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手……陰氣散盡?」聽著我說,王九侖似乎很驚楞之間,突然抱起來床上的雯兒就要走。
「你要幹啥,你想把雯兒給帶到哪去?」我一見,攔住王九侖道。
「收了她,帶到我的棺材鋪裡去,張東山,你還是想著咋救彭一手吧,彭一手要是死了,你的銅書鐵卷可就沒指望了!」看著我攔他,王九侖突然發出陣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嬌笑聲,抱著雯兒大步的奔著門口走了。
可也就在王九侖抱著雯兒要走出房門口的時候,一聲很微弱的聲音傳來「夫君,救我,他們是奔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孩子……」這一聲微弱喊,讓我想起來彭一手警告過我的,等著將來這雯兒帶著孩子來認爹,我可千萬不能答應。
想到彭一手這話,我稍微的一遲疑,再邁步攆出門的時候,院子裡哪還有王九侖的影子了。
「咋整,黃婆死了,我們還要咋救師父?」看著王九侖帶著雯兒沒影了,勤子哭喪的臉問我道。
「走,先回去再說。」看著勤子哭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咋辦好了。
看來自己還是來晚了,黃婆死了,不過好歹的算是從黑白雙煞手裡,救下來了雯兒。
可王九侖帶走雯兒是為了啥,難道真如雯兒最後說的那句話那樣,是為了雯兒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王九侖要那個孩子幹啥?
想起來孩子,我又想起來那個叫湘湘的女人所說的,牛勝男肚子裡也懷上了我的種。
亂,自己啥時候在牛勝男肚子裡下種了。
自己一共就真正那個了兩個女人,一個就是這黃皮子精雯兒,再一個就是素素。
要說素素懷了我的孩子,還真差不多,因為我跟素素那個的時候,還真沒做啥防禦措施。
可咋就變成牛勝男了呢。
叫湘湘女人想要剷除雯兒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雯兒的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
可這又是為啥,為啥要害懷我孩子的女人?
「留種……」我喃喃叨咕著,突然又想起來大哥強迫我跟嫂子留種的事了。
這咋都跟留種有關係,難道我張東山的孩子,會有啥特別的?
疑惑惑的想著,我跟勤子走出那間屋子,在各個房間裡大致搜尋了一下,最後在東廂房子裡,找到了黃婆的屍體。
一條長長的,都有點要紅毛了的黃皮子屍體。
黃皮子死相很慘,整個的肚皮被刨開,血汙滿地。
「這是有人強取內丹,張東山,在這樣一個老毛了的黃皮子精身上強取內丹,這得是啥人啊?」看著滿地血汙,勤子驚懼的說道。
我沒有吱聲,是紅湘湘,一直都是以神一樣的姿態存在的紅湘湘,有一天我會找到她的。
心塞塞的看了幾眼,我也就帶著勤子退出屋,走出大門口,奔著原路返回了。
無功而返,並且還添了一個心結。
我咋感覺自己都應該從王九侖的手裡把雯兒給搶回來,不應該眼看著讓王九侖把雯兒給帶走。
是妖也好,是怪也好,畢竟這雯兒是懷了我的骨肉。
就這樣一路心塞塞的回到了彭一手的家裡,彭一手還是那沒大氣的樣子,並且不管咋喊,也是沒動靜。
脖子上的那些黑紫瘤子也都乾癟了,成了摺疊滿脖子的老皮囊。
「師父啊師父,這可要咋整,咋整啊?」看著咋召喚那彭一手都不醒,勤子狼嚎一般的喊。
正喊著呢,突然一陣大門響,一個滿臉塗粉的女人,神情呆滯的就進來了。
「她咋來了?」看著滿臉呆滯神情進院的女人,我一聲驚疑的喊。
進院的女人是誰啊,正是那個喪主家的,被勤子罵不是正裝的女人
也隨著我這聲驚疑的喊,在女人的身後,就閃出來一個身材肥碩的男人來。
「胖子?」看見女人身後閃現出來的肥碩男人,我立時的一聲驚叫,眼珠子差點沒掉到地上。
是胖子,那肥碩的身形,圓圓的大臉盤子,還有那牛一樣的眼珠子,那不是胖子是誰。
「胖子,你沒死?」驚楞了好久,一直瞅著胖子推搡著那個女人走進屋裡,我才回過神來。
「哈哈……東山,沒死沒死,我胖子咋可能會死呢,我還要保護你呢!」聽著我驚楞的喊,胖子把女人給推搡到彭一手的床頭前,張開臂膀就把我給抱住了。
「胖子,真的是你,你個渾人,你上哪去了,這麼久了才來找我!」我是抱住胖子就是一頓亂捶。
心裡的激動就不用說了,那就跟走失的孩子,突然見到了親人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