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周圍一切植物事物都散發著幽蘭色的光芒。
「剛子,我的眼睛……?」我想知道白山對我的眼睛究竟做了什麼,我只好問剛子。
「那老頭兒幫你開了天眼,倒省去了我們的一樁事兒。」剛子回答我說到。
天眼,我只知道這個東西的,據說是一個人開了天眼之後,便能看見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
而當我再次將視線投向雪山天池的湖面時,整個人瞬間震驚。
只見原本的湖面一下子直接消失不見,剩下的是自由漂浮在空中的游魚和其他水生動物。
而在那些動物漂浮著的下方,看上去是一道巨大的漩渦模樣的東西,或許用入海口來形容更加合適準確。
「難道中間那個漩渦便是天池秘境的入口?」我問到白山。
「正是,那個漩渦便是進入天池秘境的唯一入口。」白山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我在這山上生活了這麼多年,只進去過那天池秘境裡幾次。所以對立面繁複變化的複雜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你們自己可要做好準備。」
「這是自然,不過我想知道我們怎樣才能到漩渦哪裡去?」
我知道雖然我們開了天眼,能夠直接看見一些隱秘的地方,但是就像這雪山天池一樣,它原本的湖水還是依舊存在的。
「這個也不麻煩,我在你們身上各施加一道避水咒就行了,這避水咒雖說不能長久,但要走玩這麼一段路還是不成問題的。」白山拿出瞭解決辦法,只是避水咒什麼的我確卻是從未聽說過。
「避水咒?這玩意兒得消失了好多年了,你這老傢伙不會是騙人的吧。」當白山說完之後,只有老黑一個人對白山所說的話進行了反駁。
「別人是穿不帶我長白山失傳,這位朋友莫不是要第一個來試試?」
「來就來,誰怕誰。」剛子主動走到了白山的面前只見白山手中拂塵一揮,手中結印念起道訣來。
道訣唸完之後,剛子整個人身體周圍便籠罩在了一層水濛濛的罩子裡面。
「這就是避水訣?」我指著剛子身體周圍的東西問到白山。
「呵呵,那是自然。」白山似是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我記得當年黃河岸邊上曾經生活著一支水鬼,能夠自由在水下潛行,恐怕這樣的湖水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如履平地罷了。」
白山突然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頓時讓我和蕭陌兩人同時警惕之意大增。
黃河岸邊的水鬼一事這個世間恐怕沒有幾個人知曉,而這白山看上去就是那麼隨便的說了出來,難道這白山知道些什麼?
更何況老黑和蕭陌口中所說的我就是生活在那黃河岸邊的的張家水鬼後人,這使得我不得不高度注意起白山的動作來。
「哦?道長生活在這長白山上多年,怎麼又會知道黃河岸邊的那些水鬼?」這個時候蕭陌主動問道。
「這沒什麼,不過是當年曾經去那黃河走了一遭,曾親眼見到過罷了。」白山又說到。
然而他這話更使我吃驚了,白山的意思是他曾經到過黃河岸邊,見到過黃河岸邊的水鬼。
白山這話裡邊可就大有值得說道說道的我地方了。
「原來如此,不知道道長是什麼到過那黃河岸邊的?」蕭陌又問到。
不過當蕭陌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白山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盯著蕭陌嘿嘿一笑,他似乎是遲疑了片刻才說道:「我也記不清具體是什麼時候,反正是很多年的事情了。」
白山的笑容當中透露著一絲神秘,而白山的回答含糊其辭,很明顯實在逃避這什麼。
不過白山不等蕭陌繼續問他,便向那雪山天池的方向走去。
「這……?」我有些遲疑,不知道該怎麼做。
「跟上去。」蕭陌凝重著神色,看向白山的眼神愈發不善。
我知道蕭陌在擔心些什麼,因為我們發現白山所說的話彷彿總是在試探著什麼一樣,尤其是黃河水鬼這件事,根本就好像是對我說的一樣。
最終我們跟了上去,不管這白山背後裡究竟想耍什麼花招,我們暫時都只能是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畢竟我們還得拿到九層寶塔救治老黑,這一路走來老黑的情況看上去越來越不妙,這一點從老黑逐漸發黑的臉龐就能夠看得出來。
一般來說臉龐發黑是死人死去之後才會有的變化,老黑這樣的狀態自然是讓我們極其擔心。
恐怕老黑已經堅持不了幾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