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突然出現的虯篪

白山口中唸完道決,之間其手中拂塵突然燃燒起來,原本拂塵上的白毛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一道昌盛的火焰,白山將手中的拂塵一轉,對準了即將撕咬到他身上的兩條虯篪。

然而虯篪又豈是那麼容易便能對付的,白山雖然將手中帶火的拂塵打向了兩條虯篪,但虯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因此每到拂塵剛剛要打到他們身上時,虯篪便以一種鬼魅般的速度躲避了白山的攻擊。

而後,兩條虯篪瞬間在空中相互旋轉,彷彿是纏在了一起的模樣,趁那白山專注於進攻而無法防禦自身時,兩條虯篪迅速衝了上去。

這一下子兩條虯篪就直接將白山的身子死死的用身體纏繞住了,一條虯篪緊接著咬到了白山手拿拂塵的一隻手臂。

虯篪的咬合力十分巨大,在白山被其咬到的那一瞬間,白山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那燃燒著的拂塵從白山的手中掉落。

失去了拂塵的白山在兩條虯篪的眼中,無異於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白山發出慘叫的時候,兩條虯篪把頭回了過來。

那模樣看上去竟是在徵得我的同意一般,雖然我還沒有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既然這兩條虯篪如此順從,加之那白山實在是該死,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隨便處置。

兩條虯篪見我點頭之後,再次把蛇頭一轉,其中一條虯篪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那白山的腦袋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白山雖然是這長白山山上的仙家,但這種情況下,恐怕他就是有著不死之聲也難以從虯篪的口中活命。

那虯篪將白山的頭咬住之後輕輕一擰,白山的頭顱便與其身子分離開來,另一條虯篪這個時候也是張大了血口,只不過比之先前那條虯篪更加誇張的是,這條虯篪竟是將白山剩下的身子一口吞進了身子!

這一幕看著著實有些血腥殘忍,但只要當我一想到死的那人是白山之後,便不覺有任何的負罪感,既然白山下手不仁,那抹也不要怪我張東山無情!

兩條虯篪閃電般結束了與白山的戰鬥,不過說是戰鬥,其實用屠殺來形容這場戰鬥可能更加合適,我眼看著白山在兩條虯篪手裡沒有任何抵抗便被分了屍。

緊接著,兩條虯篪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它們身上的唳氣也隨之消失得一乾二淨,估計是不想讓我感到壓抑。

兩條虯篪過來之後,用鋒利的牙齒將綁著我的繩子解開,把握從石柱上放下來,被放下來之後,來不及和兩條虯篪之間有任何的溝通和接觸,下一刻我便走到其餘三根石柱面前,這三根石柱上面分別綁著蕭陌剛子還有老黑。

只是當我還沒走出幾步路,我的腰腹間便後一陣劇痛襲來。其中一條體型較大的虯篪注意到了我腹部的傷勢,那桃木劍此時還插在我的腰腹當中。

我雖說強忍著傷痛,但這般滋味兒實在有些難熬,我口中便忍不住出了聲,哼唧起來。

那虯篪見我這幅模樣,很快又靠近了我的身子,只是沒想到那虯篪口中不知吐出了一團什麼黏液在我的傷口處,緊接著那條虯篪竟直接用嘴將插在我腰腹間的桃木劍給直接拔了出來。

沒錯,就是直接給拔了出來,沒有任何預兆……就那麼直接……拔了出來……

我看見虯篪的動作時候,我以為自己腰腹間會傳來一陣劇痛,我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吼叫的準備,然而過了足足好一會兒時間,我睜開眼睛,卻發現沒有任何的疼痛之感從我的腰腹間傳來。

我瞪大了眼睛,想看見了鬼似的盯著那條虯篪,虯篪將蛇頭輕輕的頂在了其的腰腹間,我將目光下移,發現是腰腹間那一團黏液的存在,才讓我不禁沒有感受到絲毫疼痛,我讓我的腰腹間沒有絲毫鮮血溢位。

虯篪這樣的本事倒著實是讓我開啟了眼界,而這時候我也才明白了為何七墳廟當日那虯篪為何能夠在短短一兩日的時間內恢復好狀態,又在我們離開的最後關頭找上門來。

居然是因為虯篪擁有著這般修復身體的本事!

在虯篪止住我腰腹間的劇痛之感後,我來到了其餘三個石柱前面。

「蕭陌!剛子!老黑!」我呼喚著他們的名字,只是他們卻沒有任何反應,我在下面焦急的頭頂冒汗。

這個時候那兩條虯篪看見了我急躁的模樣,轉而有迅速爬上了其餘三根石柱,將蕭陌他們放到了我的腳下。

我蹲下身子,仔細檢查這蕭陌他們的異狀,卻發現蕭陌他們看上去沒有遭受到任何外部傷害,甚至全身沒有出現任何烏紫的模樣,這樣的情況我真是第一次見到。

以前見到的那些昏迷著,無非是被人下了藥,又或者是被人重傷打成了昏迷,可蕭陌他們三人的呼吸平穩有力,看上去不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

隨後那兩條虯篪又來到了我的身邊,虯篪雖然沒有眼睛,但那蛇頭總給人一種它在注視著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