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切恐怕和葛二柱子逃不開關係,村裡基本上沒幾個人知道我來到了這裡,昨天我們進入村子的時候也都已經算的是晚上時間,除了幾個小孩,村子裡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們的存在。
只有葛二柱子,昨晚他來到我家準備禍害我姐姐的時候,被我們抓了一個正著,不過現在我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就是當葛二柱子看見我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衣服極其震驚的模樣。
院門外的叫喊聲越來越大,我立馬關住了房門,轉過什麼,我發現老黑他們也都看著我。
「看來這沉香村的麻煩不小。」說還得是蕭陌,蕭陌此時緊皺著自己的眉頭。
「東山,你可曾明白這些村民和你們家之間有過什麼過節?」蕭陌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不記得自己和這些村民逐漸有過什麼過節。
「恐怕這件事情……」蕭陌輕聲說了一句,他有所保留,沒有說話,而後我發現老黑和蕭陌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起來老黑蕭陌之間應當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現在外面那些鬧事的傢伙怎麼辦?」剛子的視線向外面看了看。
「驅逐了。」我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有些棘手,但不管如何,既然是他們主動來找我姐姐麻煩的,那麼就容不得他們繼續撒野下去。
我的視線轉移到了銘山身上,示意當銘山出去清理外面的麻煩。銘山很快也點了點頭,隨即銘山推開門從屋子裡面走出去。
當銘山走出去的時候,那些鬧事的村民幾乎已經將我家的院門給衝開了,銘山出去之後沒有化為虯篪本體,對付這些小山村的村名,他還用不著非那麼大的功夫。
鬧事的村名看見屋子的門被開啟之後,鬧騰的更兇了。「交出張東山!交出張東山!」
不過銘山沒有給這些鬧事村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銘山突然爆發除了極快的速度衝向人群,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慘叫之聲。
花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銘山便收拾乾淨了外面的鬧事村民,銘山收手之後回答了屋子門外。這時候我從屋子裡面走出,老黑和蕭陌也隨著我一起走可出來,只見外面的村名都倒趟在地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那些鬧事村民看見了我從屋子裡面走出,臉上大多帶著一副驚恐的模樣,只是他們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做任何的事情了。
我沒以村民的哀嚎,這完全是他們自找的,很早之前,我對於沉香村村子裡的大多是村民都已經失去了好感,尤其是村子裡這些好吃懶做的男人。
我走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身邊,在尋找著葛二柱子的痕跡,這件事情不用懷疑必定是葛二柱子的手腳,他故意透露出我來到村子的訊息,這些村民才會這麼快找上門來。
當然,我並不是很清楚這些村民為何會因為我的存在產生驚慌之色。
我低著頭在這些人裡面找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發現葛二柱子的身影,然而當我剛準備抬起頭來時,我聽見來自我身前不遠處的一道聲音。
「不用找了,葛二柱子現在還在家裡呢。」
這道聲音充滿了陰柔之意,當我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那人時,看見了一個道士裝束的中年男人。
我眼神微眯,從這中年男人身上我察覺出可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敢問閣下是誰?!」我當即問道。
「呵呵,你不是在找我麼,怎麼現在看見我卻心虛了?」那中年男人臉上帶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再一次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之後,我明白了中年男子的身份,他就是對我姐姐下手的那名邪師!
我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我沒想到中年男子竟然敢主動找到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這中年男子過於相信他自己的實力了。
老黑他們聽見中年男子所說,也明白過來眼前這人究竟是誰,我們此刻內心都生出了一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的心思。
下一刻銘山也沒有接收到我的示意,便一步走出,再次準備出手了。
那人見銘山走出,臉上卻並未生出絲毫警惕之意,相反那中年男子甚至還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盯著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