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心中所想,開始觀摩壁畫。這座山洞,連一個名字都沒有,但這並不能說明它是平凡的。洞口那倆座雕像便證明了這一點。
「用你的冥王意識去看。」
正當我觀摩壁畫之際,先前那道聲音卻又忽然傳來。我立即觀察起四周來,希望能探查出那人的聲音,可卻一無所獲。
「閣下既然有意祝我,何不現身一見呢?」
我衝著山洞深處呼喚了一聲。
稍等了片刻,那人果然沒有現身。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又看向了壁畫。
先前那人說我可以用冥王意識去看這壁畫。
難道說,這簡單的壁畫下,還隱藏著別的內容。
我內心猶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按那個神秘人說的做。自他先前第一次說話開始,就沒有對我表達什麼惡意,而且,還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幫助我,
我調出體內一縷冥王意識,將其緩緩滲入到了壁畫之中,而後,我便看見那壁畫大變了模樣。原本只是寥寥幾筆劍鋒的畫,此時竟然充滿色彩,豐富了起來。整個畫面也有了動作,這種感覺,讓我一度以為自己是在看電視。
我這般觀看了一會兒,見並未對我產生什麼異樣,便沒再保留,調動出了大股的冥王意識,著一滲入了周圍的壁畫之中。
隨著冥王意識的滲入,那些壁畫一個個都動了起來,我逐步在這觀看了許久。
原來,這些壁畫,說的就是初代冥王奚山烈與他的族兄奚山焱。洞口那另一座雕像,我也是現在才知曉,那就是奚山焱。
自畫中介紹,奚山烈與奚山焱原是同胞兄弟,也是因此,他們才會這般相似。倆人都是同一日出世,但奚山焱比奚山烈要早一時辰。在那個混沌初開,茹毛飲血的時代,他們自小便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九黎族便是在他們的帶領下,站在了冥界的最高峰。
畫中還說,九黎族與東夷族本是同族!
這一發現解開了一個讓我疑惑許久的問題。當初在九黎族的時候,我明明發現奚山烈出自這一族,可後來來到東夷族的,發現東夷族的姓氏竟然也是奚。
而之所以後面會多出一個東夷族,便是因為在當初,奚山烈與奚山焱最為鼎盛之時,奚山焱打算使用絕對的武力,整合冥界所有的種族,將其全部歸納到九黎族中。奚山焱的這一想法,影響到了族中許多如他一般的激進分子。
但這一想法,與奚山烈完全相反。雖然在那個時代,九黎族因為他們二人,有著決定性的力量,完全可以做到奚山焱的所想。但是奚山烈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當初的奚山烈,只是想讓冥界的其他勢力臣服於他們,並沒有打算摧毀他們,將他們吸納到九黎族中的想法。因為他覺得,冥界中每一個種族都有存在的必要性,只有這樣,冥界才能算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冥界。
雖然倆人想法不同,但是因為奚山烈與奚山焱二人打小關係就很好,這讓的他們二人還未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同時,他們也是堅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說服對方,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可,這樣安穩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日,趁著奚山烈閉關修煉,在族中一些人的慫恿下,奚山焱忽然率兵出征,征討了冥界中大大小小的許多種族,所有不願歸順的種族,皆是被奚山焱屠族。
那段時日,整個冥界血氣沖天,空中滿是戾氣。冥界其他種族,一邊組織力量與奚山焱抗衡,一邊悄悄摸到九黎族中,與那些追隨奚山烈的族人溝通,希望他們能請動奚山烈出山,讓他阻止奚山焱此時的作為。
終於在他們的說動下,那些族人來到了奚山烈閉關之處,請動了奚山烈。在將奚山焱的所謂告知了奚山烈後,奚山烈痛心疾首。這才下定了決心,正式開始阻止奚山焱摧毀整個冥界的舉動。
當奚山烈感到冥界聯軍與奚山焱決戰之地時,卻看到了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
此時的冥界聯軍已然消隕大半,沒有起到半點抵抗的最用。奚山焱渾身充滿著戾氣,血紅的頭髮漫天飛舞,雙眼散發著猩紅的光芒。他一邊屠殺著冥界聯軍,口中一邊大笑。
「哈哈哈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爾等這些不歸順著,全都要死!」
每當一個冥界聯軍消亡,奚山焱身上的戾氣便會更重一分。
「奚山焱,你快住手!」
眼見奚山焱張嘴咬住了一個冥界聯軍,吸吮著那人體內的血液,奚山烈大吼一聲,迅速來到了奚山焱的面前,伸手將那名冥界聯軍從奚山焱的口中奪下。
看著手中那已然沒了生機的冥界聯軍,奚山烈嘆息了一聲。而後他看向了奚山焱,斥聲問道。
「奚山焱,你可知你此時都在做些什麼?」
面對奚山烈的問責,奚山焱沒有一點的愧疚,他瘋狂的大笑了幾聲,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液。
「哈哈,我在將我們九黎族帶向更高的方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奚山焱此時瘋狂的模樣,讓的奚山烈更為心疼。自奚山烈來到現在,他沒有對奚山焱出手,就是奢望自己還能說服奚山焱,讓奚山焱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