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頭的吩咐,我將熬成的所有濃湯全部灌進了老黑的口中,一滴不剩。
果然,濃湯下肚之後,老黑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臉上有重新出現了一抹血色,老黑雖說還是不能說話,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老黑恢復的希望。
辭別老人,原本我們打算給老人留下財物,不料卻被拒絕了,老人說出了「一階山野村夫,要此物何用。」
老人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我彷彿感覺老人是隱藏在七墳廟的世外高人一般,擁有超脫世人的心境,當然,這種感覺也是稍縱即逝。
我們又辭別了李大伯一家,大娘甚至特意為此給我們做了一頓晚飯,飯桌上有李大伯專門去附近山上為我們打的野味,這樣的情況對李大伯而言也是生疏了,自從虯篪來到村子裡之後,村子裡的村民便很少有人出門上山打獵,為的就是防止遇到虯篪被其吃掉。
臨行前縱使有些傷感,我們依舊出發了,李大伯和大娘這樣善良的農戶已經很少見了,也唯願他們能夠獲得長久快樂。
從我們現在的位置到長白山不是一段簡單的路程,因此我們決定先回到新化市,陸雨薇家裡已經安排好了前往長白山的班機。
當然一切都是在六爺的准許下進行的,只是這樣一來讓我感覺又欠了六爺一樁人情,這些人情債越欠越多,還真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夠還清。
小雨這一趟回到新化市之後就不和我們一起去長白山了,畢竟對於小雨來說,和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光不過是她生活當中的一個小插曲,她還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成天跟著我們這些走陰陽的到處亂跑也不是個事。
然而沒等我們回到新化市,麻煩又上門了。
當我們打算從村頭出村時,便看見了早早等在了村子外面的虯篪和官三手,我沒想到僅僅是過了兩天的時間他們便又回到了七墳廟,這樣的速度倒當真是不把我們置於死地不罷休。
我示意蕭陌和剛子保護老黑他們,我一個人獨自走了出去。
「張東山,我說過了,你的性命是我的!」沒等我開口,官三手便用陰森的目光盯著我說。
「哼,官三手,生死什麼的我張東山早就不放在眼裡了,你想要老子的命,有本事過來取便是!」對於官三手這人我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好感。
本來我和這官三手是從未謀面的,可那官三手卻因為貪圖我的身份而對下手,這樣的情況是我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那你呢!怎麼又敢回來了?」不再理會官三手想說些什麼,我又把目光轉向虯篪,這個前些日子才從七墳廟中逃出的千年蛇妖。
「哼!當時的你不過是漁翁得利罷了!莫非你以為我當真便是怕你?!」虯篪也不傻,知道自己那天之所以敗逃的原因是和官三手之間起了爭執。
但現在看起來,官三手和虯篪之間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合作,這種合作讓我很是心驚,畢竟光是對付官三手和虯篪當中的任何一個都已經是極為麻煩了,如今更是要一下子面對兩人的夾擊。
如果我真的選擇要去硬碰硬,那麼將討不到任何好處。
這時我盯著虯篪,腦海裡突然產生了一個瘋狂而又大膽的念頭,那就是馴服虯篪!
虯篪既然是修煉的到的蛇精,那麼我身上的冥王死氣必定會對虯篪造成一定的影響,之前之所以不頂用冥王死氣的主要原因是為了防止身份暴露,可眼下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不再和官三手與虯篪過多廢話,我迅速沉下心來,感受著身體當中的冥王氣息,這冥王氣息說來也是十分奇怪,平日裡任憑我想盡辦法去嘗試控制它,他沒有任何反應。
而我現在僅僅是意念一動,便能感覺到龐大的冥王氣息與自身融合為一體。
原本虯篪對我的行為是嗤之以鼻的,因為我的行為看上去多少有些白痴,之中時候閉上雙眼雙手合十難道是在等死不成。
可當冥王氣息與我自身氣息逐漸融為一體之後,虯篪的臉色變了,虯篪的臉上甚至是帶著恐慌的神情。
「什麼!怎麼可能會是冥王!」虯篪驚撥出聲,虯篪原本認定今天我是逃不出他和官三手兩人的手掌心了,然而我此刻暴露出的冥王氣息卻悄然中改變了局勢。
虯篪算的上是修煉成精的大仙,對於冥王氣息有著自內心身處不可抗拒的臣服之意,如果虯篪膽敢反抗,那麼虯篪體內的血脈之力也不會允許虯篪對我有任何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