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們從光門進來之後,所處的地方是一條石壁通道,我們又回頭望過去,發現光門還亮著的,頓時也便覺得心中有了一絲保底。
此時銘山把張藍予交到了子墨的手中,他走在了最前面,此時我們這四個人裡面,只能承受傷害的便只有銘山了。
蔡太奶走在最後,防備從後面襲來的危機,畢辛說過,古墓中的乾坤詛咒已經生出了靈智,如今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來到古墓當中,就算一時間它未能發現我們,不出多時他也必定能夠感知到我們的存在。
我們在古墓當中走了有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當我麼經過腳下一段石子路的時候,我們才最終勢必通道里面走出,來到了一劍四面是通道的圓頂房間裡面。
然而當我們進入到房間裡面之後,房間四面插著的火把突然就生出了火焰,火焰很明亮,直接照亮了整個房間。
此時我們看清楚了圓頂房間裡的一切,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擺放著的東西。
只是圓頂上面繪著一副巨大的圖案,圖案上面的團極其複雜,大概是古墓的年頭很久了,因此圓頂上面圖案的色彩掉落了不少。
正當我仔細想要去琢磨一番圓頂上面的圖案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傳來的一陣猛烈震動,同時還有從其他三個通道里傳出的呼嘯之聲。
這呼嘯聲中摻雜著相當多的聲音,其中讓人印象最深的便是呼嘯聲中的那淒厲的嘶吼之聲。
那聲音聽起來讓人不禁毛骨悚然,我立馬把視線轉移到蔡太奶的身上,問道:「蔡太奶,究竟是古墓米的什麼東西可以喚醒張藍予。」
這件事情自從蔡太奶說要只能來秦嶺古墓才能救治張藍予之後,我便從來沒有開口問過,因為我知道蔡太奶必然是不會空穴來風的,既然蔡太奶知道,那她總歸是要告訴我的。
蔡太奶的神情中出現了一絲猶豫,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何這樣一件事情竟也需要猶豫片刻。
而後數息時間過去之後,蔡太奶方才開口說道:「我來此處正是想借助那乾坤詛咒的鎮壓之力喚醒張藍予前世的記憶。」
「什麼?!」蔡太奶的話讓我十分意外,沒想到蔡太奶的打算竟然是藉助乾坤詛咒喚醒張藍予的記憶,這件事情若是放到我們開之前討論還沒有什麼,只是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乾坤詛咒生出了靈智,這就讓事情變得極其複雜起來。
我可不相信那生出靈智的乾坤詛咒能夠乖乖聽我們的,配合我們喚醒沉睡著的張藍予。
沒有辦法了!現在就算是硬上也必須要讓那乾坤詛咒屈服於我們,本來我們是打算小心翼翼避開那乾坤詛咒之靈的,現在看起來我們不僅無法避免,還得主動去尋找到那乾坤詛咒之靈的下落。
其他三條石壁通道里面傳出的呼嘯之聲越來越劇烈,我選擇了其中一條道路,便首先走在了前面。
我手中生出的黑焰化作一道盾牌抵擋在我的身前,因為我發現這些呼嘯聲當中竟然也蘊藏著殺傷力。
我們在狹長的通道中行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們最終才從石壁通道當中離開,而此時我發現,我們竟然又來到了一間圓頂房子裡面。
只不過這一次圓頂房子中央站著一人,那人背對著我們,看上去衣衫襤褸,我們所有人當即提升了警覺之意,畢竟向這樣的存在多半不是什麼好傢伙。
果然,正當我試探著靠近那衣衫襤褸之人的時候,那人竟然突然轉過身來!
不!用人來形容並不準確,或許應一具死屍來形容更加貼合實際情況,因為當那人轉過身來之後,我們看見了的是一張面色蒼白,七竅帶有血跡的面容。
屍體看上去應當是一具女屍,而就在女屍轉過身來之後,女屍突然就伸出了雙手,同時雙手間生長著長長的指甲,看起來十分瘮人。
那女屍張開嘴突然發出了一道嘶吼之聲,緊接著不安朝著我的方向衝了過來,一般情況下,這種時候都會有老黑擋在我的身前,而此時老黑沒有在我的身邊,只能靠我自己擋下女屍。
於是我果斷的將黑焰化刀,一把長刀立即出現在我的手中,我緊握著長刀便徑直朝著女屍取去。
當我和女屍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之時,我揮動手中長刀便對著女屍的腦袋一刀斬落,我以為憑此一擊必定能夠將女屍直接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