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那上邊,有兩個女人說啥你要用銅書鐵卷喚醒我,還說要剷除黃皮子精,那黃皮子精,就是雯兒吧?」看著彭一手喘著粗氣,我遲疑的問道。
我還真怕這老傢伙死嘍,他要是死嘍,那我可就真再找不到人問了。
「兩個女人?」聽著我說,彭一手滿臉狐疑的一尋思,突然喃喃的說道:「不會是因為那黃皮子精留了你的種……這下子整的挺好,算計吧,把自己給算計裡邊去了!」
「要說這留種的事,我還有一件事沒整明白,那就是那兩個女人又說了,說啥牛勝男肚子裡有了我的骨肉,所以她們就能控制我了。」看著彭一手滿臉狐疑的樣,我接著說道。
「啥……你在牛勝男肚子裡也留種了?」彭一手一聽驚喊道。
「沒有沒有,我跟牛勝男之間可沒發生那事,所以我才會不解的。」我一聽,趕忙說道。
「奧,那就奇怪了!」聽著我焦急的說,彭一手不再言聲了。
那是順臉往下淌汗,身子骨微微打晃,看樣子快支撐不住了。
「東山,記住別想著去找啥紅湘湘,一心開啟銅書,學好本事回五道窟!」身子打晃,滿臉淌汗,彭一手似乎是真有點挺不住了。
「彭一手,別說那隔衣撓癢的話,我特媽知道要咋開啟銅書,你不能死,你要死,也得等著所有銅書都開啟了再死!」看著彭一手似乎要虛脫了的樣,我急切的大喊。
「師父,黑驢蹄子來了!」正在我急切喊著彭一手不能死的時候,伴隨一陣凌亂腳步聲,勤子氣喘吁吁的跑上來了。
「快,扔給我。」彭一手一聽,眼神一亮,身子搖晃了兩下,喊著勤子把黑驢蹄子給扔下來。
「好好!」上邊的勤子一聽,是直接就扔撇下來一個黑布小包。
也隨著那黑布包扔撇下來,彭一手停止了搖晃手裡的陰骨幡,起身就要接住。
也是這彭一手起身去接那黑布包的時候,突然就聽得「嗷!」的一聲,我就覺得腳底下一個趔趄,再低頭一看,那黑乎乎的玩意起來了。
不但起來了,眼前黑毛揚散,黑乎乎的黑僵轉眼間就變成一個渾身橙紅色的人。
是橙紅色的人,而且還橙紅的發亮。
身形異常高大,肩寬體壯,看著得有一米八五左右。
「完嘍完嘍,張東山快走!」看著棺材裡的黑僵脫掉黑毛起來了,彭一手是緊著喊我走。
「走……這是變成跳屍了嗎?」我一聽,身子遲疑向上去的同時,驚懼的喊了一嗓子。
「滾,帶著勤子滾!」聽著我喊,彭一手扔掉已經接到手裡的黑布包,從兜裡掏出一張黑黑的長條符文,對著自己額頭上就去了……
「師父,不能啊,那樣你將萬劫不復了!」看著彭一手抓起黑色符文往自己腦門子上拍,勤子撕裂了的大喊。
「絕命符……對不對?」我一聽,回身就奔著彭一手去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絕命符是咋回事,但聽勤子那撕裂的喊,準不是啥好事。
我不能讓這老傢伙死,老傢伙死了,剩下的銅書要咋辦?
這樣子想的,我是回身之間執行身體裡的那一團子冷氣,對著彭一手腦門子上就拍了上去。
此時想要搶彭一手手裡的符文已經是不趕趟了,那我就拍倒他。
他倒下了,那符文自然也就落空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一掌憑空就拍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會是個啥效果,反正情急之間,也只能這麼做了。
還真行,隨著我手掌拍過去,只聽得「哐啷!」一聲響,彭一手應聲倒那破棺材裡去了,手裡的黑色符文飄落在了地上。
「張東山,你要幹啥,快滾,要命了!」看著我伸掌把他給拍趴下了,彭一手絕望一聲喊。
也隨著彭一手這聲喊,我就覺得兩肩膀頭子上一沉,緊接著一張臭烘烘的大嘴,奔著我脖子上就來了。
「張東山,脖子,那玩意咬你脖子了!」隨著感受到那臭烘烘的大嘴了,我聽到上邊勤子不是好動靜的喊。
「啊……媽的,給我滾開!」情急中我也顧不得別的了,是緊忙一貓腰,腦袋急急低下,反手向兩肩膀頭子上抓了上去。
這一抓上去,我可是抓到兩隻硬邦邦冰涼的大手了。
我是強忍心裡的驚懼,挘著那兩隻大手,直接就給背了過來。
「啪啦!」隨著巨大的破碎聲響,跳屍可被我給整個背過來,摔落在碎棺材裡了……