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間咬破舌尖,一仰頭,一大口鮮血我可是給噴濺了出來。
噴濺鮮血的同時,我身子一滾落,直接就仰躺在地上了。
我不能眼瞅著自己的腦袋被砸。
腦袋被砸是啥概念,那就是要命啊!
就這樣,隨著我身子仰躺在地上,我看到我噴濺出去的鮮血似乎一點事沒當,十幾顆人頭,齊刷刷的就奔著我前胸上就下來了。
「完嘍!」看著十幾顆人頭一起下來了,我暗道了一聲完嘍,閉上眼睛也就等死了。
不趕趟了,啥都不趕趟了。
我要知道這原初血不好使,直接往肩膀頭子上拍符文不就完了嗎。
拍上符文,好歹的我也能撲稜他們一氣。
現在好了,自己也只有挨砸的份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緊閉眼睛,試著執行自己丹田裡的那一股子陰氣。
但願這陰氣能替我阻擋一下,不至於我胸腔被砸憋,還能留一口氣在。
可也就在我閉眼無奈執行那陰氣之時,「嗷嗷!」慘叫的聲音不斷響起,伴隨陣陣滋滋的聲響,我可是聞到了一股子焦糊味道。
是焦糊味道,而且還很濃烈!
「額?」聞到那濃烈焦糊味道了,又聽見陣陣慘嚎聲,我猛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那十幾個鐵塔一樣的人,都彎腰撅腚的,身子死命往外挘,似乎是想拖拽走已經砸到了我胸口上的人頭。
而在我的胸口上冒起股股黑煙,刺鼻的焦糊味也正是那黑煙發出來的。
看那架勢,就跟我胸口是一個大烤盤一樣的,而那些個人頭正折羅在一起,被粘在我胸口上烘烤。
「這……」看著胸口上的黑煙,我突然想起來在那墳塋地上,跟那個啥跳屍打鬥時候的情景了。
那時候不也是這樣嗎,那個跳屍撲到我身上了,完了跳屍就粘在我前胸上冒煙,最後灼燒出一個大窟窿倒下了。
難道此時也會是那樣,這些個人頭都將在我的胸口上,化為烏有?
那我胸口上究竟有啥,難道是那塊鬱結的陰氣,能化解陰物?
我疑惑的想著,心中雖然驚懼萬分,確也是不敢著亂動。
我怕我一動之下,再著了這些個無頭人的道。
得了,愛咋咋地吧,我管他是陰司還是惡鬼,反正沒好人,弄死一個少一個。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不動了。
我是不動了,可那些個鐵塔一樣的玩意炸營了。
不但嚎叫聲連天,就連那身子都跟著使勁,雙手拼命把人頭往回扯拽,恨不得一時從我胸口上掙脫。
「十大陰司,我張東山一沒殺人,二沒作惡,你們幹嘛受人召喚,跟我過不去,活該,這就是你們想害我張東山的下場!」看著那十幾個鐵塔一樣身形死命掙脫的樣,我帶著嘲諷說道。
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十大陰司啊,那是啥概念,我張東山竟然能把地府陰司給滅在這,從今以後,看誰再敢欺負我!
我這正很得意的享受著那狼哭鬼嚎的聲音呢,伴隨陣陣腳步聲,還有各家各戶的亮燈,我看見胖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東山,你在搞啥,快放開他們,這是地府陰司,得罪不得的!」隨著慌亂跑過來,胖子大聲喊道。
「那又咋樣,是他們先害我的!」我一聽,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幫子玩意還真是那地府陰司,那更好,我要讓地府裡的惡鬼們知道,我張東山不是好惹的。
「哎呀,不得了,東山你快放手,這三界陰守司官,都來自於天命,他們的壽祿功過只能天定,你私毀不得的!」聽著我滿不在乎的說,胖子是跳著腳的在鐵塔人身後大喊。
「私毀……啥叫私毀,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不敢再來泗水村作妖,胖子你不是說,大哥就是這幫子人給害的,才會落入那紅湘湘手裡的嗎,那我現在就算給大哥報仇了!」我一聽,啥天定地定的,不懂,跟我有毛關係,我就知道這幫子玩意惹我了。
「不是,不是,東山,就算胖子我求你了,你先放開他們,等過後了我跟你講,我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今天把這十大陰司給咋招了,隨後那天譴可就來了,你自認能躲得過天譴嗎?」聽著我不在乎的喊,胖子是哭腔都出來了。
「這……」聽著胖子哭腔都出來了,我試著移動了下身子,可那些個人頭就跟死死粘在我胸前了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一點能離開的跡象。
「不對啊,胖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咋粘我身上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咋讓他們離開?」看著自己一動之下,那些個人頭如影隨形都跟著,我很無語的說道。
「這……你不知道,那你站起來,你站起來身子試試?」聽著我說,胖子遲疑的喊我站起來。
聽著胖子喊我站起來,我試著站起來一看,得,那些個焦糊冒煙的人頭,也跟著我站了起來。
嘀裡嘟嚕的折羅我滿前胸,根本就不往下掉。
而且那些個沒腦袋的玩意還在拼命扯拽,這一扯拽,把我身子給扯拽個呼呼直尥。
「不對,東山,你是不是用了銅書裡的本事了,快點啊,再不撒手就來不及了!」看著我被那幫子玩意給扯拽著呼呼直尥,胖子很無語的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