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人的眼裡一道精芒掠過,我們看見老僧人的目光之後,直教人心驚肉跳。
「貧僧許久日子不曾外出,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如何?」老僧人緊接著又問道。
「不太好,大佛之內不斷有惡靈逃逸出去作亂,現在整個大佛四周都鬧得沸沸揚揚。」我站出來說到,這個時候老黑他們或許是出於心理上的問題,都不討好出面說話。
而當我說話之後,我發現老僧人的目光卻一直盯著我不肯放鬆,老僧人彷彿沒有聽見我所說的話一般,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過了數十息左右的時間,老僧人方才開口說話,不過老僧人卻是說的這樣那個一句話:「怪貧僧看走了眼,沒想到是冥王親臨,失禮失禮。」
老僧人說完,旋即雙手合十施禮。
沒想到老僧人一句話直接點破了我的身份,這道讓我頗有些尷尬,雖然說這話讓我身邊這些人聽到也沒什麼,但平日裡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像這樣剛認識沒多久便直接點出來,確實還是第一次。
「高僧多禮。」既然對面是得到高僧,那我也就不需要注重那麼多細節的地方,同樣也是雙手合十還禮。
「不知冥王此行意欲何為?」老僧人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後,說話的方式有所改變。
「擒殺官三手。」我只說了這麼簡短的幾個字,不過卻表明了我的堅決。
「善哉,善哉」
看著老僧人的動作,我馬上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這裡是佛門聖地,在這樣莊嚴的地方談及殺戮,本身就是對佛門的一種褻瀆。
我當即準備施禮道歉,不過老僧人揮了揮手,示意我不要放在心上。
「那卦門傳人官三手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中偷走的舍利子,一旦舍利子長時間無法歸位佛宮,對整個法相世界和外面的世界而言都將會是一場災難。」老僧人此時又說。
我注意到老僧人口中提到了兩次法相世界,看上去應該就是指的這大佛的體內世界,只不過和我們的稱呼有所不同而已。
「我們該怎麼做?還有辦法補救嗎?」我連忙問道,這件事情接觸得越深,我便越能感受到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
一旦讓法相世界內的惡靈衝破佛宮的鎮壓,去到人世之間,恐怕人世間就是真正的永無寧日。
外面的世界不比千年之前,或許千年之前人世間大量的強者存在,而現在,安南市當中的那些人恐怕便是人世間為數不多的高手了。
「只能等。」老僧人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不盡如人意的表情。
「等什麼?」我有些不解。
「等三日後,滿月時分,法相世界規則之力最為完整,貧僧以身化舍利子,或許還有機會鎮壓得住這無數惡靈。」老道士說出瞭解決辦法,然而解決辦法卻是以老僧人自身為代價,這聽上去難免會讓人心覺不忍,有些唏噓。
「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我問道
「呵呵,貧僧剛剛所說只是萬不得已之策,自然這些日子能將那卦門傳人手中的舍利子尋回來最佳。」老僧人呵呵一笑。
這聽上去應該是最完美的辦法了,可官三手如今去了哪裡恐怕沒人知道,這甚至已經超過了要去大海撈針的難度。
不過官三手既然設下可這個局企圖想要拿下我,那麼官三手必定會在關鍵時候出現,否則這就和官三手的性格不符。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有機會,只要等到官三手主動跳出來,我們再趁機將其拿下,到時候舍利子歸為,也就無需老僧人自己化作舍利子來鎮守佛宮。
「話說剛剛法相世界內由暗便明便是冥王幾位的手筆了吧。」這時老僧人突然提起了這件事情。
一旁的老黑臉上帶著多有尷尬的神情。
老僧人看了老黑一眼,笑了笑,倒也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
「現在冥王不如移步,貧僧為幾位下去安排住處可好?」老僧人又說道。
「便有勞高僧了。」我立馬出言相謝。
既然滿月之時還在三日以後,那麼我們這幾天時間裡,不久就先在此處之下,也免去了我們其他方面的麻煩。
隨後老僧人帶著我們走下了佛宮,一路回答了寺院群當中,不過在我們回到寺院群的時候,老僧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這白日。
抬手一揮,這法相世界裡面瞬間又恢復成了我們來時的黑夜狀態,而寺院裡面隨即無數道火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