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我看到老黑一臉很有把握模樣,原本到嘴邊的話便又咽下去了,我只得帶著蕭陌他們一起去外面挖了一個坑洞。
挖坑的時候,那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就站在旁邊,因為我們將中年婦女的屍體給抬了出來,不過小男孩兒看上去並沒有絲毫恐懼的模樣,他的眼神里盡是哀怨之意。
很快,在我們五個人的聯合之下,一個剛好能夠容納得下中年婦女屍體的坑洞就被挖了出來。
我們找了找中年婦女的家裡,並沒有發現棺材,不過也是,哪有一戶人家還不到半百的年齡就開始為自己準備管材的。
我們只能將中年婦女的屍體就這麼草草的下葬了,我們把中年婦女的頭和身子分開,然後燒了幾張黃符紙,這就算是為中年婦女送終了。
我們盡力將墳墓堆成一個小山坡的樣子,墳墓就在房子的側面,而中年婦女也是小男孩兒看著下葬的。
將中年婦女買了之後,我們又進入到房間,只見老黑趴在桌上一動不動,老黑這模樣當真是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老黑也出事了!
好在當我們走進屋子之後,老黑抬起了頭,老黑的樣子看上去頗有些精神不佳,想來應該是老黑先前過於疲憊的緣故。
自然,這個時候我們是不可能就此離開的,且不說官三手會佈置些什麼手段,此時這戶人家裡只剩下的這個小男孩兒就是一個不好解決的問題。
我們總不好將這個小男孩兒直接丟棄在這裡自生自滅吧,這時候我又注意到小男兒似乎是恢復了之前過度傷心的模樣。
這讓我很是懷疑,這個小男孩兒的心智到底是不全還是怎麼的,為什麼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傷心過度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現在我們就等著吧。」過了半晌老黑說道。
「等什麼?」老黑話裡的意思讓我忽視很明白。
「等官三手的手段上演。」
我又陷入了沉默,看樣子老黑今晚是打定主意官三手會對我們有所動作了,如果是正面對抗的話,官三手在我們面前毫無勝算,再加上老道士曾斬下過官三手一隻手臂,官三手就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而之前在六爺的那座新宅子裡面,我們就已經見過官三手的毒辣手段,以官三手的心智,如果有什麼極其兇狠的手段,應當是早就對我們用出來了。
當然,自從來到樂山之後,很大程度上我是對官三手抱有一種輕視的態度的,畢竟我們現在人手充足,而老道士又因為知道了官三手真正的嘴臉而離開了他,官三手現在就如同是喪家之犬一般。
更別說如今安南市裡面還有這眾多高手齊聚,只為鎮壓樂山大佛裡面的惡靈。
這種情況下如果官三手當真要犯眾怒徹底毀掉樂山大佛,說不定還不等我們出手,就已經有人會對官三手出手。
畢竟從我們之前跟隨老黑見到的那幾個人,看上去無一不是實力極其高強之輩,尤其是茶樓裡面的那位老人,看上去更是有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
當最終我麼等在屋子裡等了兩個時辰之後,老黑所說的官三手的手段還沒有到來,我便開始疑心老黑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或者說老黑判斷錯了。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如果我們這個時候還不離開,那麼也就意味著我們今晚必須要在這個房間裡面待上一晚上的時間了。
當然,對於這種計劃本身也是沒有什麼,只是如今那中年婦女就在這裡死去,我們這樣做的行為讓我感覺多少有一些怪異。
這時那名小男孩兒似乎是扛不住睡意要去睡覺了,說實話這個小男孩兒舉動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名死去的中年婦女應當就是這小男孩兒母親。
這一點從之前那中年婦女看見我們時,中年婦女的手一直牽著小男孩兒就可看出,就算中年婦女不是小男孩兒的母親,那麼兩者必定也是十分親近的關係。
但小男孩兒對於中年婦女死亡的痛苦似乎就只持續了那麼一段時間,而這之後小男孩兒就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也沒說話,甚至沒有問我們是從哪裡來的。
當小男孩兒起身回房間去睡覺的時候,我準備跟上去,不過卻被老黑給叫停了,老黑這個時候眼睛裡放出的光亮終於是我以前熟悉的那個老黑了。
雖然我依舊不知道老黑想要做什麼,但既然老黑示意我不要有所動作,那麼我也就繼續做回到了位子上,老黑的眼睛一直盯著敞開著的門外。
直到門外突然傳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