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的時間,我們才終於回到了新化市裡面。
一回到新化市,我們沒有任何停留,便找上了陳炳亡的家中,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陳炳亡在家中很閒。
當陳炳亡看見我們之後,臉上流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尤其是當他看見我手中提著的冥王劍,他則是再次跪拜在了地上。
「參見冥王大人。」陳炳亡口中大喊道。
「不用如此,快快請起!」我立馬將陳炳亡從地上扶了起來。
說起來陳炳亡屢次將我從危險時刻當中就回來,也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不知道張藍予現在在哪裡。」我問陳炳亡。
「冥王夫人現在就在內堂。」陳炳亡看著我說道,眼神當中流露出小心翼翼。
陳炳亡說完話之後,立即帶著我走進了內堂,張藍予果然就在內堂當中,她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中在繡著一個香囊。
張藍予很快注意到了我們的存在,當我走進內堂之後,張藍予便立馬站起身來,朝著我們迎了過來。
「東山,你們離開了這一段時間沒出什麼事兒吧?」張藍予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剛見面,張藍予這一個問題別弄得我下不來臺。要知道我們這一路並不算輕鬆,更重要的是蔡太奶為了掩護我逃走已經在長白山上被鬼尊給殺掉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向張藍予解釋,不過張藍予是個聰明的人,她很快注意到我們這一行當中並沒有蔡太奶的存在,她立馬開口問道:「東山,蔡太奶去哪兒了?」
張藍予如此一問,我當即便陷入了沉默,事實上不只是我一個人陷入了沉默當中,就連蕭陌和老黑他們也閉口不言。
張藍予看著我們這一行人的反應,精神一下子就垮了,她癱坐在了椅子上,眼神當中流露出的絕望。
很明顯,張藍予反應過來了這一切,她知道蔡太奶出事兒了。
「在長白山山上,蔡太奶為了掩護我們逃走,被鬼尊給殺了。」猶豫再三,我最終告訴了張藍予這一事實。
張藍予沒有立即回應我的話,她依舊是癱坐在椅子上,只不過眼神比之前還要絕望。
我十分能夠理解張藍予此時的心情,蔡太奶畢竟保護了她這麼多年,就這麼突然死去,張藍予必定無法立即接受這一現實。
這種感覺就跟我當年失去爺爺的時候是一樣的,我沒有開口勸阻張藍予,他現在需要的是冷靜。
我們一行人慢慢從內堂當中退了出去,過了半日的時間,張藍予才從內堂當中走出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這是老黑開口說道:「我們沒有辦法從張藍予身上順利的取出冥王靈魂,一旦我們強行取出靈魂,那麼張藍予就會因為巨大的精神壓力當場死去。」
「老傢伙,你確定有這麼嚴重嗎?」剛子有些不太相信老黑所說的話。
「靈魂是一個人的根本,縱使我們不知道這其中是因為什麼樣的緣故,才讓張藍予的身上出現了冥王靈魂。但是現在事實已經成這樣,我們必須直面事實。」老黑的話音很沉重,看得出來老黑也十分為難。
「那我們該怎麼辦?」剛子語氣當中充滿了無奈。
「張藍予的安危必然是第一位的,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傷害到她。」我立馬開口說道。
對我而言,張藍予的安危是原則性問題,就算是我們最終無法從張藍予的身上安全取出另一半冥王的靈魂,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
張藍予從內堂出來之後,便一直在旁邊聆聽著我們之間的對話,她的臉上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
「為了東山,我可以犧牲。」沒想到張藍予竟突然開口說道。
「不行!」我立馬阻止了張藍予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我知道張藍予為我犧牲很多,就算是犧牲她的性命他也會在所不惜。
但是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我揮了揮手,是你當了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張藍予很快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但她的性子極其倔強,他還想要繼續說下去。
正當張藍予準備開口的時候,自門外卻傳出了動靜。
陳炳亡去開了門,沒想到竟然是白仙,白仙當時和清風道人一同離開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的東西,沒成想他居然在此時出現了。
「你怎麼來了?」老黑看見白仙之後當即起身問道。
「哈哈,我自然是來幫助冥王大人的。」白天臉上帶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