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會是由我接過酒壺,我很疑惑,不知道老公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東山,你年歲也不小了,你該學著喝酒了。」老黑說道。
「這……」我有些遲疑,倒不是因為我對喝酒有什麼其他的看法,而是我擔心喝酒誤事,這種緊要關頭喝酒,說不得會要出些亂子。
「放心,鬼尊居然說三日之後交換,那麼他便不會再有其他動作。」老黑是不是看出了我的疑慮,姐是說道。
我這才從老黑手中接過了酒壺,隨後老黑也沒說什麼,我和老黑兩人坐在院子裡,迅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後老黑開口說道:「東山,不管你要怎麼做,你都必須記得你是冥王,手中的權利關係到天下無數生靈的性命。」
說這句話的時候,老黑的樣子看上去十分認真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
我立馬驚醒起來,我知道老黑在這裡等我就是要和我說這些事情的。
「老黑,你是不是也認為我不應當用冥王劍交換張藍予?」我試探著問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老黑搖了搖頭,「冥王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身的信念,一旦你失去了冥王這個身份的信念,對天下生靈來說,才是一場真正的災難。」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臉茫然之色,老黑所說的話讓我讓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老黑這話你的意思究竟是想讓我做什麼。
「東山,你不用去想太多,我並不是要求你做什麼事情,而是我希望你能夠真正意識到,你的身份關乎到這世間無數生靈的性命。」老黑最終解釋說道。
我點了點頭,老黑這樣說我倒是十分清楚明白的,隨後老黑沒有和我繼續談論下去。
他從座位上起身,從我手中接過了酒狐,他兩手拿著酒杯和酒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我看著老黑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中出現了一絲茫然,此時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會今日在這裡守著我的意思。
他是想讓我意識到我身上的責任究竟有多重,這一點確實是我疏忽了,在平時我遠遠沒有這樣的自覺。
期間我一度想要拋棄這個冥王身份,就像是之前在長白山一樣,我希望藉助李連天的手段除去我身上的冥王氣息。
現在看起來,這一切都太蠢。
整整一個晚上,我沒有回到房間裡面去,我依舊坐在椅子上面,看著天空當中的星海。
倒不是因為我心中的感慨,而是當我仔細觀察天空當中的星海時,我發現那星海當中似乎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但我越是集中注意力觀察他們,這些星海當中便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氣息。
這讓我心中再次生出猜測和遐想,在隨後的兩天時間裡,陳炳亡的家中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也沒有人找上來。
直到第四天清晨到來的時候,我們以前早早的準備好樂出發。
原本我是打算一個人去會會鬼尊的,不過在白家老祖的強烈要求之下,他們也都一同跟上了我。
只是這一一次註定危機四伏,畢竟這可以說是鬼尊一次有預謀的伏擊,我們即便知道這是鬼尊的一個陰謀圈套,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他,只能選擇硬闖。
我們再次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新化市,說起來新化市如今局勢十分動盪。陳炳亡前幾天打聽過新化市你的訊息,大概是六爺死去不久,新化市的各大勢力便紛紛對陸家出手。
而陸家當中只有陸雨薇一個女孩子當家,這兩路駕的位置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動局面。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六爺已經死了,但是六爺生前所留下來的影響,依舊在庇護著整個陸家。
按照陳炳亡的說法,陸雨薇即便沒有辦法回覆陸家往日的強盛,也還是能夠守住陸家原有的地方。
同時陳炳亡還告訴我們一件事情,之前六爺死後不久,新化市裡邊有一家勢力打著陸雨薇的主意。
這些人大概是看路由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便想要對陸雨薇動手,但結果是那些人準備了很長時間,最終想要埋伏陸雨薇的時候,被誤以為身旁一重強悍的高手當場割掉了頭顱。
同樣也正是那件事情,最終保全住了整個陸家,沒人會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就會擁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當陳炳亡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一些愧疚的,畢竟是我主張將陸雨薇送回新化市的,只不過我也沒料到六爺會去世的那麼突然。
一旦六爺去世,那麼陸有為在新化市當中可就算是沒有了其他的幫手。
好在陸雨薇成功抵擋住了新化市裡的風雲,如果說新化市的局勢對陸雨薇不妙的話,即便陸雨薇不說,我自然也是不介意幫陸雨薇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