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小夥子,你過來,我有東西給你看,你過來。」
老太太笑嘻嘻的搖了搖頭,笑的及其詭異,和她剛見到我的時候幾乎是兩個模樣,這個時候她還對我招了招手。
我腳下的步子有些猶豫,但是也只是那一瞬間,因為我渴望解開自己身上的秘密,任何一個或許和我身上秘密有關係的人,我都不願意放過。
我朝著老太太走過去,在她的帶領下進入了老太太的住處,老太太家裡擺設很奇怪,到處擺放著各種佛像,但是最詭異的是,從進來這個屋子開始,我整個人頭暈目眩,頭痛欲裂,彷彿被什麼東西壓制著。
「這個盒子裡,是小東留下的東西,小東很奇怪,你們倆長的一模一樣,我覺得這東西你看了應該會認識的。」
老太太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完這話開啟了一個盒子,我只看到盒子裡有數不清的符紙,符紙上密密麻麻的寫畫著是什麼。
沒等我反應過來,老太太手裡拿著符紙,直勾勾的朝著我就貼了過來,口中好呢喃道:「你去死吧,想害死我,你就去死吧!」
接觸到符紙的一瞬間,我渾身上下蔓延開來灼燒的痛楚,整個人咬著牙承受這一切,想要大叫人來救我都沒了力氣,我恐慌的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老太太。
「冥王,不吉……鬼身,你是鬼身,你不是人,因為你的存在,需要這麼多人的性命去填……你去死吧……」
老太太對我咬牙切齒的說著,我看到眼前的符紙似乎正在緩慢的燃燒著,心跳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這符紙對我的殺傷力。
很奇怪,我一個正常人這麼可能會被符紙傷到,她剛剛似乎叫鬼王,鬼身,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糟老太太你幹啥呢?」
正在我以為自己這一次必死無疑的時候,劉剛從門外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急忙抬起手把我身上的符紙摘了下來,但是這種疼痛感並沒有就此減輕。
「哈哈哈,這屋子裡的可是西方諸佛,他來到這裡會死的,佛光普照,他罪孽深重,會死的……」
老太太非但不害怕,還十分小猖狂的笑了出來。
「放你媽的屁。」
劉剛怒罵了一聲,就差一腳踢在老太太身上了,這老太太被踢的悶哼了一聲,眼神中滿漢恨意的盯著劉剛,好像要吃人了一樣。
「劉剛,帶我出去……」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對劉剛說道。
「東山,你沒事兒吧?」
劉剛似乎看出了什麼,望著我擔憂問道。
我只是喘息微弱的搖了搖頭,但是我總覺得這老太太說的是真的,如果再不離開這裡我會死的,一定會死。
最後劉剛扶著我出了屋子,出了屋子我這才覺得好了許多,劉剛看著我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忽然之間那麼痛苦,該不會真的是因為屋子裡那些玩意吧?」
「我懷疑是,但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害怕這些東西,劉剛,你說我到底是誰?」
我開始對自己的身份保持懷疑,或許老太太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是人,或許我就是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即便我那麼不願意懷疑自己,但是現在我卻不得不這麼認為了。
「別瞎說,你不是人還能是啥。」
劉剛顯然不滿我這話,說完這話拉著我回到了休息的房間去。
「那個老太太我看就是蔫兒壞,咱們來的時候裝的好像可憐兮兮的一樣,實際上就是背地裡想抓住機會害死我們,東山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報仇。」
劉剛點燃了一根菸,氣的氣喘吁吁的對我保證著說道。
「沒事,我倒不在意這老太太,這村子裡的事兒我越來越好奇了,那個蕭陌徹底清醒了沒有,我找他問幾句話。」
說話間提起了蕭陌,我想著一切蕭陌應該能給我答案。
「已經清醒過來了,反正沒剛剛那麼不正常了,你要去就去吧!」
陸雨薇剛好進門,也不多問我們之前發生了什麼,就指了指關閉蕭陌的柴房。
我朝著柴房走了過去,被五花大綁的蕭陌看到我時眼神中充滿了恐慌,顫抖著全身想要後退卻動彈不得。
「蕭陌,你認識我,對嗎?」
我望著蕭陌,雖然是問話,但是我的語氣十分篤定,我猜測蕭陌是認識我的,在那場夢中一樣,他和我之間應該關係還不錯,就好像我和劉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