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當即點了點頭,對於九黎村的那個老人,我印象十分深刻。
當時正是那個老人指引著我來到東夷族。
「當年你爺爺,就是由我父親所化。」隨後,奚山烈淡淡的開口說道。
原本我還在回憶九黎村的那個老人,可聽見奚山烈這句話,我整個人都不淡定起來了。
「我的爺爺居然就是九黎村的那個老人!這怎麼可能?!」我內心無論如何也不想接受這個結果。
「東山,其實這個事兒也沒有那麼難接受的。」三代冥王此時又在一旁開口說道,不過他的臉上卻流露著苦笑和無奈的神色。
我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的臉上也都帶著和三代冥王一模一樣的神情。
我當即意識到一個更加荒謬,更加扯淡的猜測。
沒等我說出口,三代冥王便主動點了點頭,他說到:「沒錯,九黎族的那個老人是我們所有人的爺爺。」
「這……」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沒想到所有人的生命裡都出現過九黎村老人的存在。
「不過你大可以把他當成你的爺爺,對我們來說,他同樣是我們忘之不去的記憶。」三代冥王隨後又開口說道,他的眼中也流露出淡淡的追思。
「那其他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一下子又想起了泗水村當中的其他人。
「其他人都是自然產生的結果,只有你爺爺,是九黎村老人所化。」
「可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依舊有些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一切都是為了冥王的誕生,為了冥王傳承!」
「如果說我們不再這樣做的話,下一代冥王就無法順利繼承,而整個冥界也會遭受極大的動盪。」三代冥王說到這裡神色,極其堅毅。
我一下子就沉默了,三代冥王所說不無道理,可即便這件事情事出有因,我現在也還是無法緩過來。
要知道,自從我繼承冥王之位之後,我就一直在尋找當年爺爺的下落,誰能想到,爺爺居然就是九黎族的那位老人。
難怪我當時從九黎族那老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親和的力量,沒想到我和爺爺之間竟然相隔的那麼近。
「我父親是當年九黎族唯一存活下來的人,當我父親年老即將先試的時候,他便將自身神念抽出,寄於九黎族的那尊雕像之中。」這時奚山烈開口說話了。
「也正是如此每當冥王出現交替的時候,我父親的神念便會出現在世間,只不過因為神念脆弱的緣故,他無法在時間停留太久。
他耗費數千上萬年時間的沉澱,最終也只能在世間停留二十年的時間,而這二十年的時間裡,也正是他出現在你們生命中的時候。」
奚山烈說到這裡,眼神中也流露出追思的神情,此時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都想起了九黎族的那位老人,那位在我們生命中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聽見奚山烈這一番話,我更是沉默的說不出話。
我看了看其他八位冥王,顯然他們早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不過你放心,我父親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惡意,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情感都是真實的。
如果你想要見到他,回九黎村就可以了。」奚山烈又繼續說道。
「我還可以再見到他嗎?」我有些驚訝於奚山烈的說法。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父親很可能難以抽出神念,在世間呆了二三十年之後,他體內積蓄的所有力量便會化作一空。」
我此時茫然的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呆滯的神情。
「冥王一脈,代代相傳,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為了鎮壓鬼帝的存在,以防鬼帝再次進入世間。」奚山烈淡淡的開頭說道。
「這是我們的宿命麼?」我不禁開口問道。
「宿命?確實可以這樣想。」奚山烈在一旁點了點頭。
「可我現在的實力依舊無法對抗鬼帝。」並沒有在推卸責任,我所說的是實話,如果讓現在的我去對抗規律的話。
實際上和之前經歷的那幾次完全沒什麼兩樣,不出幾招我就會敗在鬼帝的手上。
「這一點你自然放心,既然這是宿命,那麼鬼帝他就應當要被世代鎮壓,在十八層地獄之中。」奚山烈的眼中當即露出一陣精芒。
「我該怎麼做?」我問道。
「你知道我給你留下什麼東西嗎?」奚山烈隨後轉過身子,把視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一瓶血液?」我試探著問道,這是之前,我和奚山焱交談時,奚山焱所說的。
「是奚山焱告訴你的吧?」奚山烈開口問道。
「沒錯,當時他在石室之內,謊稱自己身份欺騙於我。」我如實的回憶說道。
「我給你留下了一瓶我自身的精血。
這瓶精血是專門留給你洗精伐髓之用。」
奚山烈說著,右手虛空一抓。便有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出現在奚山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