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個恨人的酒醉亂說話,她們是不是就能在顧庶妃那裡多呆一會兒,不就可以遇見王爺了嗎?!
顧庶妃那樣一個酒醉的絕色美人兒,王爺竟然都沒動她……
那隻能說明兩件事兒。
一件是王爺是柳下惠。
另外一件就是王爺不能人道。
身為皇子哪有柳下惠的可能,那就是王爺不能人道了。
原本,龐桃芳在浴房裡被扔出去的時候,她便已經開始懷疑了,現在,在顧庶妃這裡,又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拒絕得了一個醉酒的絕色美人兒?!
除了不能人道,還能有什麼其它的原因。
無風不起浪。
若不是真的,這外面怎麼可能傳得有鼻子有眼兒的。
魏水湄陷入了自己的悲傷之中,都快哭了。
若果真如此,她這一輩子可該怎麼辦呢?
她還爭什麼?搶什麼?
「王爺……前天兒怎麼沒歇在庶妃娘娘的屋裡啊……」,魏水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這句話一齣,屋中的嬉笑頓時停了。
龐桃芳和林迎霜目光都落在了顧香凝的身上,眼中滿是好奇和期待,顯然她們也都很想知道。
為什麼?!
因為她喝多了,為了報仇,把他給咬了。
還因為害怕,又在他身上哭得毫無形象,涕淚交加……最後,昏睡過去了。
可這些能說嗎?
不說別的,就單說她把宸王給咬了這件事兒若是說出去,弄不好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呵呵……我……我不知道啊……我醉死過去了……」,顧香凝眼神遊移,藉著捋懷中的小橘貓兒,緩解著自己的尷尬。
「哦……」
龐桃芳和林迎霜都十分失望。
魏水湄卻一個字都不信。
只聽說男子酒醉不能行房事,可從未聽說過女人酒醉不能行房的。
顯然就是宸王不能人道。
不行!
她不甘心!
宸王究竟能不能人道……她還是要自己試一下才甘心!
魏水湄美眸微眯。
……
顧香凝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有規律。
每日看看話本子,做做美食,隔三差五的再與眾位美人打打馬吊、捋捋貓兒、品品茶……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也十分安分守已。
不讓出門,就再沒有提過要出門的要求。
不讓碰銀子,就想要什麼直接讓人去賬上劃錢買。
乖得不得了。
唯獨就是李承熙來時,顧香凝再也沒有了笑臉,總是冷臉相對。
活像李承熙欠了她兩千兩銀子一般。
李承熙知道,顧香凝還在為他偷她銀子的事情而生他的氣。
他也知道這事兒是自己做得不地道。
不該惡趣味地讓人偷了顧香凝的銀子,因此,顧香凝給他冷臉,他也不生氣,總是坐坐就很自覺地離開。
只是,心中對顧香凝的思念,卻是一日重過一日。
夢裡都是那軟玉溫香的觸感和柔嫩紅潤的雙唇……
李承熙看著倚在軟榻另一端吃吃喝喝看話本子的顧香凝,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雙柔嫩的紅唇之上,鳳眸漸沉。
「想出府玩嗎?」
顧香凝一口茶水嗆住了,費了半天勁兒才嚥下去,目光驚疑地看向了李承熙。
她沒聽錯吧?
他是想要帶她出去玩的意思嗎?
看到顧香凝雙目閃閃,一臉興奮的樣子,李承熙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故意漫不經心地說道:「過幾天便是大將軍袁天闊的壽辰,皇上命我過去走一遭……你想不想去?!」
當然想去!
顧香凝點頭如雞啄米一般。
控制都控制不住。
「想去也不是不可以……」,李承熙慵懶肆意地倚在軟榻小几上,桃花眼波光流轉,淡淡道:「只要本王高興了,就可以帶你去……」
高興?!
蛇精病要高興?!
這不是為難人嘛……
她又不是弘德帝,還能把皇位傳給他不成?!
顧香凝小臉皺成了苦瓜。
「你還有三天的時間……抓緊時間吧……」
李承熙鳳眸深邃,微涼的指尖碰了碰顧香凝的紅唇,說完,便施施然離開了詡華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