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冥界了,我現在已經成功入主冥界,也就意味著冥界當中所有的力量都能夠為我所用,我清楚冥界生物的性格,他們只會追隨強者。
當初鬼尊還沒出世的時候,整個冥界便牢牢的掌控在四大鬼王的手中,而後來當鬼尊破開封印,鬼尊便成為了冥界的掌控者。
現在無論是四大鬼王還是鬼尊,都已經死透了,而現在的冥界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一股力量或者是某個存在能夠與我抗衡。
冥界與一層地獄有著極大的關聯,如果能夠統帥整個冥界,那麼我想要對付十八層地獄也就容易得多。
況且我心中還有一個設想,那就是將最終封印之戰的戰場選擇在冥界,只有這樣才能儘可能減少對人間的損失。
我和鬼帝之間必有一戰,且兩者之間的戰鬥聲勢註定宏大無比,以鬼尊那龐大無邊際的身子便可以看出,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隱瞞得住。
但我並不想讓人間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對一般的人間生靈而言,他們遠遠不需要涉足到如此複雜的事情當中。可以想見,一旦他們知道了這些事情,那麼整個世界將會陷入一種多麼大的恐慌之中。
如果將戰場選擇在冥界的話,到時候無論發生怎樣的變動,最終都不會波及到人間,人間的生靈也同樣不會察覺到這些事情的存在。
「你說的有道理。」我沉默了半晌的時間,而後朝著白仙的方向點了點頭。
白仙聽聞我同意他的觀點之後,臉上立即帶著欣喜的神情。
「冥王大人可准許白某現在就去請老祖過來?」白仙試探著問道。
「嗯,當然,如果有白家老祖加入我們,我們的勝算也就更大了幾分。」我點了點頭,是向鄰居在白仙的身上。
「事不宜遲,白某現在就出發。」白仙看著我說道。
「現在?會不會太晚了一點?」我有些猶豫。
「冥王大人無需多慮,白某既然是行走陰陽兩界的人,又怎麼會擔心黑夜。」白仙向我保證的說道。
看見白仙這幅模樣,我最終不得不點了點頭,按照白仙的脾氣,恐怕是不將白家老祖請出來不罷休的。
而有了這麼一尊存在,對我們來說是極為有利的,無論是牽制鬼帝,還是與我聯手進攻,我身上的壓力又減輕了幾分。
我很清楚在與鬼帝的戰鬥當中,一般人是無法參與其中的,甚至連老黑他們這樣的強者,恐怕也無法出手。
鬼帝舉手投足之間,便擁有著可怕的力量,至今想來,那股力量仍然讓我心驚膽戰。
白仙聽到我你答應之後,朝著我拱手一拜,隨後變化當即消失在了庭院裡面,看樣子他已經往新化市的方向去了。
白仙離開之後,我便回到了屋子裡面,此時沒有人再來打擾我,我想這與鬼帝一戰的過程,心中十分警惕。
對付鬼帝這樣的敵人,我必須做好萬全的把握,因此我開啟了冥王寶典,只有變得更強大,最終才能夠應付鬼帝。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學習了冥王寶典當中經脈的執行之法,而其中還有著一些戰鬥功法之類的東西。
我原本以為那些只是沒必要的存在,現在看起來顯得格外重要,因為不管是在看見奚山烈出手之後,還是與鬼尊的交手當中。
我愈加感受到戰鬥功法的重要性,在我翻閱冥王寶典的時候,我看見了一種熟悉的功法。
金身法相!
我仔細看了看解釋,發現正是西山烈對付鬼帝的時候,那背後生出的金色虛影。
那些虛影體積龐大,並且遠比本體力量更加強悍,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將一個人的力量活生生的提升了數倍乃至數十倍。
我沒有再繼續翻看下去,我決定休息這種功法,這種東西在精而不在多,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我還是很清楚的。
金身法相所記載的經脈執行之法並不複雜,但卻也耗去了我四五個時辰的時間。
而這四五個時辰一過,幾乎也就到了凌晨時分。
此時我的體內總算生出了一絲感覺,我睜開眼睛,隨著體內經脈用力一震,一道金色虛影果然就懸浮在了我的身後。
那金色虛影的模樣看上去與我並無二致,只不過在我有意的控制之下,金色虛影的體型就小了很多,至於比我還小。
當然這也是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騷動,我不打算驚動老黑他們,連日連夜的戰鬥,所有人都很疲憊,他們應當好好休息一下。
在成功掌握金色虛影的執行經脈之後,我有一隻調動體內冥王之力,溫養著這些經脈。
這樣一來,又是幾個時辰的時間消失過去,我的視線鄰居在窗外,看見窗外那微微泛起的白光。
大概是天亮了,就這樣,不過是掌握了一門金身法相,變好吃了我一整晚的時間。
這讓我不禁感慨這些功法耗時耗力,的確不是一般人所願意修行的,恐怕對一般人而言,能夠在體內積蓄力量便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
天已亮了,推開房門,從房間當中走了出去。
剛一齣門,便看見了一些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