塵哥,這個楊二花,就開始喊起來了,喊一邊喊一邊笑。
「那也沒啥啊,或者是緣分吧,她喜歡什麼,我就給她買什麼,也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什麼綠色書包了,文具盒了,或者,還要陪著她打打元寶,玩玩跳繩了,哎,我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跟著她一個星期了,也感覺年輕好多了啊。」
這個時候,老關叔也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老關叔倒是拿出來了一瓶酒,到了一些,還有著一包花生米,隨著葉塵倒上水喝了兩口。
而且,楊二花也坐在老關叔身邊,老關叔也給她倒了一小杯,這個楊二花喝了喝,更是笑了笑。
「關叔,嫂子這個病,應該和腦子有關吧?應該是撞傷,或者倒地的時候,腦子首創了,沒去看過嗎?」
葉塵看著楊二花,楊二花也笑著,盯著葉塵,剛才,老關叔說的那些,什麼打元寶,綠書包,文具盒。
葉塵也想起來,這是他小時候,比較流行,甚至,還是他小時候前幾年,這個楊二花,應該比葉塵大七八歲左右。
「去過,可是,大醫院說了,檢查完了,因為,她的腦子之中,有著什麼血塊等等,還說沒法做手術,成功率不到一成,這樣沒事不影響吃喝,起碼還算活著吧,要是做那種開啟腦袋的開顱手術,起碼花費幾十萬上百萬,甚至,還沒法保證活著,他家裡當然不做了,她姐也說了,這要是失敗了,人豈不是沒了。她家裡就她和她大姐,還有她娘。」
這個時候,老關叔說道。
同時,這個時候,楊二花也是握著腦袋,口中含糊的說道。「不要不要,不要,疼啊,不要不要……」
「花花,別怕別怕,沒事沒事,不做那個不做那個……」
老關叔抱著楊二花,還拍拍她的背,很是關心她。葉塵也才知道,周嬸這個媒說的倒是絕了,楊二花已經二十七八了,但是,她家這個古怪的要求,正常人家肯定不願意娶一個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