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知道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當即向我解釋道。
自然,我也就明白了這一切的緣由,我們之前剛開宅子的時候,推測這座宅子是有人專門用來捕殺虯篪的,看樣子專門就是為銘山和子墨準備的,而只要限制住銘山和子墨,再加上官三手派來潛伏在我們中間的老道士,我們便會栽在官三手的手裡。
只是如今這一切都被蕭陌給破除了,由屍骨化為圓形的虯篪不可能會是官三手和老道士的對手,但是官三手也不可能迅速將它給殺掉。
這樣一來銘山和子墨就能馬上趕過來,而這個時候我似乎已經能夠聽見銘山和子墨化為原型瘋狂趕路的聲音。
終於,隨著官三手和老道士的聯手一擊,由屍骨化形的虯篪倒在了湖水當中,這條死去的虯篪大概只有十幾米左右的長度,要比銘山和子墨小上不少。
不過當這條虯篪真正死後,銘山和子墨也到了!
兩條通體呈雪白色的無眼巨蛇來到了場間!銘山和子墨的實力自然遠非剛剛徹底死去的那條虯篪可以比擬,只見銘山和子墨從天而降,也不多說,直接向著官三手和老道士而來。
雖然之前老道士還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但以現場的情況來說,只要不是一個瞎子,應該都能反應得過來。
銘山和子墨是分別對著官三手和老道士取得,官三手此時的臉上可以說是陰雲密佈,在他看來自己一個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蕭陌給毀了,恐怕換了誰估計都非常的鬱悶。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官三手和老道士還真不一定能在銘山和子墨的手裡討到什麼好果子吃!
銘山和子墨的強大是我們老早之前就曾見看見過的,就連老黑對它們也是非常的雞蛋,官三手和老道士兩人之間的任何一人,其實力與老黑都不相上下,這般情況之下,兩人同樣也是十分忌憚。
銘山和子墨的速度很快,他們來到官三手二人身前時,直接便是蛇尾一擊抽出,官三手和老道士還沒完全進入和它們交手的狀態,因此立馬就被抽飛了出去。
這一次官三手和老道士沒能繼續站在湖面上,兩人同時跌落到湖裡,當他們再次從湖水裡出來的時候,兩人落湯雞似的造型極其狼狽!
官三手大概是見形勢不對,即便我們這邊老黑已經體力枯竭,但他們卻沒了任何機會,於是官三手明顯示意老道士,就要從這裡退走。
銘山和子墨當然不可能讓官三手就這麼簡單溜走,尤其是當銘山和子墨注意到湖水裡那條已經死去了的虯篪時,他們就更加憤怒起來。
對他們而言,官三手和老道士不僅傷了我們,還傷害到了他們的同族,銘山和子墨勢必要讓官三手和老道士用血來償還。
面對銘山和蕭陌兩人漸起的殺意,這時候官三手也終於慌亂了起來,這不是他第一次和銘山交手,之前在七墳廟的時候,銘山就曾因為我的緣故先後兩次和銘山交過手。
但那時的官三手身邊都有惡鬼相隨,才能勉強和銘山之間打成平手,眼下官三手卻只有一個人面對銘山,那老道士此刻也在疲於應付子墨,要知道子墨雖然沒有銘山那麼強悍,但真要對付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顯然官三手此時不敢召喚出墳場的惡鬼,因我我釋放出的冥王威壓能夠將官三手召喚出來的惡鬼鎮壓得絲毫不能動彈。
甚至這些惡鬼還會在我的冥王身份面前叛離官三手,轉而聽命於我,官三手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鬧不好就要從和銘山的一對一變成多對一。
銘山的戰鬥方式極為純粹,化為虯篪本體之後,銘山的戰鬥方式就是肉搏,並且是一種極為強悍的肉搏!
這種肉搏之下,一切招式術法都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不管官三手動用什麼手段,銘山憑藉著自己強悍的虯篪本體,都能夠將官三手的手段悉數接下!
此時老黑的狀態也慢慢好了過來,雖然他已經不可能參與到這場戰鬥當中去,但他還是能夠堅強站穩自己的身子,剛剛和官三手二人之間的對抗,實在耗費了老黑太多的精氣。
我們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威脅了,現在也就只等著銘山和子墨能夠將官三手二人擊敗,雖然對這件事情我們並未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官三手和老道士雖然你棋差一招,但是自身的其他手段依舊不弱。
官三手二人和銘山子墨之間的戰鬥足足持續了有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在這一刻鐘裡,官三手和老道士曾數次想要就此溜走,但無一例外的,都被銘山和子墨給阻攔了下來。
一番拉扯之下,官三手和老道士總算是顯露出了疲態,而且在這期間,官三手還曾被銘山數次擊中身體,這也意味著官三手很有可能將會被銘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