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果然是走了,不過老黑卻留下了這麼一張紙條,著實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東山,這件事情是我太沖動了。」蕭陌看見紙條之後,對我說道。
蕭陌所說自然就是之前與老黑兩人起爭執一事,我拍了拍蕭陌的肩膀,說道:「蕭陌,這件事情你倆都沒錯,不要為此自責。」
蕭陌聽我這樣說,只說了一句:「我去外面走走。」之後蕭陌便走出了屋子。
「姐姐,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當所有人都從檔子裡面退出去之後,我急切的問道。
「東山,姐姐怎麼捨得丟下你一個人,只是姐姐必須回到這裡來。」姐姐伸手撫摸住了我的臉頰。
「可以告訴我嗎?」我祈求著問道,這段時間以來,我接觸到的一切事物基本上都是我記憶當中從未見過的,而蕭陌和老黑卻也從來不會和我解釋。
「東山,等過兩天我們去找蔡奶奶,讓她告訴你這一切,可以嗎?」姐姐說道。
說起蔡奶奶,我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就聽姐姐所說,過幾天見到蔡奶奶之後,在瞭解這件事情也不遲。
而這幾天裡,我們就好生在這裡修整一番也不錯,恰逢此時銘山從外面回來了,只見銘山的手裡提著兩條鮮血淋漓的手臂。
「葛二柱子就躲在他家裡,我沒有殺他,這兩條手臂就是他贖罪的東西。」銘山說話時面無表情,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難。
倒是姐姐看到兩條鮮血淋漓的手臂之後有些噁心,銘山見狀也就立馬提著兩條手臂出去了。
之後剛子傳回了邪師的訊息,據剛子所說,那邪師被拉出去遊行之後,就被村子裡的人打成了一個半死,後來村子裡的人甚至直接拿出一把菜頭,就要砍了邪師,不料菜刀沒有砍中人,反而是砍中了綁著邪師的繩子。
繩子一斷,那邪師拼著最後意思力氣,從那些村民的手中逃掉了,想來那邪師應當是沒有能力繼續回來作惡了。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村子裡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而我也儘量避免出現在村民的面前,在沒有徹底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之前,我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
第三天一大早,銘山和子墨去附近的原始森林打獵了,附近的原始森林裡面有很多野味,若是能夠抓回來,也能改善一下我們這幾天的伙食。
此時老黑還沒有回來,不過算算日子,老黑離開當日說的是三日後回來,到今天為止老黑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臨近中午,還不見銘山和子墨回來得身影,不過剛子卻是突然慌張的我回到了屋子裡面。
「不好,東山,出事了!」剛子進屋之後就是一句出事了,剛子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顯得很慌張。
「到底怎麼了,你慢慢說?」我給剛子端起了一杯茶水。
剛子一飲而盡後方才說道:「剛剛村東頭來了一個老頭,揚言便是要村民交出張東山,現在那老頭已經朝著這邊過來了。」
「還有一件事,那老頭身邊跟著一人,就是當日你廢去雙手的那名邪師。」剛子又補充了一句。
剛子這麼一說我便明白了過來,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看樣子那名邪師逃掉之後,便打定了要找我報仇的主義,眼下這般情況,我們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頂出去了。
此時老黑未歸,銘山和子墨又去了原始森林打獵,我們這裡便只剩下了蕭陌剛子還有我三個人能夠戰鬥。
我當即讓陸雨薇和我姐姐一起上了樓,我擔心敵人會趁機抓住陸雨薇和我姐姐做要挾。
我和蕭陌剛子三人則是直接走出了屋子,雖然老黑他們不在,但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那老頭究竟能有多厲害的本事。
四五分鐘色功夫,我們看見老頭九兒那邪師的到來,同時我們也看見了那給老頭帶路的人,是葛二柱子。
葛二柱子當日被銘山斷去雙臂,想來也是不甘心,想要趁此機會來找我報仇。看樣子銘山的下手還是太輕了,我的眼中頓生一股暴戾之意。
那老頭身著一身玄服,走起路來衣帶生風,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當老頭最終來到院子裡的時候,他率先開口了:「誰是張東山?」
老頭的語氣極其霸道,那樣子分明就是認定了我們是一群任其待宰的羔羊。
「哪裡來的老東西,竟這般沒臉沒皮!」不過若論囂張霸道,剛子還真不虛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