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釋放出冥王氣息,感知到了黑霧裡面的存在,此時那黑霧和我之間已頗有距離,因此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屬於鬼帝的氣息。
一股冥王血脈之力被我注入進冥王劍當中,冥王劍上立即閃爍著一陣血紅色的光芒。
「今日本王若不斬了你,枉為冥界之主!」我大喝一聲,旋即朝著那道黑霧主動衝殺了出去。
當我臨近黑霧的時候,那黑霧中便急劇沸騰起來,片刻之後從黑霧中走出一道身影。
此時那道身影是正常模樣大小,不過他的樣子卻和那鬼帝一模一樣。
「無知豎子!給本座死來!」鬼帝分身,當即朝著我的方向衝殺過來,只見那鬼帝分身手中浮現出一把長劍。
在我的感知當中,眼前這名鬼帝分身要比我剛剛返回冥界時所遇到的鬼帝分身更加強大。
但是眼前這名鬼帝分身,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就遠非之前那名鬼帝分身可以比擬。
一夕之間,我與那名鬼帝分身交上了手,不過即便眼前這名鬼帝分身再怎麼強大,他也終究只是鬼帝的一句分身罷了。
我的實力早已成長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狀態,眼前這名鬼帝分身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來送死的。
我揮動手中冥王劍,朝著那名鬼力分身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而那名鬼帝分身也毫不示弱,自己手中長劍上釋放出了極其龐大的毀滅之意。
每當我接觸到那些毀滅之力的時候,我竟發現那些毀滅之力在侵蝕著我的身體。
這一幕實在讓我太過吃驚,我當即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冥王劍上面所蘊含的血脈之力徹底爆發。
這時那跪地分身漸漸支撐不住,開始朝著身後節節敗退,同時在鬼帝分身的眼中,也流露出極其強烈的疑惑之色。
「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的視視線緊盯在鬼帝分身的身上,神色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
「你體內的血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鬼帝分身眼中漸漸出現了一絲恐懼之意,「那是九黎皇族的氣息!這不可能!」
我從鬼帝分身的話裡猜到了一些事情,可眼下顯然不是去深思這種問題的時候。
不過既然這冥王血脈之力對鬼帝分身有效,我當即吹動起全身的血脈之力。
我感到一股炙熱之感充斥在我的胸間,緊隨著便是大量的能量自冥王劍上釋放而出。
這些能量從冥王劍上瀰漫出來之後,便漸漸在天地之間形成了一個牢籠。
當牢籠出現在天地之間後,便朝著鬼帝分身的方向聚攏過去。
說實話,這一幕同樣令我有些吃驚,沒想到血脈之力竟然還能如此使用。
鬼帝分身看著天地間出現的牢籠,當即荒了神,只見一道黑霧出現在鬼帝分身的四周。
可即便是在黑霧出現之後,那鬼帝似乎也無法融入進黑屋當中。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鬼帝分身再度咆哮了起來,「你怎麼可能是皇族?!」
鬼帝分身的聲音聽上去聲嘶力竭,我並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皇族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能從其中猜到一個大概。
恐怕這九黎族並不像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看樣子奚山烈對我還隱藏了一些事情。
等這件事情過後,我一定要找奚山烈,問個一清二楚,眼下已是冥界生死存亡之際,不管奚山烈究竟留下了什麼後手,我都有權利知道。
隨後我的視線重新匯聚在那神色慌張的鬼帝分身身上,眼中逐漸生出了一陣冰寒之意。
那鬼帝眼見自己已經無法逃生,眼中的恐懼之意漸漸被瘋狂所取代。
「你不可能殺得了本座!」眼睛通紅的鬼帝分身突然釋放出一道陰森的氣息,隨後那道資訊便直接鎖定了我。
但正在此時,鬼帝身上閃爍出一道紅光,好似一道裂縫從他身上出現,沒等我看清楚是什麼,強大的衝擊力從鬼帝的方向打擊而來,劇痛感遍佈全身,而我整個人竟就這樣躲閃不及,朝後飛身而去。
「咣——」
一聲巨響,我整個人撞擊在了巨石上,下一刻竟失去了意識。
昏迷之間,我整個人好像置身於冰冷的海水之中,身體也在不斷地下沉,我掙扎著想要清醒過來,可雙眼好似不能控制一般。
「東山,東山你醒一醒。」
「他到底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該不會,醒不過來了吧,我就跟你們說這個法子太冒險了,他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睡夢之中,我只聽見有人一直在我耳邊說著什麼,
我分辨不出他們的聲音來,卻也迎接著襲來的記憶,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讓我頭痛欲裂。
「冥王,張東山,你的職責,難道你忘了嗎?」
「什麼?」
我回應著那次光的聲音,可是隨之而來的依舊是無盡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