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奶那裡沒有動靜,身子也一點都不動,不過我猜測這傢伙是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幫忙,老狐狸不都是這樣的嗎?
雖然她不是個狐狸,是一隻黃鼠狼而已。
「你這小子,有點小聰明,既然你都已經求到我了,那我就幫你一次,不過不能白幫。」
黃太奶瞪了我一眼,許久之後才望著我如此說道。
「您說。」
一聽黃太奶說願意幫忙了,我這臉上的表情才好看了許多,說話時候語氣神態也變得恭敬了,要知道這黃太奶是個有真本事的,人家是仙家,要是這個時候她願意幫忙,這件事兒就迎刃而解了不說,沒準我還能想辦法打探出來一些關於我姐的訊息。
「這女骨死了有一段日子,而且又是橫死的,親自死在了我的手裡,我可以指揮你找到她的所在,不過女骨最怕的是你身上的死氣,她潛藏了這麼多天的力氣,也抵不過你的一次爆發,一會兒找到她,你只需要拼盡全力把她帶上來,用符紙封印住,就沒事了。」
黃太奶看著黃河,對我幽幽的說著,聽著黃太奶說似乎確實很簡單,但是我也知道不過是說起來簡單罷了,要是真的那麼簡單的話,我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還差點被這東西給弄死了。
「黃太奶,您說咱們去哪兒?」
我卻沒說出心中的想法,依舊諂媚的笑了笑,望著黃太奶發問道。
「北邊。」
黃太奶在黑夜之間分辨出了一個方向,指著北邊說道。
我立即調轉船頭,朝著北邊划過去,幾分鐘過去,船上一直十分寂靜,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望著黃太奶問道:「黃太奶,你們為什麼都要找到這女骨,這女骨有什麼用處嗎?」
「不該問的不要問。」
黃太奶只是輕輕地瞥了我一眼,告誡的語氣就傳了出來,這傢伙怎麼還護食,我都說了幫她找,反正我自己是對這死人沒興趣。
「您別誤會,我只是有點好奇,因為我有個哥們也想要這個東西,所以很好奇女骨到底有什麼用。」
我訕笑了一聲,對眼前的黃太奶解釋了我問這句話的緣故,至於她是想說還是不想說那就無所謂了,我也不在乎,不說就不說唄!
「小子,你說的那個兄弟,就是那個叫劉剛的?」
黃太奶聽了這話忽然笑了出來,望著我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我一愣,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這小老太太知道的還不少。
「哼,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叫劉剛的,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他稱不上你的兄弟,也不是全心全意為你好,當心被人害死了,你還在為別人數錢呢……」
黃老太忽然冷笑了一聲,說話時候眼神中是意味深長,但是她的眼神不是看我,而是看著我身後的一個方向,這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皺了皺眉,朝著我身後的方向看去,不遠處就是岸邊,而岸邊站著的卻是劉剛。
「他怎麼會在那,他不是在枯井裡嗎?」
我頓時難以置信,望著黃老太詫異問道。
「你不是自稱他是你兄弟嗎,作為兄弟你應該比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黃老太聽著我這話嘲諷一笑,臉上滿是打量的望著我說道。
我頓時苦笑了一聲道:「您知道什麼就趕緊告訴我吧,我承認我不瞭解他還不行嗎……」
我實在受不了了,誰都不知道黃老太這張臉,尖嘴猴腮的笑起來實在是太難看了,像個鬼一樣。
「真想知道?」
黃老太微微挑眉,望著我賣了個關子道。
「當然了,實話說,我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她也說劉剛不可信,還有我姐,消失了之後我在夢裡夢到了我姐,也告訴我不要相信劉剛,我有點迷糊了,到底為什麼不能相信他,有什麼問題嗎?」
我對黃老太莫名的很是信任,彷彿不管這個傢伙之前怎麼害我,但是黃老太的能力至少我是認可的,能輕而易舉殺一個人,最後殺了整個村子,雖然我對她恨之入骨,可我也對她充滿了畏懼。
「這個劉剛,來的忽然,而且你夢中他的身份也不光是劉剛,那個年輕的丫頭說的對,這人並非善類,但是你姐嘛……她自然不希望你相信任何人,因為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希望你去死。」
黃老太好似很瞭解我身邊的每一個人,最關鍵這老太太看著是真喜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瓜子兒,一邊嗑瓜子兒一邊和我說話,就好像在聊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