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裡之後我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這屋子裡的黑氣果然比整個別墅裡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濃厚,好像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生活在這裡一樣。
「東山兄弟,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身後的六爺注意到了我這個舉動,望著我問道。
我只是點點頭對六爺解釋道:「這屋子陸小姐怕是不能住了,她本身就是女孩子,這裡陰氣又這麼重,而且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死氣,再繼續下去怕是您不願意,也回天乏術了,陸小姐就已經成了那東西的媳婦兒了。」
「那到底是什麼,怎麼敢這麼大膽?」
六爺臉上帶著膽怯的神色,果然即便是見過了這麼多大風大浪,但是關於到鬼神上的事情都會害怕也會小心翼翼。
「怕不是鬼。」
我只回答了四個字,不是鬼,那就是別的邪祟的東西。
剛子拉了我一把,把我從房間裡帶了出來,對六爺說道:「六爺,這事兒我倆還得回去商量一下,因為眼下我們誰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過東山也說了,這屋子不能住了,您和陸小姐還是先出去住一段時間吧?」
「好,就聽你們的,但是你們這裡要多久能有訊息?」
六爺看起來很著急,想想六爺就這麼一個獨女,倒是也不難理解了。
我和劉剛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回答道:「三天之後,我們還會過來。」
跟六爺說定了時間,我和劉剛才回了酒店,剛到了住處劉剛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道:「你實話實說,是不是真的看到黑氣了,還是你想救我故意那麼說的。」
「我騙你幹嘛,是真的看到了,那屋子裡的黑氣很濃,而且我猜測剛剛咱們過去的時候那東西剛走。」
我無奈,對剛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篤定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自信,但是就是有一種很明顯的直覺。
「東山,這事兒咱不能管,咱們現在就得走。」
只是我這話說完剛子沒有欣慰,反倒一臉謹慎,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我急忙按住了剛子問道:「這是為啥啊,你不是想賺錢嗎,這個六爺看著是個有錢人,要是給他做好了這件事,他一定會出不少錢的。」
「這不是錢不籤的事兒,要是真的像你剛剛說的那樣,那說明這東西不是鬼,能在白天的情況下自由出入那個屋子,咱們根本解決不了這件事。」
劉剛咬著牙,急的滿頭都是汗水,似乎在怪罪我就這麼輕易地接下了這件事一樣。
我一愣,我確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似乎沒感覺到危險。
猶豫了很久我才又道:「但是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我們,我們現在也跑不了了。」
我相信那個六爺絕對不是傻子,回來的時候也是六爺的人送我們回來的,要不然我懷疑就以剛子的性格,剛才就拉著我跑了。
「跑不了也得跑,要是真招惹上那東西,咱們就都活不成了,還管什麼錢不錢的。」
剛子卻根本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斬釘截鐵的說完這話,拿著背包拉著我就出門。
剛一開啟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他身後走廊的兩側還站著十幾個黑衣人,我認出來了,分明就是六爺身邊的保鏢。
「張先生,劉先生,我們六爺說了,最近新化市不太平,讓我們跟過來保護好你們,這麼晚了,你們還是好好休息吧,要是真的必須出去的話,那我們跟您一起出去也行。」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我跟剛子說著,臉上滿是鎮定的神色,看似是好意,但是我知道他們根本就是要盯住了我和剛子,不許我們逃離他們的視線。
「沒事兒沒事,我這兄弟煙癮犯了,想拉著我出去買菸,你們看要是有時間的話幫我帶一盒上來也行。」
剛子也意識到想逃跑沒那麼容易了,拉著我後退了一步,說完這話轉身關上了門,坐在床上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說道:「這回完了,東山,要是真出事兒了,你就自己跑吧!」
「你胡說啥,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聽著劉剛這話我頓時不滿,他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怎麼可能在出事的時候把他一個人給丟下,那我還算什麼男人?
「這……」
劉剛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我打斷了,我開口說道:「咱們不是還有何東嗎,你打電話給何東,說一下這件事,看他能不能幫忙?」
「何東?」
剛子聽了我這話頓時一愣,許久沒有說出話來。
「啪——」
只是幾秒鐘之後,我就聽到剛子拍了一下大腿,臉上滿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