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是說你在一個小黃皮子精的肚子裡留種了?」聽著我講述,胖子牛眼珠子瞪溜圓。
「是,當時彭一手跟那黃婆做交易,我要是不跟小黃皮子精那個,黃婆就不幫著我開啟陰棺,第二本銅書也就打不開。」看著胖子瞪眼珠子,我說道。
「東山,我知道你已經開啟兩本銅書了,這一點老妖精已經告訴我了,現在我帶著你去找土肉王,也是想辦法再開啟這第三本銅書,可是關於這到處留種的事,可不是啥好事。」
胖子說到這裡,突然神情很莊重的問我道:「東山,告訴我實話,你跟你嫂子那個了沒有?」
「亂說啥啊,咋可能,我張東山是那不懂綱常的人嗎?」我一聽,知道胖子說的是咋回事。
「這麼說是沒有了……完了,張東山,你幹啥了,跟你嫂子在一個屋裡待好幾天,你大哥還千叮嚀萬囑咐的,你咋就沒給你嫂子留個種啊,完了完了,你大哥還指著這個孩子翻身呢,現在看是沒指望了!」聽著我說沒跟嫂子那個,胖子當時就咆哮了起來。
看著胖子滿臉通紅對著我咆哮,就跟我幹了啥十惡不赦的事了一樣的。
「啥玩意翻身不翻身的,我大哥咋就指著一個孩子翻身了,胖子你別喊,你跟我說明白行不行?」被胖子一頓咆哮的喊,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這都是啥玩意啊,咋就不跟嫂子那個還不行了。
這幾天竟跟這留種鬧上了,這咋我張東山的種,誰都想要呢?
「走吧,咱回去找老妖精去,實在不行,先把小黃皮子給搶回來。」聽著我說,胖子平和了一下語氣說道。
「搶黃皮子精,你是說雯兒,我還是不明白,王九侖來帶走她幹啥?」我一聽說道。
「不對,東山,剛才你說你見過紅湘湘,紅湘湘說牛勝男也懷了你的孩子?」聽著我說,胖子突然又驚乍了起來。
「沒,不是,紅湘湘是這樣說的,但事我是真沒幹,沒有,這事絕對沒有。」看著胖子驚乍,我語無倫次的說道。
「沒有……那你剛才是咋樣說的?」胖子一聽,很不相信的說道。
「得了,胖子,我能再次看到你,高興的都快找不著北了,但是我明確告訴你,我張東山只跟兩個女人上了床,真沒上那牛勝男。」看著胖子不信,我也是無語了。
「那還好,走吧!」聽著我說,胖子也就不知聲的往前去了。
就這樣跟著胖子,一路走到屯頭上截車,到了城裡買票,胖子還真是一路帶著我往回走。
「東山,事情到了現在了,有些事我還是讓你知道的好。」隨著坐上車,胖子緊皺眉頭好久,似乎下了啥重大決定了的說道。
「說吧,我洗耳恭聽,迷糊了這麼久,我張東山也早迷糊夠了!」聽著胖子開啟話匣子,我假裝很平淡的說道。
其實內心很起波瀾,這麼久了,自己可以說零零散散的從別人嘴裡知道了一些個事情。
但都很片面,跟整件事情根本就連貫不起來。
別的我可以不關心,可關於大哥跟我們張家的,我咋可能不想知道。
聽著我平淡的說,胖子「嗯!」了一身,慢慢講述了起來。
他言說在許多年以前,人們在清黃河底淤泥的時候,就清出來一口滿是淤泥的棺材來。
當時的泗水村還不叫泗水村,是一個根本就沒有名字的小村莊。
人們清出這口棺材,等除掉棺材上的淤泥一看,這口棺材不但特別的大,而且整體是半透明的。
裡邊有好多遊動的小魚,還仰躺著一個人。
讓人奇怪的是,棺材裡的游魚看得非常清晰,可裡面仰躺著的那個人,確模糊的看不清楚,只能看出一個大致輪廓。
不但這樣,而且那口棺材還好像見不到底一樣的,越往下挖越深,都挖出粘稠的膠泥了,棺材整體也裸露出地面兩三米高了,可還是見不到底。
而且隨著不斷往下挖掘,人們發現棺材裡仰躺著的人,身子竟然是懸浮著的,也就是懸浮在了棺材的半當腰。
當時有很多人就主張不能再挖了,說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幽冥棺,再挖下去,很可能會引發黃河水,淹沒村屯。
聽著有人主張不能再挖了,村民們也就停手,準備往回給填埋。
這不挖了,自然要給填埋回去,不能就這樣一直露著。
可也就在村民們都達成了一致,準備往回填埋的時候,突然一聲霹雷響,漫天黑壓壓的烏雲滾動,緊接著斗大的冰雹可就砸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