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陌對視了一眼,這樣說來我們都還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一切,這可就真是奇了怪了。
「剛子,這件事還得麻煩你來做了。」我對剛子說道。
「沒事兒,這老傢伙我揹著就當避避邪。」可能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剛子也有些不明就裡,剛子說著便走到老黑身邊,將其背了起來。
「老王,我們現在就趕快上去吧!」我對老王說道。
事實上,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要說最震驚自然是老王了。老王只是一個普通人,雖說這麼多年經常跑到長白山山上去,可這依舊無法讓他平復下見到蕭陌和老黑出手破鏡時的激動。
現在老王應該知道了,剛子所說的話不是戲言,我們當真是走陰陽的,且還擁有者常人做不到的本事。
「老王?」我看老王依舊愣在原地沒有作聲,所以我又喊了一遍。
「誒,行!咱們這就上去吧!」這時老王才似乎找回了神志,老王此刻的神態模樣明顯和之前有了差別,很可能他還沒有完全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很快,我們回到了之前丟棄裝備的地方,所有的裝備都完好無損的保留在原地,我們收拾收拾了地上的裝備,緊接著便要向山頂上進發。
剛才一來二去耗費了約兩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差不多又是下午一兩點的我模樣,我們必須儘量在天黑之前到達更高的地方。
想要今晚就爬到山頂是不現實的,畢竟我們從早上到中午也不過就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而且後面的道路只會更加難走,我們必須得做好在老黑無法醒來的前提下,面對任何任何情況的準備。
又是一路上辛苦的跋涉,大概兩三時辰過後,我們差不多快要走完了長白山稍微平緩一點的路程,接下來我們就不得不面對山上那些崎嶇不平的道路了。
我們休整了一刻鐘的時間,總體來說我和蕭陌還有老黑三個人倒是不怎麼累,只是老王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到了這個時候終於就顯現出和我們之間的差距了。
「我說東山兄弟,你們可真是一群怪物,趴了這麼久的雪山都看不見你們有一絲一毫大聲喘氣兒的。」老王對我們打笑著找到。
「老王,說笑了。」
突然,一個騎著老鹿的老人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那人身穿一襲白衣,竟是和老王之前描述的那長白山仙家一模一樣!
老人是從雪山下面上來的,那老鹿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跳躍著行走的,轉眼間就來到了我們的眼前。
到了眼前,那老人從老鹿身上跳了下來,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這時我看清楚了老人的模樣,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鬚髮都是白色的。
「貧道道號白山,見過幾位。」老人突然對著我們欠身說道,手中卻也不知道從哪兒多出了一根拂塵。
「這位難不成便是這長白山上的仙家?」也不等回禮,剛子便說道。
只不過剛子的氣勢著實是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也許是剛子從未見過這身裝束的仙家吧。
「仙家不敢當,貧道不過是為了逃避世俗才來到這裡的罷了。」自稱是白山的老人說道。
「諸位朋友叫我一聲白山便可,切莫再以仙家稱呼折煞貧道了。」白山的神態頗為祥和,讓人產生不自覺有一種親和之感。
「既然這樣,那邊是見過白山道長了。」我和蕭陌竟是同聲開口道。
「得,那咱也見過道長了?」剛子似乎對這白山道長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不知道幾位朋友到這長白山來是要做什麼呢?」白山再次開口,卻是問我們到這長白山來的目的。
這一下可就是讓我們懵逼了,原本我們來到長白山的目的是不打算告知其他任何人的,就算是跟著我們一起上長白山的老王也只是知道我們上長白山是有事要做,並不知道我們的真實目的。
而眼下這白山竟然就這麼直接問了出來,我一想:既然對面好歹是長白山仙家,這件事情遲早是瞞不住的,現在告訴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山道長,實不相瞞,我們到這裡來是為了救治一味朋友的。」我如實回答道,同時目光轉向了剛子身後揹著的老黑。
「哦!原來是這樣!」白山道長看著老黑,目光中一閃而過一到精芒。
「可據我所知長白山上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救的了你這位朋友啊。」白山道長又說道。
「我說,這位道長,我們兄弟幾個到這裡是要去那長白上山頂的,不是在這兒和你念經的。」剛子不耐煩的回答道。
「剛子,別亂說話!」我立馬對剛子說道。
剛子原本是個圓滑世故的人,平日裡不管遇到了誰都是樂呵呵的模樣,怎麼今天遇到了這個白山道長脾氣就變得如此火爆,我實在沒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