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也在此時激發出一道氣息,那倒其實我從未見過,不過可以斷定的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衝突。
看見剛剛的那一幕,我的心中依舊處於十分震驚的狀態,不過我還是迅速調整心神,降落到九黎村之中。
祠堂前的那尊雕像在金光入體之後便逐漸釋放出一道白光,而在白光消失之後,那尊雕像竟然活了過來。
一個極其滄桑的老人出現在九黎村當中,老人的裝束與原先一模一樣,不過當他活過來之後,則顯得更加生動一些。
我迅速降臨到老人的眼前,老人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疑惑的目光。
「你是,我的族人?」老人看著我,疑惑的開口說道。
不過比起老人來,我則是更加疑惑,老人所說這話讓我感到很是莫名其妙,我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他的族人?
「這位前輩,我……」我剛想開口說話,不要又被老人所打斷。
「沒想到我九黎一族竟然還有後輩存於世上!」老人的臉上流露著明顯的震驚之意,他看著我,震驚當中竟然還留有一絲欣喜的神情。
「這位前輩。你恐怕是認錯人了。」我當即連聲開口說道。
「認錯人?不會,老夫不會認錯人!」老人的臉上流露出堅定的神情,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的說法。
「這位前輩,您確實是弄錯了。」我的神情中摻雜了些許的無奈,面對眼前這樣一個存在,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也不知道如何去應對他。
「這絕不可能,你身上流傳著我九黎一族的氣息,必定是我九黎族人。」老人的樣子依舊十分堅定,看著眼前這一幕,當即沒有要繼續堅持下去。
「不知前輩您是何人?」我再次開口,是想弄清楚眼前這老人的身份。
「呵呵,老朽不過是一個死了很多年的人罷了。」老人揮了揮手,看樣子是不想告訴我他的身份。
「晚輩可斗膽一問,奚山烈是前輩何人?」我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奚山烈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恐怕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我們對奚山烈的所知,也僅僅知道他是第一代冥王。
但如今發生的種種事蹟來看,我所經歷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奚山烈一人所推動,我彷彿是按照奚山烈的安排來到了冥界,也最終來到了九黎村。
「奚山烈……吾兒。」
「這……」聽見某人口中所說之話,我再次傻了眼,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滯在原地不動,我萬萬沒想到就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奚山烈竟然是眼前這老人的兒子,我萬萬沒有想到,這老人穿著看上去如此古老,竟然和奚山烈有著如此深的淵源。
不過這老人自稱九黎一族,恐怕奚山烈也正是九黎族人!
那麼這樣一來,事情也就好解釋了很多,奚山烈身為第一代冥王,生死之後,傳下冥王之位,而歷代冥王體內,都擁有著冥王之力,這冥王之力也正是源自於奚山烈。
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眼前這老人從我體內感受到族人的氣息,因為冥王之力正是源自於九黎一族!
奚山烈真是好大的手筆!我的心中不禁如此感慨著。
「前輩,晚輩乃第九代冥王,傳承自第一代,冥王奚山烈!」我口中緩緩說道。
那老人聽見我所說之後,眼中流露出一陣奇異的光芒,而後他的視線緊緊的凝聚在我身上,眸子裡的奇異之色也愈加強盛。
「原來如此,吾兒奚山烈,真不愧一代人傑!」說著老人的臉上帶著一道榮光。
老人的模樣像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很多事情,而當我看見老人的反應之後,我的心中也生出了很多的疑惑。
「不知前輩可曾知道鬼帝一事?」我主動開口問道。
「鬼帝!」老人說出鬼帝二字的時候,身上掀起了一道強烈的殺機。
和老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在如此距離之下,我能清晰的感受好,人身上所釋放出的恐怖氣息,那等其實我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到過。
我瞬間對眼前這老人有了重新的認識,怕這老人並不像他看上去那麼弱不禁風。
「這規定乃是上古年間一大惡煞,我九黎一族傾盡全族之力,最終才將其封印。」老人隨後口中又緩緩說道。
我當即明白過來這一切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兒,難怪我在九黎村看不見任何人煙的存在,只是因為曾經所有的九黎族人都因封印鬼帝而死。
第一代冥王奚山烈也正是擔心鬼帝重新破開封印,故此才傳下了冥王之位,以及冥王劍和冥王之力,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再次鎮壓鬼帝所留下來的手段。
關於冥王所有的一切秘密和來源都在此時被揭曉,沒想到冥王傳承竟然是這麼一回事兒,只因那隨時都有可能破除封印的鬼帝。
「不知奚山烈前輩是否真的死了?」我知道這話或許有些冒犯,但我還是開口問道。
奚山烈的存在一直十分神秘,之前在沉香村的時候,我便以為奚山烈真的死了,沒想到現在奚山烈的意志又出現了。
老人聽見我所說的話之後,抬起了視線,看著天空之上。
「你剛剛所見到的一切,正是吾兒奚山烈最後的手段。」老人的話語間帶著一股極盡的悲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