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確定那是一個人嗎?」我問出了這個我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剛剛所經歷的幻境,不可能是天然景觀,一定是有人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佈置下了幻境。」老瘋子解釋著說道。
「難不成有人知道我們會來這裡?」我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可按理說我們要來這裡的決定是臨時做出的,不可能會有人先一步預料到這件事情。
「或者說這其實不是針對我們的,而是一道保護陣法。」白家老祖此時出了聲。
藏東西的地方究竟在何處?
既然眼下這環境已經消失,那麼我們就必須去解決其他的事情,比如說找到奚山烈留下來的東西。
隨後我們深入低空中,不斷的搜尋著沙漠中的一切生命,這沙漠看起來無邊無際,一眼望去滿眼都是黃沙滿地。
索性當我們在沙漠中尋找了半日的時間之後,我們看見了一處綠洲,綠洲上面有一座木頭房子。
木頭房子看上去是個酒店,風格大概類似於古代,頗有一些年代之感。
看見小酒樓之後,我們一行五人便迅速朝著有樓的方向靠近過去。
當我們最終落在了小酒樓的前面時,看見了小酒樓那敞開著的大門,通過大門往裡面望去,裡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一些桌子。
果真是一家小酒樓。我心裡如此想著,隨後我主動走上前去,進入了小酒樓當中。
剛一走進小酒樓,就看見了櫃檯處的一個女人,那女人中年模樣,面色有些暗黃,整個人身上傳出一股飽經世事的滄桑感。
「歡迎光臨。」那中年女人看見我們進入小酒樓之後便打著招呼說道,不過他的目光看起來很茫然,臉上沒有絲毫生氣。
「你好,弄點菜。」我揮手揮手。
我們剛剛來到此地,目的當然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探尋有關這東夷之地的秘密,但顯然我們不能強來,誰也不能保證這中年婦女會不會因此而遭受苦難。
原本當我進入小酒樓的時候,老瘋子三人是想直接將小酒樓裡面的人給帶出來,不過我沒有讓他那麼做。
我們尋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下,我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店裡店外,這家店確實是古代風格,在店裡面看不見任何現代氣息的設施。
很快那中年女人就端著菜走了上來,是幾樣冷盤,還有一壺酒,我倒是沒有抱怨什麼,畢竟在這種沙漠之地,也很難做出大魚大肉來。
「老闆娘,能向你打聽一些事情嗎?」我這是開口問道。
「打聽事情?當然可以。」中年女人點了點頭。
「不過得加錢。」中年女人旋即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們其他人的臉上此時都帶著一副尷尬的神色,直到現在我才突然想起來,我們手中並沒有外界通行的貨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沒有錢。
當我們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大汗,那大漢頭上戴著一頂帽子,穿著皮夾克,從門外望出去,柱子上還拴著一匹馬。
「他們的賬,我結了,他們要你做什麼就是什麼。」大漢對著那中年女人說道。
大汗便從懷中掏出一些錢來,交到了中年女人的手上,隨後那中年大漢也就坐在了位子上。
「敢問這位好漢是何人?」老瘋子看著大漢坐下,當即開口問道。
「奚恆。」那人口中說出這兩個字來。
我當即注意到奚恆所說的姓氏,奚姓,從過去到現在我所見過姓奚的,只有奚山烈,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隱藏的聯絡?
「我叫張東山,不知奚恆兄究竟是哪裡人?」我隨後開了口,眼下只有我和那中年人的年紀相仿,老瘋子幾人的面相都太過蒼老,更別提白家老祖一個白鬍子老頭了。
奚恆聽見我所說之後,視線逐漸凝聚在我的身上,他定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是這沙漠裡的人呢,土生土長。」
說著奚恆拍了拍胸膛,似乎是在證明他所說的話不假。
但是從我眼前所見到的情況來看這奚恆的信心著實有些耿直。
「不瞞東山兄弟,在這沙漠裡面能見到一個活人著實不易,剛才我看見你,似乎囊中羞澀,故此便來解圍。」奚恆又開口說道。
「多謝師兄好意。」
「這算什麼,說謝謝幹嘛?」奚恆連忙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