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回到了酒店,老黑回到酒店之後,就一頭栽進了房間裡面,也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麼,下午四五點中的時候,老黑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老黑的手中拎著口袋,口袋裝得鼓鼓的,看樣子老黑是準備出去,我立馬跟上了上去。
「老黑,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很在老黑身旁問道。
「送信。」老黑回答了簡短的兩個字。
「送到哪兒去?」我不死心。
而後來黑走出了酒店,來到一處開闊地,他開啟了口袋,口袋裡面當即飛出了大量的千紙鶴,這些千紙鶴就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扇動著翅膀。
這些口袋裡的千紙鶴飛出來之後就環繞在老黑身邊,老黑手中生出了點點幽藍色的光輝,這些幽藍色光輝當即附身到每一隻千紙鶴身上。
「去吧。」老黑輕輕說了一聲,而後所有的千紙鶴都離開了老黑的身邊,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東山,跟我來。」做完這一切之後,老黑說道。
老黑一路走回了酒店,不過卻是往酒店下面的車庫而去的,一看老黑要往車庫裡面走,我就知道了老黑想要做什麼。
果然,當老黑來到車庫裡面之後,老黑徑直走向了其中一輛車,那輛車上關著朱明烈。
老黑開啟車門,一伸手直接將朱明烈給拎了出來,朱明烈此時是昏迷著的,當然,不排除是老黑剛剛把他打暈的可能性。
「這是要做什麼?」老黑將朱明烈拎出來之後,我不解的問道。
「送人,請救兵。」老黑口中說出了這麼兩個詞。
「這個時候把朱明烈送回去?」我有些詫異老黑的做法,畢竟我們現在的形式已經十分危急了,若是這個時候又觸怒了鬼市,那我們的日子可就是真的不好過了。
「東山,你要記住一句話,朱明烈和鬼市是兩個不同的意志。」老黑知道了我的意思後,再次對我說出了這句話。
老黑之前也對我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是在沉香村裡面。
「那我們現在要去鬼市?」我又問道。
「沒錯。」老黑點了點頭。
老黑放下了手中的朱明烈,而後老黑手中一道幽藍色火焰浮現,緊接著老黑將手中的幽藍色火焰直接打入了朱明烈的頭頂。
幽藍色火焰進入朱明烈頭頂之後,朱明烈整個人便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而朱明烈的臉上也帶著一副極其猙獰難看的神情。
朱明烈的身體緊接著劇烈顫抖起來老黑自懷中取出兩張黃符紙,而後一張貼在了朱明烈的額頭上,另一張貼在可朱明烈的丹田處。
老黑做完這一切之後,朱明烈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似乎是隨時就要掙脫老黑的束縛。
「諸位,此刻還不顯形麼!」老黑突然對著朱明烈的身體大喝一聲,也不知道究竟是對誰說的。
而就在老黑大喝一聲之後,我驚覺周圍的車庫場景突然急劇變化起來,當週圍的一切事物變換停下來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黃河岸邊!
老黑站在我身旁,他左手拎著朱明烈,右手提著桃木劍,桃木劍上面燃燒著幽藍色的火光。
此時自黃河岸邊緩緩駛過來一艘渡船,渡船上的那人我倒是記得十分清除,正是通往鬼市的無麵人!老黑這次手中沒有任何動作,那無麵人直接將渡船撐了過來,撐竿敲了敲船舷,示意我們上船。
老黑率先一步跨上了渡船,我隨即跟了上去。
當無麵人載著我們撐船渡河之後,我們來到了鬼市的碼頭上,只是這一次鬼市的碼頭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
無麵人撐船靠岸之後,我們下課船,老黑走在最前面。
我們走近之後,看清楚了碼頭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幾名身著黑色披風的老人,這些老人的年歲看上去都不小了。
只有其中一名披著黑色披風的人稍顯年輕,是一名中年人。我仔細看過去,發現竟是我們之前在鬼市裡面見過的店鋪老闆,不過這個時候他對我精神狀態與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可以看見店鋪老闆此時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莊嚴肅殺的狀態。
老黑走到這些人前面咫尺的距離,而後老黑直接將手中拎著的朱明烈扔到了他們面前。
「今日我稱你一聲黑爺,你且告訴我,朱明烈身為我鬼市掌門人,為何如此落得如此下場,黑爺又為何使用如此手段將我等逼出來!」身著黑色披風中的一位老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