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東山,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從小父母就死了,死因我也不知道,跟著一個姐姐長大。
「東山,快起來吃飯了,吃完飯我還得上山去。」
耳邊傳來姐姐的叫喊聲,準備了一個簡單燉菜,一鍋大米飯,一頓飯簡單吃了。
「姐,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自己上山去也採不回來多少藥,我跟你一起,多弄點草藥回來還能多賣點錢。」
把碗筷送到廚房去,我跟姐姐試探說道。
「我自己去,你在家等著我。」
我姐頓時面色一凜,壓著嗓音說完背上了揹筐。
我和姐姐家裡沒有地可以種,從小姐姐一個人帶著我就靠上山採藥過生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從來不許我上山,也不許我問關於山上的事。
我今年十九了,從未踏出過沉香村,但是卻也從沒上過沉香山。
「姐,你就讓我去吧,我都這麼大了,能出啥事兒啊,你一個女人都能去。」
我有些不滿,甩開了手上的筷子怒聲道。
我姐叫張藍予,就比我大五歲,我一直很好奇我父母是怎麼死的,我多大的時候死的,只比我大五歲的姐姐是怎麼單獨把我拉扯大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去給蔡奶奶送吃的,在村口等我回來。」
我姐甩下一句話,揹著揹筐轉身就走。
看著我姐的背影,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要說我姐,也是因為我耽擱了,十里八村沒有幾個人是不知道我姐的,因為我姐長得漂亮,水靈,要不是因為有我的話,大概上門提親的人已經踏破門檻了。
為啥說這事兒是因為我,其實是因為我姐十七八的時候,我還小,我姐放話要娶她,就必須得答應把我一起帶過去,也就是娶一個得養倆。
沉香村周遭也都不是有錢人家,到處都是大山誰家也不是有錢人家,哪裡願意呢,自然從那之後就沒人來提親了。
我帶著飯菜籃子到了蔡奶奶家的小土房前面,敲了兩下窗戶把飯菜籃子放在了窗臺上轉身出了院子。
不是我不願意跟蔡奶奶說話,而是蔡奶奶性子古怪長的也醜,活像個耗子一樣,尖嘴猴腮還小眼睛,最重要的是蔡奶奶不愛搭理人,我和我姐日子過的緊巴巴的,還在從牙縫裡擠吃的給她,都得不到一句謝謝。
出了蔡奶奶家就是村頭,我本想像往常一樣去幫人家幹活等我姐回來,誰知道看到村民們都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想到此處我也下意識的靠近了村民們。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狗野狐狸,最近家裡的雞都被抓的差不多了。」
「誰知道是畜生乾的還是人乾的,別是咱們村子裡出了賊給偷走了。」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我聽明白了,從半個月之前開始我們村子就無緣無故總是丟雞這事兒我是知道的,但是因為我家不養雞所以這事兒還真沒讓我多留意。
沒想到這麼多天了,還在丟?
「村長大叔,誰家丟了雞了?」我湊到村長大叔跟前小聲問道。
「家家戶戶都丟了,要只是一家兩家的誰能鬧這麼大,再這麼下去咱們村的雞估計都被都光了。」
村長大叔嘬了一口旱菸卷,面帶愁容的嘆息說道。
我知道村長為啥是這個表情,在我們這個小村子裡,一隻雞兩隻雞絕對不是小事兒,家裡不來貴客沒什麼大日子都是絕對捨不得殺雞的。
老母雞都是留著下蛋用的,現在卻無緣無故丟了這麼多,不管是誰都會心疼。
「這段日子得丟了二三十隻了吧?」我下意識的算著數目問道。
村長大叔只是沉重的點點頭,我沒再說話,看著一群村民繼續議論著。
「我看就是咱們村子裡的賊給偷了,咱們只要挨家挨戶搜一搜,一定能找到。」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所有村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我這個方向,臉上掛著懷疑的神色。
「你們啥意思,你們懷疑我家?」
我頓時瞭然他們的意思,看著眼前的這些村民怒聲問道。
陳二柱他媳婦桂香冷哼一聲道:「就是懷疑你們家,我們這家家戶戶都是養雞的,就你們傢什麼都沒有,難保是不是你們有人生沒人養的姐弟兩個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