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不由得說道,葉塵還讓楊月看了看,這種跌打藥酒,葉塵撞在了小瓶子裡面,大約有著一百多毫升。
另外,三十多個,倒是有著二百多毫升,則是狼骨藥酒,當然,葉塵也給狼骨藥酒,取了一個名字。
金剛狼藥酒。
這樣一來,比狼骨藥酒,或者,狼鞭藥酒,應該是名氣響亮一些吧。「行,你給我一瓶這個,春國昨天晚上,碰傷了額頭和左臉,我給他抹抹……」
這個時候。
楊月不由得說道。
「啊。春國哥怎麼碰傷了?」葉塵倒是疑惑起來了。「哼,別說了,我還沒找他算賬,怎麼碰的,還不是喝多了,回家的時候,自己撞那個電線杆子上了,哼,這麼大的人了,快當爺爺了,還不讓人省心。」
楊月不由得說道,同時,她就有這個三輪上,要拿下來一瓶這個藥酒,她拿的正是那個金剛狼藥酒。
這個金剛狼藥酒瓶子,比跌打藥酒,大了一倍。
「嫂子,你拿錯了,這個褐色瓶子的才是,隨著碘伏的性質差不多,但是,比碘伏好多了,碘伏起碼是化學品吧,給你。這個是男人喝的。」
此時。
葉塵不由得說道。
男人喝的?
這一下。楊月倒是疑惑了,什麼是男人喝的,「行吧,這瓶就給你吧,你說是男人喝的,春國能喝嗎?哼,這幾天不給他臉,他就蹬鼻子上臉了啊。」
楊月在家裡,那可是說一不二。
「啊,這個,這個能喝,只是,這是晚上那個事情的時候,喝了效果更好,不過,平時喝喝,也有著強身健體的效果啊,行,月嫂子你就拿著吧,晚上讓春國大哥喝喝,記著,晚上啊,別多喝啊,喝二十毫升就行了啊。喝多了,可別怪我啊。」
「狗子,咱們走。」
這個時候,葉塵不由得笑著說道,二狗子一聽,就再次開著電動三輪車走了,朝著鄉里去了。
「晚上喝的?」
「男人喝的?莫非,這是男子用的勁酒嗎?哼,晚上讓春國嚐嚐,他也好多天沒來給我交作業,來給我耕地了,一個月才一次,我倒是看看這個藥酒,管不管用。」
這個時候。
楊月也不由得笑著,將這一瓶金剛狼藥酒收了起來了,同時,還將跌打藥酒先給了葉春國,還罵了她幾句,讓他自己擦擦。
楊月還要去葉塵家裡,照顧照顧唐思燕和李小婉。
今年,楊月也才四十二歲而已,俗話說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坐地能吸土。男人到了四十多,那就是走下坡路了。
此消彼長。
陰盛陽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