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辦事不力,還請大人責罰。」銘山走進我們身邊之後,突然單膝跪下說道。
銘山的這一舉動讓我有些尷尬,本來就是因為我們的失誤才導致官三手有機可乘逃離這裡,怎麼又能算是銘山和子墨兩人辦事不利呢!
我迅速走到銘山跟前,將銘山給扶了起來,說道:「沒事兒,以後總歸還會有其他機會的。」
聽聞我這樣說,銘山的臉色才終於好了起來。
這時蕭陌走了過來,把一個用灰布包著的東西交到了銘山的手中,銘山連上面的灰布都還沒有解開,整個人的身子便明顯的激動起來,一旁的子墨也是這個反應。
看著銘山和子墨的反應,我很快反映過來蕭陌把什麼東西交給了銘山,想來就應該是蕭陌從這座涼亭裡面拿到的邪玉了。
「多謝先生恩情!」銘山強忍著激動的心情說道。
蕭陌則是雲淡風輕的揮了揮手,表現得就好像蕭陌根本不在意這東西似的,當然,這塊邪玉歲虯篪來說可能很重要,但對我們來說,倒還真不算是意見十分吸引我們注意的東西。
不如就將這塊邪玉送給銘山個子墨,做一個順水人情。
這座宅子裡面的事情今晚就算是這樣解決了,只花了我們不到一天的時間,雖然這一天裡確實比以往來得都要刺激很多,同時也是因為官三手和老道士的聯手差點就將我們留在了這裡
離開宅子的時候,陸雨薇一言不發,最終她又將宅子的大門鎖了起來。
「東山,這件事和我爸爸沒有關係。」在回去旅館的路上,陸雨薇低著頭突然出了聲。
聽到陸雨薇的話,我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她是擔心我們會以為六爺也和官三手勾結,聯手陷害我們。
「放心,六爺和這件事必不會有什麼關係。」我安慰著她說道,陸雨薇畢竟是六爺的女兒,難免會想的多一些。
這件事情無論怎麼看六爺都是清白的,因為陸雨薇之前也說過,這座宅子是經由中間人辦理的,六爺和官三手之間連面都未曾見過,河灘勾結謀害我們一說。
更何況如果六爺當真和官三手之間有勾結,恐怕我們在六爺家中時就已經遇害了,完全不需要把我們引導此處來多此一舉。
今晚我們沒有立即返回新化市市區,因為天色確實是很晚了,我們決定暫且就先住在旅館一晚上,等到明天再回去。
回到酒店之後,我們開了幾間房,現在和之前不同,我們總不可能和之前一樣,全部都睡在一個房間裡面。
當其餘人都陸續進到房間裡面休息之後,我和老黑還沒有回房,我現在尤其擔心老黑身上的傷勢,剛剛老黑為了抵抗官三手和老道士,耗費了太多的精力,我擔心老黑會不會其他地方還有傷勢。
「你放心,我身體沒什大礙,休息一兩天就能恢復。」老黑對我說道。
「不過官三手這件事情我們暫時就不要繼續追查下去了,我們現在應該趕快去四川找到你姐姐。」老黑又說。
「嗯,只要你身上的傷勢恢復,我開門就立刻出發。」我點了點頭,我的想法和老黑一樣,官三手畢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一次雖然說官三手在我們手裡吃了虧,但這其中運氣成分太大,如不是蕭陌即使破開了涼亭裡面的陣法,我說不定還真就栽在了官三手手裡。
況且就算我們現在有心去尋找官三手的下落,我們也沒有任何線索可循,而官三手必定也不會出現在之前他出現過地方,想要找到官三手,那難度簡直就和大海撈針是一個意思。
倒不如先去四川找到我姐姐,說起來我和姐姐分開也有好一段日子了,不知道姐姐看到我現在的成長,會不會驚訝很多。
但我心裡還是有著隱隱的擔心,因為自從老黑他們出現之後,我的身世也就變得極其複雜起來,雖說我勉強接受了自己冥王的身份,但對於自己是泗水村裡邊那個消失了十多年的張東山一事,我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抗拒的。
如果蕭陌他們告訴我的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也就意味著我現在記憶力過去的生活都是假的,是人為可以捏造出來。
這些事情我都想快點找到姐姐問個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