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據說是祝由科的傳人,專門利用一些陰陽方式看病救人,但是這個人我也從來沒有接觸過,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我也不知道。」
劉剛仔細思索了許久,才望著我說起了這個人,看劉剛認真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頓時讓我心中更迷糊了。
這個劉剛,到底是真的跟在我身邊關心我,還是他演技太好了,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去看看再說吧,黃老太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耍我,也許這個人真的能幫到我也說不定。」
我點點頭,說完這話車上沉默了下來,所有人都一言不發的。
還好從村子回新化時間並不長,到了地方之後回到酒店放下東西,找到了陳丙亡的住處,陸雨薇的臉上自始至終中滿是擔憂。
「你擔心什麼,我被咬了我都沒事,看你表情好像我要死了一樣……」
看到陸雨薇的眼神,我在益康實在忍不住苦笑了出來,臉上滿是無奈問道。
「你能不能不要胡說這種話?我還不是擔心你嗎,你這手腕上的傷口看著整塊皮肉都要掉了,你不疼嗎,而且傷口發黑,我擔心你出事……」
陸雨薇哄著眼眶,聽到我這話的時候一臉怒火。
我苦笑,望著陸雨薇安慰道:「沒事的,我這個人命硬,老天爺沒那麼容易要了我的命,不用擔心。」
陸雨薇白了我一眼,很顯然這傢伙根本不認同我的話,小聲嘀咕一句道:「隨便你……」
這話音落下,我沒跟陸雨薇繼續說下去,帶著老黑還有劉剛進了門,陳丙亡的住處是個普通住宅區,門口正上方掛著一個八卦鏡,這讓我不由得皺眉。
之前我聽村子裡老人說過,這種八卦鏡對著外面照的,都是心腸不好的,據說這樣照射對鄰居不好,陳丙亡應該也是個懂規矩的,難道是故意這麼做的?
「看什麼呢,趕緊進去。」
劉剛看我愣住,望著我催促說道。
「啊,好。」
我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急忙抬腳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
我伸手敲了敲門,心想著這個時間人家是不是還沒睡醒呢?
折騰這一晚上,我們沒休息,來的時候外面天剛矇矇亮,這個時間確實有些太早了。
「咔嚓……」
但是沒過多久,房門就被開啟了,門口出現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女人。
「那個,您好,我想找一下陳丙亡。」
我尷尬上前,這女人臉上不帶半點表情,就更讓我覺得是不是打擾到別人休息了。
女人雙手抱肩,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低聲說道:「我就是陳丙亡,你有什麼事兒?」
這話果真讓我被震驚到了,陳丙亡這個名字,還有揚名在外的本事,居然會是個女人,這也太讓人出乎意料了吧?
「您……沒開玩笑吧?」
即便是知道這樣說話很不禮貌,但是依舊沒能忍住如此問了出來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到底來找老孃什麼事兒,大早上的把人吵醒,要是沒什麼事兒,老孃撕碎了你們。」
眼前這女人聽了我這話頓時怒了,對著我怒聲說著的時候轉身進屋,但是門依舊是開啟的,大概是沒準備真的要趕走我們的意思。
我看了劉剛一眼,皺了皺眉急忙進門去道:「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我來找您救我。」
說完這話,我把手腕上的傷口湊到了陳丙亡的眼前,讓她仔細看個清楚。
陳丙亡只看了一眼就皺眉,望著我沉聲道:「有快兩個時辰了吧?」
她說的大概是我受傷的時間,我仔細算了算,從我被咬到現在,算下來好像確實有不到四個小時,說兩個時辰不錯。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我這才望著她點點頭道:「差不多了。」
「去去去,別給老孃搗亂,都這麼長時間了,這毒蔓延到心口了,誰還能救的了,回家等死去吧!」
陳丙亡根本不含糊,看了一眼傷口就很嫌棄的要趕我們走人,看陳丙亡的樣子我心裡頓時一慌,難道真的不好了嗎,我要死了?
「陳先生,我知道你有點本事,我這兄弟對我很重要,您說要怎麼樣才能救他,只要您能說的出來,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劉剛忽然上前來,望著陳丙亡高聲說著,仔細說來,劉剛這樣的表現還是頭一次,讓我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最重要的是,我沒想到關鍵時刻劉剛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個時候老黑也上前了道:「說的沒錯,您只說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