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我問道,子墨的剛子似乎像是出了什麼事情。
「只是那陸家裡面似乎出了什麼事情,我送陸小姐回到陸家的時候,我看見陸家所有人都身著一身喪服。」子墨最終說道。
「喪服,是誰出事了麼?」我連忙問道,如果事實果真如同子墨所說,陸家人全都披上了一身喪服,那麼陸家必定是有什麼十分重要的人物去世了,否則不可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將陸小姐送回去之後便小心翼翼的躲了起來,我知道新化市裡的不少強者對虯篪的態度都並不怎麼友好。」子墨又說道。
子墨說完,我陷入了猶豫,當片刻時間過去之後,我看了看陸家的方向,說道:「我得去陸家看一看。」
「東山,你這樣去陸家恐怕很危險,那陸家裡面本身就有不少強者護衛,如今你的身份太敏感,只怕到時候你去陸家又會生出不少時段。」說話的是蔡太奶,她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焦慮。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我悄悄地去看一眼,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對蔡太奶點了點頭說道。
蔡太奶見我主意已定,不會更變計劃之後,便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繼續再說些什麼。
「蔡太奶,你們先到新化市外面等我,我隨後就來。」最後我對蔡太奶他們說到,而後我便離開蔡太奶他們,消失在了附近的人海當中。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我來到了陸家院子大門外,通過大門的鐵柵欄可以看見,院子裡此時停著一輛又一輛的豪車,這些豪車應該不是陸家的,想必是那些前來奔喪之人的。
我戴了一頂帽子,悄悄地從湧動的人流當中混了進去,陸家豪宅的大廳此時是開放著的,而密密麻麻的人群此時也正是擁擠在大廳裡面。
我快速來到大廳外圍,不想卻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
「六爺死得可真蹊蹺,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暴斃就突然暴斃了,誰信吶,真是!」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子。
「住嘴,這種事情是你能在這種地方說的麼,小心說錯話被人聽見了!」那年輕男子身旁的一箇中年人說道。
「聽到就聽到,難不成他們還敢對我出手不成。」那年輕男子對中年人的警告似乎不屑一顧。
「哼,年輕人就是喜歡衝動,你以為陸家能夠在這短短兩年的時間內稱霸新化市靠的是什麼,就是考得你這種不知死活的年輕人。」那中年人又說道,申請十分嚴肅。
而那年輕男子在聽到中年人的這一番話之後,旋即也意識到哦了一些東西,很快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我沒有去關心剛剛在我身邊說話那兩人的身份,那對我沒有多少好處,然而人阿門兩人所交談的內容卻完全是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想到陸家死的人竟然是六爺!
聽剛才那兩人所說,公開出來的結果是六爺是暴斃而亡的,但是從我之前和六爺打交道的強況來看,六爺並不像是一個會突然暴斃的人,難怪那年輕男子會說六爺的死有蹊蹺。
這時周圍湧動的人流將我不自主的推進了大廳,我看見大廳前面有一尊棺材,棺材蓋還沒有合上,而六爺的家屬此時就站在一旁接受客人的弔唁,我看見陸雨薇也在站在那裡,陸雨薇紅著眼睛。
六爺生平最疼愛的人就是陸雨薇了,此番六爺離世,相比最傷心難過的必定就只能是陸雨薇了。
這時我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了我和六爺的第一次接觸,當時是陸雨薇被狐仙看中了,六爺為了保護陸雨薇才找上了我們。
我沒有打算走上前去,畢竟就算六爺已經身故,我的身份還是不太適合在這種場合之下出現,要知道周圍這些來來往往的人流基本上沒有一個人是什麼心慈的主。
不過六爺好歹還是給了我很多恩惠,我此時若是什麼也不表示,恐怕也還是有些說不過去,於是我走出大廳,看了看四周。
我看見周圍走擺放著不少雛菊,於是我取下一束雛菊,在冥王之力的加持之下,這術雛菊直接升入了空中。
而後在我的操控之下,這束雛菊很快朝著大廳內飛去,最後雛菊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六爺的棺材前面,我這才算是對六爺盡到了一點點心意。
只是基本上每個人都看到了那飛起來的雛菊,場間的氣氛有些詭異,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任務自然不是一無所知的純粹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