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一次我不可能再給他們二人留下任何機會,那年輕邪師看見我的目光之後,便立馬想要偷走,也不管天空中自己那師父的死活。
只是我又怎麼能夠允許他逃掉,我立即衝了過去,雖然我和老頭他們這樣的人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但對付向年輕邪師這樣的存在,還用不著他人幫忙。
因此當年輕邪師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時候,我來到了年輕邪師的身邊,緊接著我便一拳揮出,直接搭載了年輕邪師的腦門上,之後又是數拳招呼了上去,年輕邪師估計是被嚇住了,整個過程中沒有一次還擊,全程處於被我一頓亂揍的狀態。
當我逐漸停手之後,年輕邪師已經倒在了地上,我沒有立即殺死他,只是將它打暈了過去,待會兒我自有辦法來對付他。
葛二柱子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掉了年輕邪師,他倒是沒想著要逃跑,整個人雙腿一撲稜,突然跪在了地上。
葛二柱子的雙手已經被銘山給廢掉了,當他跪在地上的時候,已經不能再用雙手伏地了,於是他便將腦袋一隻頂在地面上,做出了一副極其可憐的姿態。
只是我已經見識到了葛二柱子的醜惡嘴臉,怎麼因此就放過他,我來到葛二柱子身前,他口中開始不住的喊冤,大概意思是說自己是被他們逼來的。
我的臉上不免生出嘲諷的表情,葛二柱子的家在村西頭,而老頭他們是從村東頭進來的,難不成老頭他們是先到村西頭要挾葛二柱子,再從村東頭過來的?
葛二柱子的謊話顯得太過幼稚,我直接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葛二柱子的腦袋上,葛二柱子身子一翻便倒在了地上,我收了點力,否則單是我這一腳便能要了葛二柱子的命。
年輕邪師和葛二柱子都被我弄暈過去之後,天空中的戰鬥也終於分出了勝負,只見老頭的身體在銘山不停地絞殺之下,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傷。
原本銘山是想要將老頭直接絞死的,不過老頭行事倒也極其果斷凌厲,當老頭的雙手妨礙老頭從銘山軀體裡脫身的時候,老頭竟是直接自廢雙臂,才終於從銘山的軀體裡鑽了出來。
拖身後的靠投依舊立於天空之上,不過老頭沒有再次逃跑,因為子墨此時還在天邊徘徊,阻攔著他逃跑的路徑,很明顯老頭今天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了。
不過老頭這個時候卻做出了一個讓人十分意外的舉動,老頭也不理會對他虎視眈眈的銘山,徑直落到了地面,隨後老頭跪在了地上。
老頭是朝我下跪的,看起開他知道此時除了祈求我的原諒之外,他沒有任何活路。
他離我的距離不是很遠,此時天地間都安靜了下來,老道士和銘山也沒有對老頭繼續動手,我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來到老頭的身前。
「是小老兒有眼無珠,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留小老兒一命!」我走到老頭身前之後,老頭便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此時老頭的處境已經很糟糕了,自斷雙臂的他此時臉色極度蒼白,雙臂間也在不停地流淌著鮮血,總之在我看來,這老頭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我打算將老頭給放了,畢竟老頭沒有真正傷到我,老頭斷去的雙臂就當是為他生出的歹意,以及對蕭陌和剛子出手所付出的代價了。
老頭磕頭之後,身子便抬了起來,說實話老頭沒有做出過分卑微的舉動讓我還挺舒心的,畢竟如同年輕邪師那般只會讓我感覺到噁心。
我隨即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了老頭的身前,這就算是放過老頭了,天空中的老道士和銘山對我將老頭放走的行為沒有任何意見,老頭見我放他走了,口中說了一聲「多謝大人恩典」之後,便直接離開了,也不管他那還在我手中的徒兒。
自然老頭也十分清楚,他那年輕徒兒數次打起了我的主意,這次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了,這時我的目光轉移到銘山的身上,銘山也注意到了我。
我對銘山伸手指了指葛二柱子和年輕邪師的位置,銘山便立即從天空中極速飛了過去,緊接著銘山張大了血盆大口,只用了兩口便將葛二柱子和年輕邪師吞下腹中。
這算是我能留給葛二柱子和年輕邪師最仁慈的死法了,讓他們在沒有知覺當中死去,總好過經受萬般折磨之後再死去。
銘山吞了葛二柱子和年輕邪師之後,整個軀體又飛向了天空當中,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他吞掉的這兩人,說起來銘山也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吃過人了,當然這也是我嚴令禁止他去吃人的結果。
老道士見這一切都結束之後,才從天空當中飛了下來,老道士飛下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蕭陌和剛子的身邊,檢查兩人的受傷情況。
當他的目光盯著他們兩人觀察了片刻之後,老道士又揮動自己手中的拂塵,在蕭陌和剛子兩人的臉上掃了一下,這時蕭陌和剛子兩人臉上的紅光才之間消散而去。
陸雨薇和我姐姐聽見外面的打鬥之聲消失之後,也從房子裡走了出來,他們一一出來便恰好看見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當中的蕭陌和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