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大叔感知到這道氣息的出現之後,當即停了下來,一直死死盯著汪企程的視線也從汪企程的身上挪開,轉而轉過身來,盯著我們當中的一人。
自然這人便是老黑,剛剛拿到氣息對汪大叔或許帶著極強的威脅之意,但我們這些人而言,這道氣息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因為這道氣息本就是老黑身上釋放出來的。
汪大叔很明顯是被老黑震懾到了,不過汪大叔似乎並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手上的青筋明顯的突兀出來,那副姿態甚至是要先於老黑一戰。
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自然,屋子裡面霎時間又多出了另一道氣息的存在,這這道氣息的來源正是虯篪。
此時這個屋子裡面,實力最強的三個人便是老黑,汪大叔還有虯篪了,尤其是虯篪因為本體是妖靈,因而釋放出的氣息更加令人感到陰寒。
虯篪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無論是在七墳廟還是在乾陵當中,虯篪都曾展現過他的身手。
那汪大叔也不是個白痴,見到眼前有兩道絲毫不弱於自己的氣息同時出現,也就慢慢冷靜了下來,畢竟他也知道他自己是不可能在這兩人的聯手之下還有贏的可能。
汪大叔瞬間收起了自身的氣息,原本暴怒的他也逐漸恢復了清醒的狀態,而讓我們奇怪的是,恢復到冷靜狀態之後的汪大叔似乎對自己剛剛最的那一切極為懊悔,馬上走到汪企程的床邊,詢問汪企程的狀態。
汪大叔的這般反覆不定注著實讓我們有些摸不著頭腦,莫非這汪大叔是精神分裂不成?要知道這並非是沒有可能性,如果一個人精神分裂,那麼他就會出現一種多面人格。
「汪大叔,現在可以請你講講這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嗎?」汪大叔冷靜下來之後,我也就繼續開口了。
「唉!」汪大叔首先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上去我所問的這件事情背後註定有著一段離奇光怪的故事。
「這件事情還是要從很多年前說起了,甚至這是一件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汪大叔這麼一說,我頓時心頭一驚!一千多年前的事情?結合之前汪企程給我們講的乾陵的過去,難不成汪大叔所說的一千多年前就是唐朝?
「敢問汪大叔口中的一千多年前是否就是唐朝高宗時期?」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忍不住問道。
汪大叔聽見我的問題之後,從汪企程的床邊站起身子來,他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副頗為痛苦的表情。
汪大叔點頭便是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我當場震驚在原地,整個人有些發愣,沒想到這汪家村裡面發生的一切竟然是能夠扯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身上去。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村子裡會死這麼多的人?」
「當年唐高宗駕崩,他的遺體便葬在了乾陵之中,本本來乾陵之中有那把軒轅劍鎮守便足以,只是隨著後開隨著武后一同葬在乾陵之中,乾陵當中的龍脈之氣被武后衝散,因此這乾陵就不的不招來守墓人,守護這乾陵裡面的龍脈之氣不被消散。」
汪大叔說起一千多年前的那段往事,似乎就像是在述說自己的家世一般,沒有任何紕漏。
「當時我們汪家村也是居住在這裡,不過那時汪家村裡有不少術士,皇帝就派我們汪家人去當了那乾陵守墓人,沒想到這一去,對我們汪家村來說便是一條不歸路!」汪大叔對於這件往事的態度都被他寫在了臉上。
之間汪大叔整個人是出於一種極其悲哀的狀態當中,說來也奇怪,這汪大叔的精神狀態真當就和那些唱戲的一般,說變就變。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當然不會去調笑汪大叔,繼續追問道。
「後來?後來!哈哈哈……」當我問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時,汪大叔整個人便開始以一種極其悲痛的姿態大笑起來,而說是大笑,汪大叔的模樣甚至哭起來還要悲慘!
對於汪大叔的如此反應我們全都保持了沉默,屋子內的空間不大,我們都逐漸退到了一邊,沒有如同剛才那般對汪大叔形成夾擊之勢,從剛才汪大叔的表現來看,汪大叔和這汪家村村子裡面的村名都只是受害者。
我們還想知道這件事情最主要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所以我們就一直等著,等到汪大叔的情緒狀態慢慢恢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