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房屋間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的時候,我也伴隨著顫動了起來。
不過此時顫動的更加劇烈的卻是我的心聲,剛剛屋子裡的那一道聲音,我已經聽見了。
我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恐怕那道聲音正是當年的奚山焱!
可奚山焱不是已經被奚山烈給親手鎮壓了嗎?!
怎麼會又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的腦海中迅速轉過了無數種念頭,如果說奚山焱沒有死的話,那麼意味著什麼?。
豈不是意味著東夷之地復辟?!
奚山焱是與奚山烈同一時期的人物,且兩者之間實力極其強大,不分伯仲。
如果說奚山焱出事的話,這個時間還有誰能夠阻擋得了他?。
「小傢伙,不用那麼多疑,老夫要是能走出去的話,早就出去了。」這時屋子裡又想起了那道滄桑無比的聲音。
「不過老夫倒是想看看,你這小輩估計是拜還是不拜?!」
我的心中早已掀起了軒然大波,而此時他的一番話更加讓我震撼起來。
同時我發現他的聲音當中似乎隱藏了一絲極其強勁的力量。
那如果我說我不敗,那麼這道力量會毫無保留的向我釋放而來。
我又看了看那立著的雕像,奚山烈與奚山焱兩人互為兄弟,我又是奚山烈的傳人,那麼現在拜他又何妨!
「晚輩弟子!拜見老祖宗!」我口中公聲喊道,一隻腿單膝下跪。
「嗯!不錯,奚山烈那傢伙的傳人就是不一樣!比東夷族那群榆木腦袋要好使多了!」
「老夫乃是九黎族奚山焱!」以後那道滄桑的聲音,又在石室當中想了起來,聲音中充滿著威嚴和莊重。
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果然是奚山焱!
「小傢伙,告訴老夫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奚山焱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此時我極為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觸怒了石室內的這尊老怪物。
「晚輩是從夷族的卷軸中進入此地的」
「東夷族的那幫榆木腦袋開竅了?」奚山焱口中傳來了輕快的聲音。
這讓我心中不禁有些驚詫,奚山焱剛剛所說的一番話,可是與他這個老怪物的形象頗有些不符啊。
「外面的那些壁畫你都看完了嗎?」這是奚山焱開口問道。
「晚輩看完了。」我恭敬的回答說道。
「你覺得老夫當年所,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奚山焱繼續追問道。
「晚輩不過是一個後世子孫,當年的事情晚輩不敢妄加評論!」
只聽得奚山焱狂笑兩聲,而後使室內一陣陰風突起,同時實施裡面充滿了哀嚎淒厲的慘叫聲。
我的目光則一直集中在那尊雕像上面,奚山焱的聲音也沒有再度傳來,石室裡面的陰風逐漸消散之後,那尊雕像竟然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緊盯著那尊雕像,他就這麼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如何能夠令我不感到震驚。
而在雕像消失片刻之後,突然我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籠罩在整個石室裡面。
我的眼中充滿了驚駭,因為這道壓力不是來源於其他,竟然是屬於冥王的威壓。
自從我知曉自己的身份以來,還從來沒有在其他的地方感受到過如此龐大的冥王威壓。
我當即意識到這是奚山焱所弄出來的,果不其然,當這道威壓愈加沉重之後。
一道黑霧便出現在了石室上空,黑霧不停的湧動著,裡面似乎存在著什麼東西一樣。
這股壓力愈加沉重,漸漸的我感到自己有些支撐不住了,整個身子也在慢慢向地面塌陷。
而石室的地面上已經被我踩出了一個坑洞,坑洞還在繼續往下陷著,我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
「呵呵,你這小傢伙也著實有趣。」黑霧中傳出了一道聲音。
「前輩究竟想怎麼樣?!」我緊咬著牙關,開口質問道。
我清楚自己在奚山焱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眼前織錦便是最好的證明。
「放心,老夫不會殺了你的。」黑霧中又傳出了奚山焱的聲音。
「老夫要和你好好的玩一玩。」緊接著黑霧中又傳出了一陣嬉笑的聲音,看起來像是奚山焱所發出來的。
玩一玩?
我在心裡思考著奚山焱的這句話,奚山焱是上古時期存活下來的老怪物,他能和我玩什麼東西??
我正疑惑間,突然感到身上那龐大無比的壓力,突然如潮水般散去!
瞬息之間身上的那股壓力消散全無,我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地面已經向下陷落了足足五公分的距離。
「小傢伙,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吧!」黑霧中又傳出了奚山焱的聲音。
我抬起頭,眼神緊盯著那團黑霧,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忌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