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光裡面,我們清楚看見了虯篪的本體巨蛇幻化成了人形,虯篪幻化成的人形我則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見天之前曾經在七墳廟對我們出手的虯篪的樣子。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當我們真的見到這一幕時,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警惕,畢竟前些日子才打得不可開交,豈知今日又共同進退在一起。
「見過冥王。」那虯篪走過來之後對我欠身一拜。
「你找到進去的入口了?」我有些不確定試探著問道。
「不負冥王所託,那九層寶塔的入口就在上面。」虯篪朝著九層寶塔上面指了指,指出了一個方向。
虯篪指出的方向倒是沒什麼問題,不管怎麼說我們也都能看見,只不過讓我們有些為難的是,虯篪所指的入口位置在九層寶塔的上方。
我們們幾個卻並沒有能夠御空而行的能力,這倒是讓我們犯了難。
「我們可以送你們上去。」虯篪看出了我們幾個人內心的想法,馬上補充道。
「這……能行麼?」
「這麼一點距離,還難不倒我們。」那幻化成人性的虯篪毫不客氣的說道。
「行,既然這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上去吧。」我拿了主意,天色已經很晚了,我總疑心要出些什麼事兒。
我看了看蕭陌剛子還有老黑,他們對我的意見沒有表示反對,那人形虯篪對著另一條虯篪招了招手,那條虯篪便瞬間來到們身前。用她那近二十米長的蛇身將我們駝了起來。
人形虯篪也和我們在一起,沒有化身為蛇形,這時候我看向他的目光越來越有些詫異,於是我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因為你是冥王。」那虯篪面帶微笑,回答說。
「因為我是冥王,就這樣?」
虯篪的模樣看上去極為真誠,不像是有假,於是我也就沒再繼續追究下去了:「正是,您是冥王,我們妖靈自當相隨。」
不過這個時候坐在我身旁的老黑卻是用極低的聲音對我說道:「放心,這兩隻虯篪已經認你為主,不會再傷害你了,從此以後你儘管吩咐他們便是。」
老黑說完之後就不再理會,視線移向九層寶塔他身上。
他這樣一說,我當時相信了的,而且我此時內心還有所竊喜,心想著還沒做什麼身邊已經有了這兩尊堪稱是「金牌打手」的虯篪。
要知道,虯篪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成長潛力都要遠比其他妖物高處許多,這樣下來就算是以後再遇到其他妖仙,我們也不至於再抱頭鼠竄。
很快,在蛇形虯篪小心翼翼的攀爬之下,我們來到了九層寶塔塔身上,同時我們還看到了眼前一道看上去樣式極為古樸的石門。
石門不大,撐死了也就是剛好夠兩個人通過,我們從虯篪身上下來,逐漸走到了石門前面。
這時,我們才仔細觀察到了石門的模樣,不知為何,石門上竟然貼著一道道黃符紙,其實說是黃符紙,上面的顏色也快差不多掉光了,只有那用硃砂寫著的符咒依舊清晰。
「有意思,這石門上竟然貼著鎮魘符!」剛子看見石門上的黃符紙之後,突然出了聲。
「鎮魘符?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我問道。
「鎮魘符,顧名思義就是用來鎮壓不詳和鬼祟的」,剛子又湊上前去確認了一番自己說說。「我走了這麼多年的陰陽,所見到的寶塔無非是某些得到之人的墳墓,按理說這些人死後也不需要用鎮魘符壓著啊,難不成這九層寶塔裡面葬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剛子此話一齣,我們當即變了臉色,尤其是蕭陌,此時面色極其陰寒,一雙眼眸裡折射出來的鋒芒似乎能夠將人直接摧毀一般。
「劉剛雖說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進去時務必多加小心。」老黑一臉嚴肅。
老黑第一個走在了前面,幻化成人形的虯篪跟我們一起進去,而另一條虯篪則在外面等候。
老黑推開了石門,石門沒有想象中那麼嚴絲合縫,老黑看上去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只是當石門被推開之後,那些貼在石門上的鎮魘符都齊刷刷的掉在了地上,看著掉在地上的鎮魘符,我們的面色有些難看,因為我們並不知道九層寶塔裡面葬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萬一因為這幾張鎮魘符掉落而導致那些鎮壓的東西被釋放出來,那我們可真就是倒霉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