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黑了,一路跑回到家裡,彭一手氣息微弱,眼睛也不睜,一副瀕臨垂死的狀態。
「師父,你這是咋地了,要咋整,我去給你找大夫去。」看著彭一手瀕死的樣子,勤子一通大哭。
「勤子,師父這是體內陰氣散盡,又中了張東山的陰風掌,後來又被那跳屍給砸了一下,所以是夠嗆了!」聽著勤子哭,彭一手喘息著說道。
「不要啊師父,你就說要咋樣救你,我去想辦法。」勤子一聽,哭嚎的更厲害了。
而我也好受不哪去,這一聽,還是我啥陰風掌給打的。
陰風掌,看來自己身體裡執行的,也都是陰氣。
也對,雙陰人,自己應該不是啥陽世間的人。
「找黃婆,她興許有辦法!」這時候,彭一手喊著找黃婆。
「黃婆,那個老黃皮子精?」我一聽問道。
「嗯嗯,異類成精,靠的是一身修行,一顆內丹,也許她的內丹能救我的命!」聽著我問,彭一手費力的說道。
「可那兩個女人說要剷除她們,她們還能活著嗎?」我一聽,遲疑的問道。
「狡兔尚有三窟,何況成精了的地仙,找找看吧,也許她們還活著。」聽著我說,彭一手腦袋一歪,似乎是昏迷過去了。
「湘湘……」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其中一個女人叫湘湘。
對,自己在迷糊中,確實聽那個粗嗓門的女人喊湘湘了。
湘湘,難道就是我要找的紅湘湘?
「張東山,師父說的黃皮子精在哪,你快帶我去找。」看著彭一手暈死過去了,勤子擦抹了一把眼淚,喊著我帶他去找。
「好!」聽著勤子說,我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彭一手,帶著勤子可就出來了。
找黃皮子精,就是原路返回那山上。
雖然我不知道確切位置,但應該就在那小廟附近。
想到這裡我對勤子道:「勤子,山上的小廟你知道吧?」
「知道啊,城隍廟,老廟宇了,香火還挺旺的呢!」勤子一聽說道。
「好,咱就先奔小廟去。」聽著勤子說,我喊著先奔小廟。
就這樣一路跟著勤子奔著那山上而去,一路上,勤子悲慼戚的跟我講述了關於他跟彭一手之間的事。
原來這勤子是一個孤兒,被彭一手給撿回來的。
撿回來以後,彭一手把他養大,教他刻碑。
可勤子天生愚鈍,刻出的碑文呆滯死板,彭一手很是失望。
彭一手言說刻碑就是刻人,沒有神韻,那僅僅是一塊石頭,不足以通地府,達九州。
所以每每看到勤子刻出的碑文以後,都會對勤子一通臭罵。
但天性如此,咋罵勤子也就這樣了,所以彭一手在感嘆之餘,也就讓勤子放下手中刻刀,簡單的教了一些他走陰陽的本事,然後把他給趕出家門。
勒令他另找住處,每半個月回來打掃一次房屋即可。
「那你這一次回來也是打掃房屋的?」我一聽問道。
「嗯,也不知道這一次咱們做的對不對,可能是攪了師父的啥計劃,然後師父就給整這樣了。」聽著我問,勤子很難過的說道。
聽著勤子說,我也是覺得彭一手這一次的事情不簡單。
他利用橫死的人,在黑僵棺材上做文章,一定是有啥大利可圖,要不然他會懷揣絕命符文,跑墳頭底下去。
可能不光是吸食死人陰氣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我問勤子道:「勤子,絕命符文是咋回事,你師父使用絕命符文,就能打過那個跳僵了?」
「絕命符文是玩鬼事人的賣命符文,是在玩鬼事人遇到萬分危險時候,不得已而使用的一種符文,也就是請陰曹五鬼的符文,陰曹五鬼請到了,但同時使用絕命符文的人,魂靈也就是屬於五鬼的了,永遠被奴役,不可輪迴!」聽著我說,勤子有點驚懼的說道。
「陰曹五鬼……那是個啥玩意?」我一聽,驚疑的問道。
「就是民間所說的五瘟神!」勤子一聽,回答道。
「五瘟神,就是民間常說的那五鬼運財術嗎?」我一聽問道。
小時候聽爺爺跟我講過,說在陰曹里有五個瘟神,會搬山,能破門取物,不開箱拿人錢財,經常混跡在陽世間跟人開玩笑。
把陽世間人的財物給搬出去,搬到山洞或耗子洞裡,讓人防不勝防,很是惱火,確又拿這五瘟神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