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剛的警告,我趕緊回炕上睡覺,還好這一晚相安無事,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吃了早飯村長那邊又來訊息了。
「東山,你們快過去看一眼吧,桂香鬧騰起來了。」
來的是我們村子的大壯,往日里誰家要是死人了都是他去抬棺,在我們村子裡也叫抬棺人,八字很硬,長相也很硬朗。
「怎麼個鬧騰法,你看到了嗎?」
劉剛一聽著話頓時上前了,看劉剛來了興趣的樣子我倒也不插嘴打斷。
「詐屍了,這回是真詐屍了,還有那之前不見了的腿也忽然回來了,好好的長在她身上,村長說要出事了。」
大壯看著我們兩個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我不由得看向了劉剛說不出話來。
被砍掉的腿回來了,而且好好的長在桂香的身上,桂香真的詐屍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黃鼠狼到底想怎麼樣個,為什麼要鬧出這麼多事兒,難道只是為了要折磨我不成?
我痛恨死那個黃鼠狼了,我承認那天自己有錯,但是卻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走,先過去看一眼。」
劉剛沒多說,只見他背上了自己帶來的雙肩包,拉著我就朝陳二柱家去了。
老遠就看到桂香在院子裡蹦蹦跳跳,抓住東西就開始啃,也不管這東西能不能吃,頭髮都立起來了。
「邪門兒了。」
我聽到劉剛呢喃了這樣一句,讓我也有點慌了,他都會說出這話來,難道說這件事他解決不了嗎?
「怎麼樣,你能處理的了嗎?」
我凝重的看著剛子冷聲問道。
他來的時候說自己是走陰陽的,我幾乎覺得他是來解救我們的,但是劉剛看這件事的表情似乎也沒那麼好看。
「怎麼不能,老子可是走陰陽的。」劉剛瞪了我一眼,隨後卻露出了雞賊的笑容,一步步靠近我。
「你幹啥?」
我看著劉剛這個樣子直犯惡心,一陣惡寒怒道。
「東山,你是不是剛滿二十?」
「是啊……」
我倆一問一答,我就發現劉剛靠的我又近了一步道:「而且,你應該還是個次童子吧?」
「這特麼和你有啥關係,你要處理就趕緊處理,別特麼問這些和你沒關係的事兒。」
這事兒頓時憋的我臉色通紅,這傢伙怎麼盡說一些沒有用的,處理這事兒和我是不是童子有啥關係,真是神經病。
「誒,你別生氣啊,我又不是笑話你,主要是這事兒要解決,還得借你一點童子尿,你要是真是童子,就給我點。」
劉剛笑嘻嘻的擺擺手,對我解釋的時候更是讓我嫌棄的要死。
不過我還是很認真的問道:「童子尿能有啥用?」
「你可不知道,你出生那年是大陽年,你出生的月份和日子都好,極陽之體,八字好,命硬,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爹媽應該就是被你剋死的。」
劉剛這人說話口無遮攔,也不管這話說出來會不會讓我不舒服,說完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手裡的東西。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爹媽不可能是我剋死的。」
但是我聽了這話也確實是生氣了,誰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天煞孤星呢?
「得得得,算是我說錯了,那你到底給不給,你要是不給這事兒我也處理不了,我可就走了。」
劉剛也沒了耐性,甩甩手說話間就要轉身走人。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二柱他們,只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是請求,他們希望我能配合劉剛說的,和他一起想辦法解決了這件事。
無奈,我只好咬牙點了點頭道:「行,你說吧,怎麼辦。」
「簡單,今天晚上十二點,這院子裡別留人,咱倆留在這,我讓你撒尿你就撒尿就行了。」
劉剛倒是大大咧咧,這話說出來也不害臊,不過我也沒啥哈害臊的,誰還不撒尿了?
準備完了東西,晚上吃過飯之後我和劉剛要到陳二柱家院子去,我姐追了出來拉住了我的手問道:「東山,你真要摻和這些事兒?」
「姐,村子裡的事兒就是咱們家的事兒,要是村子沒了,咱家也沒了。」
我看著姐姐說了個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我只是覺得愧對桂香,我害怕不解決這事兒我以後睡覺都不踏實。
「那你帶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