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們雖然說是進了宅子裡面,但其實我們只是在宅子門口晃悠了一轉,因為銘山和子墨的緣故我!恩不得不退了出來,或許唯一真正走進過宅子身處的就只是蕭陌一人了。
我們問了蕭陌有沒有在宅子裡面見到什麼不對勁的事情,不過蕭陌卻說裡面的景象基本上都正常,也沒發現有任何人留存的痕跡。
這樣一來,宅子裡面的情況倒是變得撲朔迷離起來,畢竟如果是有人在宅子裡面專門捕殺虯篪,那麼就應該有人為活動的痕跡。
小米說裡面基本上正常也沒有人為活動的痕跡,難不成真的便是鬼祟作亂?可如果是鬼祟作亂,又為何要專門針對虯篪設下這樣的局。
一方面利用邪玉對虯篪的吸引將虯篪吸引到宅子裡面,另一方面又在邪玉上面動了手腳,當虯篪進入宅子之後,自身便會受到極大的痛苦。
各種因素促使著我決定晚上再潛入宅子裡面起,當然,這一次潛入不可能是所有人一起潛入院子裡面去。
因為宅子裡面的邪玉被動了手腳的緣故,銘山和子墨只能等在旅館裡面,當我們能夠解決了宅子裡面邪玉的麻煩,或許銘山和子墨才能和我們一起行動。
而銘山和子墨兩人此時也都已經恢復了過來,以他們二人的實力,自然也不需要有任何人的照看。
老道士是決定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的,事實上讓老道士獨自行動我們也並不放心,眼下只有讓老道士和我們一起,或許才能避免一些錯誤的發生。
陸雨薇必定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是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的,也就是說除了銘山和子墨之外,其餘的人都一起決定進入宅子裡面一探究竟。
就這樣,我們一直在旅館待到了夜幕完全落下來,我們也再次來到了宅子外面,陸雨薇白天給宅子大門上的鎖還掛在門上。
陸雨薇開啟了門鎖,推進門去。
我們剛一進門,卻發現了一道極其怪異的景象,我們看見地面上一灘極其清晰的血漬。
血漬的模樣看上去是剛剛才被弄上去的,老黑走上前去,檢視了這灘血漬,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人類的血。」
不是人類的血?老黑既然這麼說,那麼必定是有什麼東西搶先我們一步來到了宅子裡面,而且那東西必定也是活物。
我們看著面前的這灘血漬,突然發現了青石子小路更遠的地方也有血漬的存在,看上去那東西很有可能是往裡面跑去了,我剛想帶著大家往前面走,沒想到卻被剛子阻止了。
「東山,你看這血漬,雖然這幾的血漬和前面的血漬極有可能是同一個生物的,但是這並不排除是有什麼從裡面逃出來了的可能性。」剛子提醒我說道。
我皺了皺眉,剛子雖說的確不無道理,這地上的血漬極有可能是有什麼東西闖進了宅子,卻也不排除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逃出來的可能性。
但不管怎樣,我們最終都是往前面走的,這條青石子小路走到最後是一道拱門,門後看不見具體的樣貌,但依稀能夠看得見一些樹木動物存在。
「總之一切小心,這最宅子給我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剛子最後說道。
其間我甚至一度以為剛子是不是膽小害怕了起來,可轉念一想以前那麼多的事情都闖了過來,剛子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又膽小起來。
剛子的話沒有讓我們就此打道回府,權當做事來自剛子的善意提醒了。
大概是因為天黑的緣故,當我們逐漸走進了前面的一灘血漬時,發現這條青石子小路上還有更多的血漬,血漬一直延續到拱門裡面,這也就更加堅定了我們要到拱門後邊去。
在我們從旅館出來之前,我曾專門問過陸雨薇這座宅子的面積究竟有多大,陸雨薇畢竟是六爺的女兒,對於六爺購置的房產多少應該會有一點了解。
不過陸雨薇卻沒有回答上來這個問題,她說她對這座宅子也不怎麼熟悉,她只是知道一件事情,就是這座宅子是經由一個五六十歲的人轉賣給六爺的。不過她也沒看見過那人的相貌,她說甚至連六爺也不曾見過,他們的這場買賣是通過中間人交易的。
當陸雨薇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多少還是有些詫異的,為什麼一個諾大宅子的轉賣,卻連交易雙方的面都不曾見過,難不成是這人家大業大到已經不需要理會這種程度的交易了麼。
但據我所知,整個新化市裡面,身價最富有的任務也就是那麼兩三個了,而這其中也包括和我們一向交好的六爺。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我現在應該去關心的,因為我不需要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才有可能抽出空去想那麼多。
我們慢慢走著走著就逐漸走過了青石子小路,穿過拱門之後,倒也沒發生什麼我預想中突然跳出開的什麼鬼祟。
倒是拱門之後生長茂密的這一片桃林讓我眼前一亮,不得不說,光是我們現在見到的宅子裡的這些景象,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的。
「東山,桃園後面就是我找到那具屍骨的地方了。」蕭陌這時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