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祭壇的位置我的確知道,但是外人要想在不認路的情況進入那裡,著實有些困難,不如就讓我來為你們帶路吧。」
「奚恆兄弟能夠如此仗義,我等便謝過了!」我沒有拒絕奚恆的好意,如他所說,這片沙漠的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如果硬要我們親自找尋下去,恐怕也得耗上一段不短的功夫。
「吃過晚飯再走?」先看了看桌上不斷盛上來的飯菜說道。
「那就吃過了晚飯再走!」我拿定了主意,奚恆看上去是一個普通人,因此他需要每天進食。
我們雖然不怎麼需要吃飯,但是為了把戲做的足夠逼真,我們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吃完了晚飯。
晚飯過後也是傍晚時分,此時一片黃沙的世界中,遠處有斜陽高掛,天色已經不早了,也該出發了。
沙漠中的夜晚堪稱一場靜寂無聲的恐怖,原本這片沙漠當中就罕見生命的存在,一旦到了晚上,恐怕只剩下了涼風嗖嗖的聲音。
當我們離開小酒樓的時候,店家準備了幾匹馬,所有的賬都是奚恆一個人結清的。
離開小酒樓之後,我們迅速消失在了小酒樓的視線範圍當中,不過當我回身去看的時候,那小酒樓的樣子似乎還印刻在我的腦海中。
此時我開始疑惑起來,為什麼沙漠之中會出現那麼一個小酒樓,要知道這裡可並不是什麼繁華的地段,從我們剛剛所見到的情況來看,那座小酒樓根本就沒什麼客人。
到底是什麼人會有如此閒心把酒樓開到那裡來?
說不定這背後又隱藏著什麼秘密,不過我暫時沒有功夫去想那些,奚恆帶著我們一直往沙漠的一個方向前進著。
說實話,騎著馬匹的感覺著實不如飛在天空中,麻皮很顛簸。
我們在馬匹上最終顛簸了,三四個時辰的時間,周圍席捲而來的黃沙才逐漸開始消散,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我知道我們必定是要到祭壇了。
突然當我們一直往前面,起碼趕路的時候,我察覺出前方一道屬於幽冥的力量,我當即悄悄釋放出幽冥氣息,探查了上去。
最終當我深入地底下的時候,在地下發現了那道氣息的來源。
我仔細感知上去,發現那道氣息的來源竟然是一名鬼王,鬼王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息要比普通冥界強者更為強烈。
我心中當即驚詫起來,這種地方能夠出現一名鬼王,那麼很有可能也意味著這祭壇的確存在著不同尋常的地方。
此時一道黑暗悄悄自我手中,釋放而出,隨即鑽入到地面上,我需要釋放出這條火龍來探查那鬼王的確切位置,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不介意將它捉出來。
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我們看上前方的視線中,突然多出了一絲厭惡之意,白家老祖隨即悄悄出手,一道劍氣從其手中釋放而出。
當劍氣在黑夜中突破到前方時,只聽得一道淒厲的慘叫之聲,那聲音聽上去像是嬰兒在啼哭。
當那嬰兒啼哭聲響起來的時候,奚恆臉上的神情突然大變,他看上去十分的害怕,當奚恆回過身子看向我們的時候,我們卻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東山兄弟,我說了,祭壇那裡在鬧鬼。」奚恆的模樣像是在警告我。
「哪有什麼鬼不鬼的,天底下所有的鬼都只源自於心中。」我當即一通胡扯。
奚恆看上我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怪異,他像是在看待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
「你們確定還要去祭壇那裡嗎?」奚恆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再三確認著。
「奚恆兄弟,你只管帶路,別的都不用你擔心。」
在我如此安慰之下,橫財向著前方再次行進,對於剛剛出現的嬰兒啼哭之聲,我們當然很清楚那是什麼?。
鬼打牆,沒想到還能在這種地方碰到。
剛才當我的視線集中在前方的時候,我便感知到了鬼打牆的氣息,事實上不僅是我,老瘋子他們也迅速感知到了鬼打牆的存在。
最終也還是白家老祖率先出手,解決了鬼打牆。
看樣子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去祭壇,才這樣千方百計的想讓我們離開。
這樣一來,我就更有必要去祭壇那裡看一看,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
又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只看見那是一座有著四五米高度的圓形祭壇,祭壇的樣式十分古老,而建造祭壇所用的磚塊大多都已經缺邊少料。
沙漠中常年的風沙給這座祭壇造成了太大的損傷,從遠處看上去,那祭壇已經十分殘破。
不過越是這樣,愈加能夠引起我的好奇,因為只有這樣的東西,才有可能隱藏著驚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