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給六爺通過信了,六爺已經派人來接我們了。」老黑沉默了半晌說道。
對於老黑的做法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這個時候除了六爺能夠給我們提供幫助之外,其他人就算是有心卻也無力了。
這時候剛子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來看見我甦醒過來那激動的模樣,就好像是他自己從昏迷中甦醒過來那樣激動。
「剛子,我這不是睡了一晚上麼,又不是人沒了。」我故作嫌棄的退了退湊到我跟前來的剛子。
「你這叫睡了一晚上?我跟你說你體內的屍毒都已經徹底爆發了,再不找到辦法醫治你小子就一命嗚呼了!」剛子從床邊跳起來,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看來我們是得去尋找那千年屍油了,繼續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我苦笑著說道,事實上在尋找千年屍油這件事情上,我們沒有拖沓過,只是由於各種不得不立即處理的事情,才導致我們等到了現在。
「千年屍油……那乾陵都有一千多年的時間了,難不成我們還找不到千年屍油的存在!」剛子突然一拍腦門,驚奇的說道。
剛子這麼一說,我和老黑當即也醒悟過來。
對啊!那乾陵肯定有陪葬屍體的存在啊,再說這汪家村的汪大叔和汪企程身為乾陵的守墓人,對那乾陵的情況更是瞭如指掌啊。
如果說要是這樣我們都不能從乾陵裡找到千年屍油的存在,那隻能說是老天爺在要我的命,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時我問道蕭陌去哪兒了,老黑說蕭陌和汪大叔帶著汪企程去乾陵中立下宏願去了。
汪企程因為自身受到乾陵詛咒的緣故,所以即便是汪家村所受的詛咒已經被破,白山也已經道消身死,但汪企程依舊不得不去那乾陵當中守墓,甚至是立下一生一世的宏願。
這樣的結局對汪企程來說其實是有些殘忍的,畢竟這就註定了汪企程這一生都再也無法和乾陵分開,我有些沉默,畢竟讓汪企程招惹上乾陵詛咒的正是我們……
「老黑,這件事情真的只能到這裡了麼?」我內心依舊希望老黑有辦法能夠將汪企程從那乾陵當中解救出來,雖然老黑之前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並不怎麼樂觀。
然而老黑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幅無能為力的模樣,說道:「沒有辦法,這是汪企程的命。這乾陵裡面的詛咒就算是你爺爺當年遇見了,恐怕也只能是小心繞道走。畢竟乾陵是古代兩位聖皇的埋骨之地,不是我們能夠招惹到的。」
老黑既然這樣說,那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老黑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騙我,完全沒這個必要,我就只能是嘆一口氣了。
「之前蕭陌和汪大叔帶著汪企程上乾陵的時候,我們還不曾想起來千年屍油這回事兒,等他們下來之後我們再商議去乾陵取屍油的事情。」估計是剛子間屋子裡的氣氛格外沉默,故而想說話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做,劉剛你守著東山,我去外邊兒轉轉。」老黑突然說道,轉而就起身向著屋子外面走去。
剛子明顯一愣,老黑今日的說話做事風格頗有些奇怪,看樣子好像又是出了什麼事情一樣,不過我現在已經沒工夫去管那些事情了。
我微微閉上眼睛,沒想到竟然又睡著了!
當我再次像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老黑和剛子就守在我的身邊,他們看見我又醒過來之後,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不過我還是能看得清楚他們那逐漸放鬆的臉色。
估計我這又一次昏睡過去把他們嚇到了不少,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我身體內的異樣,雖然身上並沒有什麼劇痛,但是我能感知到自己的精神狀態有了很大的下降,尤其是在睡眠這一塊兒。
本來我不是一個怎麼貪睡的人,但是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我差不多也就清醒了那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左右,看起來我體內的屍毒的的確確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程度。
突然,當我們在屋子裡面沉默無言的時候,屋子外面突然響起了直升機的轟鳴之聲。
看起來是六爺派的人來了,不過村子裡沒有合適直升機降落的地方,因此他們還得先到村子外面降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從屋子裡的窗戶我可以看見,那些人竟然直接從直升機上面吊繩索降落下來。
六爺手下的形式作風當真是果斷老練,很快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是剛子去開的門,當剛子開門的時候,我聽見剛子突然聲調極高的來了一句:「原來是陸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