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它啥棒,我就知道救雯兒要緊。
不光是因為我跟雯兒之間有了肌膚之親,大部分還是為了救彭一手。
這很明顯是雯兒出事了,黑白無常來抓人。
不把雯兒給救下來,那彭一手咋辦?
淡黃色的熒光,應該就是雯兒的內丹。
彭一手不是說過嗎,凡是修行的異類地仙,都會有內丹的。
可也就在我手即將要觸碰到那哭喪棒上的時候,突然一陣清脆的搖鈴聲響起,緊接著簇簇藍光突現,藍光裡兩個張著大嘴的骷髏頭,直奔我就來了……
「哭喪棒,攝魂鈴,張東山,沾上那玩意是會死人的!」這時候,身後又傳來的勤子嘶喊聲。
「死人……」一聽勤子喊會死人的,我心裡一激靈的同時,伸手把爺爺的護身符給拿了出來。
豁出去了,今個說啥都要救下雯兒。
這樣子想的,我是手拿護身符奔著肩膀頭子上就要拍。
可也就在我要往肩膀頭子上拍護身符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聲尖利的喊「雙陰人,黑鬼,咱們走!」
也隨著這一聲尖利的喊,清脆的鈴聲中斷,簇簇藍火掉落,緊接著眼前陷入到了一片漆黑當中。
也隨著那漆黑,「叭!」的一聲,那抹已經幾乎要不發光了的淡黃,掉落在了地上。
很小很小,小的就像一粒黃豆粒。
「走了,走了,張東山你能啊,你竟然能把黑白雙煞給嚇走,厲害了我的哥!」這時候,勤子打著手電跑了上來。
「管誰叫哥呢,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聽著勤子喊,我知道黑白雙煞走了。
心裡感到陣陣後怕的同時,彎腰撿起來地上的那一抹淡黃。
「張東山,你比我師父都厲害,這有本事的人就應該稱大,我管你叫哥也是應該的。」聽著我說,勤子滿是驚羨的說道。
我沒有理他,而是細細端詳手裡邊這顆黃豆粒般大小的珠子。
圓圓的,看著很是瑩潤,放到手裡還有點溫熱。
「這應該就是那黃皮子精的內丹,咱們走吧,回去給師父救命去。」看著我手裡的淡黃色珠子,勤子說道。
「不對,這是雯兒的內丹,勤子我問你,修煉的異類失去內丹是啥概念?」我一聽,轉頭問勤子道。
「師父跟我說過,內丹就是修煉異類的命,也就是他們的精魂。」聽著我問,勤子說道。
「那快,我們快救雯兒。」我一聽,是調轉頭就跑。
可這一跑我想起來了,往哪跑啊,換句話說,那雯兒住哪?
「我們不拿內丹救師父了,咋還救啥雯兒?」勤子一聽問道。
「笨蛋,你師父說要讓咱們找黃婆,這雯兒是黃婆的孫女,咱們只有找到雯兒了,才能找到黃婆在哪。」我一聽,四外掃麻了一圈說道。
「那簡單啊,你撒開那內丹,它會領著我們找到本體的。」看著我四外的掃麻,勤子說道。
「這樣能成?」我一聽,遲疑的把手裡的內丹給撒開了。
也隨著我手撒開,那顆淡黃色內丹從我手裡飛出,瑩瑩的繞過小廟,直奔後山而去。
看著內丹奔著小廟後山去了,我跟勤子兩個人抬腳就追。
這一追就追出去了好遠,在轉過一道山樑以後,那顆瑩瑩的內丹奔著一處不大的斷崖底下可就去了。
看著內丹奔著斷崖下邊去了,我跟勤子打著手電往下面一看,還好,那斷崖不算太高,也就有三四米吧,下面是亂石雜草。
看著那斷崖不高,我跟勤子也就跟著跳下去了。
等著跳下去了一看,眼前出現了幾面高矮不等的石牆。
是石牆,整體不規則分佈,一塊塊的,一尺左右厚,寬下不等,交錯林立著,看著非常的亂。
而那道淡黃色的熒光,確是消失不見了。
「咋沒了,勤子,你看到往哪邊去了嗎?」看著那一面面交錯林立的石牆,我問勤子道。
「沒有,不過這應該就是她的老窩,我們找找看吧!」聽著我問,勤子四外轉身說道。
「老窩……不對啊,我來過她們老窩,是一處很古老的大宅院。」我一聽,疑惑的叨咕著,帶著勤子在一面面的石牆當中穿行。
可是我跟勤子在那石牆當中穿行了好久,一直把我兩給累得直喘粗氣了,也是沒能找到啥老宅子。
換句話說,到處都是這不規則的石牆,看哪都一樣,就跟我們兩被困住了一樣的。
「不對了,這應該是一個石牆陣,咱們兩陷在這裡面了。」實在是走不動了,勤子拉著我停下了。
「石牆陣,啥意思,是鬼打牆嗎?」我一聽,遲疑的問勤子道。
「不是,師父跟我說過,凡是修行的異類,都會在自家仙洞口設定一個陣勢,以保護自己的門戶,我想這個應該就是那黃皮子精為保護門戶而設定的。」勤子一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